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剛剛開始。
李曦年盯著右上方不斷上漲的人數，悠閒的翹著手指。
人數不到一百萬他是不會開口的。
這就是他對人氣絕對的自信。
三分鐘過去。
直播間人數已經逼近了八十萬人，瞬間登上直播榜第一的寶座。
李曦年用電腦打開V博，點開熱搜榜單一看，果然如他所料，這個靠流量變現的平台第一時間就抓住了熱點，將這場直播推上了熱搜榜第一。
但詞條下方的評論卻是褒貶不一，想想也能理解，自從出事以來茂豐集團就始終保持沉默，冇有對外進行澄清，也並未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。
網友都是牆頭草，稍有些風吹草動就會跟著跑。
他的消費者群體再多，也噴不過這些無腦跟風的傻波一。
隻是一晃神的功夫，直播間人數就達到了百萬人。
李曦年依靠在椅背上，晃動著身下的座椅，翹起二郎腿抖了抖。
彈幕區：
“李總，我可算是等到你開直播了！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，你快跟我們講講！”
“商戰太可怕了，最近我都不敢上網！”
“我相信網上的謠言和李總無關！”
“姐妹們，快去V博刷評論，那些噴子又在造謠我們李總！”
“可惡，狼來了的故事他們冇聽過嗎？怎麼回回都這麼無腦啊！”
“這些彈幕都是李曦年花錢請的水軍吧？”
“哈哈哈，總算有個正常人了！”
“不是我說，你們還好意思罵彆人無腦，我看你們纔是煞筆吧！”
“連警方都發通報了，茂豐集團偷人家車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，你們居然還在無腦擁護！”
“警方並冇有指名道姓好嗎？眼睛不用可以捐了！”
“你看樓上還有個腦殘粉在跟我們嘴硬！”
“這幫腦殘對待自己的父母有這麼孝順嗎？”
……
起初彈幕區還很正常。
隨著直播間人數越來越多，竟然混入了不少黑子，還自稱正常人辱罵李曦年的粉絲。
不知道李曦年這人最護犢子了嗎？
罵他可以，罵他的粉絲可不行。
李曦年突然湊近，手指著這些充滿戾氣的回覆，逐個念出他們的ID。
可笑的是，被唸到ID的網友竟然在瞬間換了名字。
並且點擊他們的賬號一看，全都是私密賬號，一個作品都冇有，首頁更冇有編輯簡介資訊，一看就是對家請來的黑子。
這些黑子數量不少，搞得彈幕區烏煙瘴氣。
李曦年冷笑道：“這些正義人士怎麼全都是私密賬號啊？就像是做賊心虛似的，被我唸了名字秒換ID，你們也敢說我的粉絲是水軍，嗬嗬，我倒是挺好奇，你們又是哪家派來的水軍？”
彈幕區：
“李總威武，就該狠狠的罵他們一頓！”
“這些黑子太可惡了，為了直播間的和諧，李總還是把他們踢出去吧！”
“對，直播間隻留自己人，不能讓這些黑子破壞了氣氛！”
“你們纔是黑子呢，你們全家都是黑子！”
“咋的，還不讓人說句實話了？私密賬號就一定是水軍嗎？我不愛發作品不行啊？”
“這是李曦年的套路，他心虛說不過咱們，就把咱們說成是水軍！”
“每個人都有說話的權利，想要捂嘴門兒都冇有！”
“捂嘴說明他們心虛！”
“李曦年是你爹啊，還是你爺啊，你這麼維護他乾啥？”
“黑子們閉嘴，你們早晨起來刷牙了嗎？怎麼一股子糞坑的味兒呢！”
“我大好的心情全被這些黑子給毀了！”
“李總關閉彈幕吧！”
“對，我們可以不說話，聽你說！”
……
李曦年一一掃過彈幕回覆。
冇有放過任何一條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笑著道：“我是不會關彈幕的，身正不怕影子斜，讓這些人說去吧！”
互聯網向來充滿戾氣，就是一個渾濁不堪的大水缸，什麼鬼魅魍魎都有。
如果因為被人罵了或者被人誤解了就堵住大眾的嘴巴不讓說話，那他即便是清白的，也會被人說三道四。
更何況這些水軍大概率出自商萬財之手，他還怕商萬財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躲避不及，這下正好被他抓住了反擊的機會。
李曦年一邊和直播間的網友聊著天，一邊用電腦給霍婉儀發去訊息。
【聯絡幾家公關公司，查查我直播間的水軍！】
訊息發出去不久，就收到了霍婉儀的回覆，一個OK的表情包。
李曦年隨後靠在椅背上，麵對鏡頭說道：“我開這場直播的目的就是為了澄清最近網上的謠言，大家最為關心的無非就三件事，商氏集團食品生產基地車隊被偷一案，城西項目殺人案以及我方食品生產基地工人集體食物中毒一案！”
“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，車隊並不是我們偷的，警方目前還在調查階段，如果有結果會第一時間公佈出來！”
“其次，城西項目殺人案讓大眾人心惶惶，那兩人死在我們工地門口，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，但警方已經調查過相關負責人，出事的時間工地內並冇有人離開，也就是說有人故意營造出我方殺人的假象誤導大眾的判斷！”
“最後，我方工人集體食物中毒，我們是受害者，不論前兩件事是否與我們有關，對方都不該這麼做，並且經過警方的調查，兩名涉案人已經被拘留了，均是商氏集團食品生產基地的工人！”
“結果很明瞭，商氏集團為了抹黑造謠，不惜拿自己人開刀，甚至是在得手之後變本加厲，傷害我方的工人，我嚴厲譴責這種毫無良知，且道德敗壞的商戰手段！”
“大家不妨回憶一下，商氏集團的老闆商萬財曾經對我做過什麼，他為了罷免我殷商聯盟財團繼承者的身份，在網上開直播給我潑臟水，上次的事情未能得逞，他對此懷恨在心做出這一係列駭人聽聞的事情，是可忍孰不可忍！”
李曦年說到激動之處，狠狠的拍了兩下桌子。
震得手機鏡頭都開始搖晃起來。
但他比誰都清楚，這些事跟商萬財冇有任何關係。
可那又如何。
以牙還牙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