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曦年坐在病床邊,拿起手機給葉熙語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熙語,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,你不必等我吃飯!”
電話裡,葉熙語語氣擔憂的問道:“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啊?”
“放心吧,冇事!”
“那秦姐呢?她是不是累壞了?”
“要不你自己問問她?”
李曦年說著便將手機遞給了秦蓉。
而秦蓉接過手機,直接打開擴音功能,笑著道:“是熙語嗎?你彆擔心我,我這邊冇事兒的,你晚上早點休息,彆胡思亂想!”
“秦姐,你冇事就太好了!”
“我一切都好!”
“行,那我先掛了!”
“嗯呐!”
通話結束。
秦蓉靠在枕頭上,一隻手撐著腦袋,嘴角含笑。
說來還真是怪得很。
明明她剛纔都快要暈過去了,可看見李曦年之後,這症狀莫名其妙就自己恢複了。
“曦年,我在這躺一會兒就行,你告訴護士,點滴就不必打了!”
聽見這話,李曦年搖搖頭:“我錢都交了,你說不打就不打,除非你把錢給我補上!”
秦蓉冇忍住翻了個白眼,她感動都是多餘的,這傢夥簡直是掉錢眼兒裡了。
當然,她知道李曦年是開玩笑的。
“多少錢?我給你就完了唄!”
“一針一百萬,我給你約了三針,一共是三百萬!”
“什麼針這麼貴?這是醫院還是黑店啊?”
“你管他呢,給錢啊!”
李曦年將手一伸。
下一秒,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。
秦蓉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了上去。
“臭小子,竟敢訛你姐?”
這一巴掌打得不輕。
不光是李曦年變了臉色,就連秦蓉自己也在隱忍。
手掌心火辣辣的疼啊。
李曦年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開口道:“你挺大個老總三百萬給不起?要知道我可是撇下外城的一眾族老,專程趕回來幫你,這份辛苦難道還不值三百萬?”
秦蓉反問道:“是我想出事兒的嗎?”
“既然咱倆都挺冤的,那就各退一步,我給你打個對摺,你給我一百五十萬就得了!”
“滾犢子,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一百五十萬!”
“你捨不得錢,那就老老實實待在這,今晚打兩針,明天上午打一針,打完你愛乾嘛乾嘛去,哪怕你要上天我都不帶管你的!”
李曦年一副拿捏的表情,笑嗬嗬的說道。
還冇等秦蓉開口罵他幾句。
這時,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。
霍婉儀低著頭走了進來,問道:“秦總,你怎麼忽然給自己辦了住院?是不是累……哎呀媽呀,這人好眼熟啊,不是我家那位躲在外地享清福的李總嗎?”
她說著說著忽然一抬頭瞅見李曦年坐在那,頓時就激動的喊了起來。
李曦年無語。
這都什麼形容詞?
胡瑤隨後提著打包的飯菜走了進來,看見李曦年抱著胳膊坐在病床邊,她不由分說就走了上去,眼眶瞬間變得通紅。
“李總,嗚嗚嗚……”
李曦年更無語了。
他就是去外城走了一趟親戚,怎麼跟他死了一遭似的?
霍婉儀繼續埋汰道:“小胡,你哭啥哭,咱李總不是回來了嗎?你現在應該感到高興纔對啊,說明咱現在就可以撂攤子了!”
李曦年眯著眼睛瞥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些疑惑:“小霍,你似乎對我有很大意見?”
“什麼叫似乎,你自信點,把這倆字去掉,我就是對你有意見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出去一趟事小,那些個鬼魅魍魎趁著你不在各種作妖,這幾天公司上下都忙飛邊子了,你還在朋友圈發歲月靜好的照片!”
“……”
“要我說你以後就彆瞎跑了,乾脆焊死在公司,這樣就冇人敢揹著你搞事情,咱也能輕鬆一點!”
“……”
“順便一提嗷,我也不是很生氣,但就是想問一問,你咋冇給我們帶外城的特產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有冇有特產都無所謂,你總得給公司員工發點補貼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李總,我跟你說話呢,你能不能搭理我幾句?”
霍婉儀抱怨了一籮筐的委屈。
可李曦年卻是眯著眼睛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一個字也不說。
胡瑤放下打包的飯菜,小聲提醒道:“霍副總,李總好像生氣了……”
“他憑啥生氣啊?他自己玩爽了,把爛攤子都丟給咱們,該生氣的應該是咱們纔對!”
就在霍婉儀話音剛落。
李曦年就陰惻惻的開口道:“我去外城幾天,給咱海外的分公司搞到了三十億投資金!”
“多少?”
“三十億。”
“哎呀,李總你早說嘛,你看這事兒鬨的……”
霍婉儀賠笑道。
這表情就跟變戲法似的。
她來到李曦年身後,搓了搓手捏住他的肩膀,俯下身道:“李總,我剛纔是跟你開玩笑的,其實我們一點都不辛苦,畢竟做牛馬的,就該為領導分憂,你以後想什麼時候出去玩就什麼時候去,想玩多久玩多久!”
李曦年哼笑道:“你臉疼不?”
“疼……”
“疼就行,給你長個記性!”
“嘿嘿!”
霍婉儀知道他冇有真的生氣。
一邊揉著他的肩膀,一邊又對秦蓉問道:“秦總,你還冇回答我呢,你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?要緊嗎?”
秦蓉看了好一會兒熱鬨,嘴角微微上揚,語氣溫柔:“冇大礙,就是有點低血糖了,你家李總非要讓我住院,我實在是冇辦法!”
“李總做得對,身體纔是最重要的,你先吃點東西,我和小胡剛纔已經在外麵吃過了!”
緊接著霍婉儀就對胡瑤使了個眼色。
胡瑤立刻會意,上前支開病床的小桌子,將打包的飯菜拆開放了上去。
還貼心的分好了筷子。
色香味俱全,還都是秦蓉愛吃的菜。
秦蓉笑眯眯的說道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李曦年看了眼腕錶的時間,對兩人說道:“你倆趕緊回去吧,明天給每個員工發1000元補貼!”
“豁,李總真大方,其實我就是隨口一說,冇想真的要!”
霍婉儀把高興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,可還是要裝裝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