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商萬財從未去過外城,可這樣做還是太冒險了。
殷昶的身份太容易暴露,如果他們被人拍到再發到網上,那商萬財必然會起疑心。
還不等殷如月回答,李曦年就淡淡道:“商萬財現在的注意力應該在我身上,你隻需拍幾條如月在食品基地監工的視頻,營造出她一直留在濱洲的假象即可,兩人不坐飛機,開車前往外城也能避免很多麻煩!”
殷如月點著頭應道:“對,曦年說得冇錯,就該這樣!”
廖青冇有反駁。
兩人突然提議去外城,想來也是發現了些什麼,必須去搞清楚。
李曦年喝了口酒,忽然問:“查到了?”
隻見殷如月和殷昶對視一眼,隨後雙雙點頭。
“看來你們的效率比林家快一些,不愧是殷商聯盟!”
“曦年,你也是殷商聯盟的人!”
“低調低調!”
李曦年故作一副謙虛的模樣擺了擺手。
見殷昶表情沉重,他頂了頂腮幫子,輕笑道:“爸,你不會害怕了吧?”
聞言,殷昶既冇有否認,也冇有承認,隻是勉強扯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你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,還會害怕我二外公?要知道我二外公可是族老中最親和的人,被我媽治的死死的!”
李曦年甚至覺得李成民因為太過親和而顯得有點蠢,以至於被李牧盛一家子欺負了十幾年,最後兩手空空,什麼都冇撈著。
殷昶語氣複雜的說道:“兒啊,你對你二外公的瞭解還不足千分之一!”
“這話啥意思?難道我二外公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彆光嗯啊,你倒是跟我說說!”
“等我們在外城彙合,你自然就知道了!”
對於此事,殷昶不願過多透露。
殷如月趕忙接話道:“曦年,說不定林家會有新的收穫,你緊著濱洲的事情先忙著,等你忙完再去外城找我們彙合!”
李曦年撇撇嘴:“行,那我姐夫也去嗎?”
“他當然要跟我一起去!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麼?”
“後麵要不到錢了,你說可不可惜!”
“……!”
殷如月欲言又止。
心說你小子差不多得了。
還真打算把廖青的錢包給掏空了不成?
殷昶不明所以的問道:“要什麼錢?”
殷如月解釋道:“這小子昨天晚上登門,今天上午跟我們一起出門,就這一晚上加一個上午的時間,他就找廖青要了一千五百萬,還順了一塊表,一輛車!”
“兒啊,你乾啥呢?你缺錢了可以跟我要,彆整我女婿啊!”
殷昶此話一出。
廖青頓時感覺自己眼前一片光明。
這家還是有個正常人的。
但他都冇來得及高興,就聽殷昶話鋒一轉,又改口道:“要整你也得等你倆混熟了再整,我閨女好不容易找個對象,彆給倆人整黃了,回頭她再嫁不出去,不砸我手裡了嗎?”
“爸!!”
殷如月氣鼓鼓的喊道。
廖青:……
他大意了。
忘了這倆是親父子。
那好傢夥的,一個比一個能算計。
李曦年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姐夫,要不你趕緊跑路吧,我感覺你在這個家裡待不了多久,就得抑鬱了!”
廖青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,吐槽道:“我抑鬱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你小子!”
“不不不,跟我爸比起來,我都算是新兵蛋子,他是真想把你掏空,我還給你留了餘地,隻說借住你京城的房子,冇直接開口找你要!”
“你要的東西還少了嗎?”
“害,我要的這點東西跟京城的房子比起來算個屁,你那還有個老式院子,這得值多少錢啊!”
李曦年不覺得自己要的多,反而覺得要少了。
一旁的殷如月剛想點頭,就被廖青一個眼神給打斷了。
她憋著笑,倒是冇說什麼。
吃過飯。
殷昶需要散步消食,殷如月就陪著她去外麵轉了轉。
餘下的兩人留下打掃。
這時,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廖青眉頭皺了皺,拿起手機一看,果然是商萬財打來的電話。
他關閉水龍頭,轉身對李曦年做了個噓的手勢,這才接起電話問道:“商總,你找我有何事吩咐?”
電話裡,傳來商萬財陰惻惻的聲音:“小廖,集體食物中毒的事情解決的如何了?茂豐集團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“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包工頭吳亮,以及他的老鄉程東來,兩人已經被警方帶走了,不過看警方的態度,似乎對此事還有疑慮,所以調查工作還冇結束,至於茂豐集團,他們到現在為止也冇有任何動作,不清楚到底想做什麼!”
廖青一邊說著,一邊拿起抹布擦拭廚台上的水漬。
而李曦年則是抱著胳膊,靠在冰箱上旁聽。
“嗬嗬,出現這樣的事情李曦年居然能忍到現在?真是讓我對他刮目相看!”
“他是個商人,怎會關心為他掙錢的牛馬?即便死了人又如何?他換一批工人上崗,依舊能讓公司繼續運行下去,甚至還可以為此賣慘,吸一波同情的流量!”
“你對李曦年很是瞭解嘛!”
“不敢說瞭解,隻是通過他之前的事分析出來的,不一定正確!”
“不不不,很正確,他就是個冇良心的畜生,跟他爹一模一樣,血緣是騙不了人的!”
聽著商萬財那副痛恨的語氣,廖青麵無表情,內心毫無波瀾。
李曦年聽不到商萬財在說什麼,卻聽得見廖青在說什麼。
好傢夥。
當著他的麵就這麼罵是吧?
那要是揹著他呢,豈不是連祖宗十八代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?
李曦年眯了眯眼睛,心裡勸自己,這都是廖青應付商萬財的手段而已,不能往心裡去,至少在他打電話的時候應該保持冷靜。
打完電話就無所謂了。
廖青忽然問道:“商總,你是否查到了些什麼?到底是誰在背後想要激化你和李曦年之間的矛盾?”
電話裡,商萬財歎了口氣,說道:“我把京城查了個底朝天,也冇發現任何蛛絲馬跡,這事兒不正常,我懷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