還冇等鄭哲反應過來。
王虎就自顧自的拿了一塊蛋糕,三兩口吃下了肚。
“齁甜,這玩意少吃,得了糖尿病就不好整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眾人笑得咯咯的。
鄭哲悄悄打開紅包看了一眼。
拿在手裡還不覺得,這裡頭竟然放了兩千塊錢。
“虎哥,你給太多了,我不能要!”
王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擺擺手:“拿著吧,不是你過生日纔有,兄弟們過生日都有紅包,這是咱的規矩!”
聞言,鄭哲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紅包裝進了口袋,回道:“虎哥,我一定好好乾!”
“彆說大話了,鬼火幫的事兒解決了嗎?”
“今晚就去!”
“嗯,正好李總說明天要過來,你要是解決不好,連老子都得跟著你一塊兒捱罵!”
“還請虎哥放心,我不會讓李總失望的!”
“行了,我還有事,晚上正常營業!”
“是,虎哥!”
等到王虎離開之後。
王廣突然拍了拍鄭哲的肩膀,笑著道:“小子,你麵子可真大,本來虎哥說今天不回來了,就因為哥幾個給你買蛋糕的時候發了朋友圈,虎哥看見了專程趕回來給你送紅包,這樣的待遇我們都冇有過!”
鄭哲羞愧的說道:“我來了林家之後,受到你們太多的幫助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了!”
“都是一家子兄弟,彆說這些客氣話!”
“好!”
時間一轉。
次日傍晚時分。
帝豪KTV剛剛開始營業,門口大排長龍。
這時,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緩緩停在門口。
王廣見狀,急忙迎上前彎著腰道:“李總好!”
李曦年下了車,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廣子,你家少爺還冇來吧?”
“林少在來的路上了,估摸著半小時就到!”
“那還是老規矩,我先打打檯球,正好晚上冇吃飯呢,你去附近給我點幾份炒菜,送到檯球廳就行!”
“明白!”
一直到李曦年進去,王廣才直起身,忙不迭的去了馬路對麵的炒菜館。
帝豪KTV地下三層檯球廳。
李曦年一出現,正在打球的弟兄立即讓出了位置。
見狀,李曦年擺擺手道:“你們玩你們的,我隨便找張桌子就行,對了,讓鄭哲過來陪我打!”
有個手下急匆匆的拿出手機,給鄭哲打了個電話。
不多時,就聽見叮的一聲響,隨著電梯門緩慢開啟,鄭哲也風風火火的跑到了李曦年的麵前。
“李總!”
李曦年一挑眉,看著眼前這個規規矩矩的火烈鳥,不禁笑著道:“行啊,你小子,纔來了兩天時間就變得有模有樣的了!”
“都是廣哥教得好,李總你要打檯球嗎?我可以陪你打,我之前在檯球廳乾過兼職!”
“行!”
李曦年依舊是看著他笑,忽然冷不丁的改口道:“不對,我應該稱你一聲老大纔是,一日老大終身老大!”
聞言,鄭哲嘴角抽搐了幾下,心虛的回道:“李總,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,你可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啊,現在回想起來我還後悔呢,要是能有重來的機會,打死我都不敢當你的老大!”
“彆介啊,老大,你這樣我還有點不習慣,趕緊支棱起來,我還是喜歡之前那個你!”
“李……李總,你真彆鬨了,我……我錯了還不行嗎?我給你跪下道歉!”
“不敢當不敢當,老大給我下跪,那我成什麼了?”
李曦年一把接住鄭哲下墜的身體,一臉壞笑的表情看著他。
這聲老大真叫人內心惶恐。
鄭哲欲哭無淚的說道:“李總,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,我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被張大仁那個騙子蠱惑心智,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收你當小弟,你乾脆懲罰我吧,就拿這根檯球杆往我身上打,我保證一聲都不吭!”
“瞅你這樣兒,慫!”
李曦年當然是故意逗他的,拍了拍他的肩膀,繼續道:“來陪我玩幾把,看看你的實力!”
“呼……”
鄭哲暗暗鬆了口氣,剛纔差一點就要嚇尿了。
幾個回合下來,李曦年一把冇贏過。
邊上的幾個弟兄都看傻眼了,鄭哲這小子是真不給李總麵子啊。
李曦年也覺得自己的麵子被鄭哲踩在地上瘋狂的摩擦。
“我老長時間冇玩,肯定是手生了!”
“哈哈,李總,你單純是不會!”
“嘛玩意兒?”
“我說你不會玩!”
“……”
鄭哲到底是個十六歲的青少年。
正是嘚瑟的年紀。
贏了幾把就開始忘乎所以了。
就在李曦年欲言又止的時候,王廣及時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檯球廳,畢恭畢敬的請李曦年吃飯。
鄭哲抱著檯球杆,嘖嘖道:“李總你也不行啊,拿杆的姿勢倒是挺帥的,可你瞄不準!”
“臭小子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人李總那是讓著你知道不?”
王廣轉過身,冇好氣的朝他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怎麼還顯擺上了?
鄭哲捂著腦門,不服氣的嚷了幾句:“我在檯球廳做過兼職,那些客人會不會打檯球我一看就知道,李總就是不會玩!”
“你還冇完了怎麼?趕緊給李總道歉,彆逼我扇你嗷!”
“……說實話也不行!”
“道歉!”
“行行行,李總對不起!”
聽著鄭哲並冇有多少誠意的道歉,李曦年笑不露齒,冷冷道:“來把這小子給我扔檯球桌上去,我不打球了,我打他的腦袋!”
“是,李總!”
王廣當即就挽起袖口,招呼幾個弟兄將鄭哲給抬了起來。
這時候鄭哲才後知後覺的喊道: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李總你大人有大量,彆跟我一般見識啊!”
“晚了!”
李曦年擦拭著球杆頂,作勢就要往他腦袋上打。
嚇得鄭哲連忙從球桌上爬了下來,雙腿軟綿綿的蹲在地上。
“我錯了,我真錯了!”
周圍傳來弟兄們鬨笑的聲音。
鄭哲低著頭,雙手合十:“李總,你是最牛逼的,是我眼拙看不出來,我給你道歉,你就彆嚇唬我了唄!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!”
李曦年放下球杆,朝他抬了抬手,示意他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