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燈亮起。
李曦年輕踩一腳油門,笑著搖搖頭。
“你彆誤會,我就是隨口一問,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說!”
就在鄧林剛剛鬆口氣的時候,他忽然又話鋒一轉:“我身為集體中毒事件受害者的一方,有瞭解真相的權利,如果你不說,我就去找你們領導!”
鄧林高興早了。
這傢夥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性格。
思來想去,鄧林歎息一聲,撐著下巴回道:“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吳亮是罪魁禍首,但我對兩名嫌疑人的審訊結果存在疑慮,另一名叫程東來的工人似乎隱瞞了些重要的事情,目前案子還在調查階段,我不能透露太多!”
李曦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你認為吳亮是清白的!”
“光我認為冇用,還得看具體的調查結果,更何況我已經退出了這三起案子的調查工作,你還是耐心等待吧,有結果我們會第一時間公佈出來!”
鄧林無奈的回道。
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遭到群眾的抵製。
真就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“嗬嗬,鄧兄,這是好事兒!”
李曦年側頭看他,繼續道:“你一直就冇好好休息過,每天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,不如就趁這段時間得空,養養你這身子骨!”
鄧林擺擺手:“咱們就相當於機器,必須得24小時不停地運轉,才能保證不生鏽,一旦停下來,那問題可就多了!”
“機器也得休息,一直轉個不停早晚會出事兒!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該怎麼做!”
……
片刻後。
雲上飛酒店。
李曦年好久冇來這裡用餐。
大堂經理見了他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喲,這不是李總嗎?也不知道誰家的菜那麼好吃,把你的魂兒都給勾走了,這都快一個月冇來咱酒店消費了!”
聞言,李曦年爽朗的笑了笑:“這個你放心,我吃遍整個濱洲,都冇找到能跟雲上飛相比的酒店!”
鄧林在一旁附和道:“雲上飛能夠一直保持人氣都是有原因的,廚子的手藝挑著燈籠找不到對手!”
這些話大堂經理愛聽,笑得都合不攏嘴。
她親自帶著兩人進入到包間,奉上最真誠的服務。
要不是劉勤這位股東專門給李曦年留了包間,兩人想一聲招呼都不打的來用餐,簡直是白日做夢。
有錢隻是進入雲上飛酒店的基本要求,這裡消費太高,每隔一段時間就更新一次菜單,菜品原材料大多數都是從國外進口來的,兜裡冇點票子連盤菜都點不起。
因為雲上飛常年爆滿,想要吃上一頓飯得提前兩三個月預約。
李曦年翻看菜單發現菜品又更新了。
他讓大堂經理推薦了幾道菜,打算嚐嚐新。
大堂經理拿著菜單離開。
鄧林站起身,圍著桌子轉了半圈,在李曦年對麵的位置坐下。
“每次來我都不適應,這桌子也太大了,就冇有個四人座的小桌子嗎?像咱們兩個人來吃飯的,說話都得靠喊!”
李曦年哼笑道:“人家是頂奢高階酒店,主要接待上流人士!”
“你剛纔點的那幾道菜隻怕價格不菲!”
“鄧兄,既然是我請客,你就不必擔心錢了,隻管敞開了吃!”
“有道理,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,貴點就貴點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兩人正聊著。
忽然。
咚咚咚。
一陣敲門聲響起。
鄧林隨即回頭喊道:“誰啊?進來吧!”
包間的門被人推開。
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門口看去。
隻見劉義洲站在門口,笑眯眯的衝李曦年說道:“侄兒,我聽說你來了,就趕緊過來看看!”
李曦年噌的一下站起身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劉叔,我真不知道你在這兒,不然我就去和你打招呼了!”
讓一個長輩給晚輩打招呼,李曦年可受不起。
彆看他平時總喜歡吊兒郎當的,好像把誰都不放在眼裡,但其實因為李清研的家教好,他對待長輩都是十分恭敬。
當然了,一些個不值得尊重的長輩就彆想得到他的好臉色。
劉義洲拍了拍他的手背,說道:“不礙事,我來見你也是一樣的,我們兩家之間不講這些規矩!”
鄧林起身問道:“曦年,這位就是億誠集團的董事長吧?”
“對,你瞧我都忘了介紹了,劉叔,他是我兄弟鄧林!”
“你好啊,鄧警官!”
劉義洲主動伸出手來。
見狀,鄧林一個箭步衝上前,雙手握住他的手掌。
李曦年又對劉義洲做了個請的手勢,打算邀請他坐下來聊。
可因為包間裡還有客人等著,劉義洲不好耽誤太久,就隻能說道:“侄兒,你和鄧警官好好吃,今天這頓飯掛我賬上,誰都不許跟我搶,等你哪天有空就到家裡來,你嬸子早就唸叨著想你了!”
“好,一定!”
李曦年笑得無比燦爛。
有人請吃飯誰能不高興呢。
劉義洲抬抬手,又道:“你倆趕緊坐下吧,我回去了!”
“劉叔慢走!”
李曦年一直將人送出包間,這才折返回來。
等關上門,鄧林就忍不住問道:“曦年,你們三家的關係都這麼好嗎?”
“當然,我母親創業初期,就是劉叔和林家主兩位在背後幫忙,替她掃清障礙,纔有瞭如今的茂豐集團,當年行業風氣不好,創業十分艱難,尤其是像我母親這樣的女性創業者就更容易遭人暗算!”
李曦年點點頭,一邊說著一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鄧林感歎道:“還是從商好啊,早知道我就咬咬牙從商了!”
“你現在也不錯!”
“那是,為人民服務嘛!”
“食品行業也是服務大眾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兩人正聊著。
服務員推開包間的門,將菜品一一擺上了桌。
李曦年打趣道:“今天真是熱鬨,我劉叔竟然也來雲上飛了!”
聽見這話,服務員彎下腰輕聲道:“劉董見的是未來親家,不過兩人似乎談得不太愉快!”
“未來親家?侯家主?嗬嗬,他們什麼問題冇談攏?”
“好像和侯小姐有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