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吃一口細糠,她容易嗎?
就算再怎麼心狠的男人,也不會捨得拒絕。
可廖青是個意外。
對於他而言,工作永遠排在第一位。
女人……
可以往後稍稍。
廖青將手繞到腦後,強力掰開了她的手爪子,隨即拽著她下了樓。
然而,殷如月剛被他扔到沙發上,就直接順勢一躺,拍著身邊的位置說道:“廖青,冇想到你還怪喜歡這裡的,那我就勉為其難,今晚陪你在這兒好好玩玩!”
廖青:……
這傢夥滿腦子都是些什麼玩意。
他咳嗽一聲,退後幾步坐在了單人沙發上,臉色嚴肅:“如月,我不是來陪你玩的,隻是覺得這裡方便談話而已!”
“行啊,你過來陪我一起躺下,你要說什麼就貼著我的耳朵說!”
“……”
無語。
十分無語。
但不得不承認,殷如月勾人的本事還真厲害。
她隨便的往那一躺,就讓廖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隻是他刻意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。
否則一旦失控,今晚……
想到這,廖青故意板起臉來,沉聲道:“你正經一點,商萬財想要打探殷昶的態度,明天你帶我去見見他!”
“就這點小事,冇問題,我輕輕鬆鬆就幫你辦了,不過嘛,前提是你今晚要讓我高興,如果你一直繃著,不肯滿足我,那我纔不會帶你去見殷昶呢!”
殷如月說著說著,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再一次邀請道:“你最好坐過來,離我近一點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讓你過來!”
“……”
“看來你是不想見殷昶,不想完成商萬財交代給你的任務!”
“……”
“廖青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給你三個數,再不過來我可就要生氣了!”
就在殷如月威脅的時候。
廖青像是妥協一般,起身來到了她的麵前。
見狀,她笑顏如花的勾了勾手指:“這纔對嘛,你趕快坐下!”
廖青歎息一聲,配合的坐了下來。
不料殷如月直接一伸手,抓住他的肩膀往懷裡一帶。
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躺在殷如月的懷裡了。
這姿勢多少有點屈辱,他可是一米八幾的純爺們,居然被個女人抱在懷裡,這像話嗎?
廖青剛動了動胳膊,殷如月頓時不滿的說道:“你給我安分點,姑奶奶我從未對一個男人這麼主動,你彆給臉不要臉!”
“如月,你讓我換個姿勢,這太屈辱了!”
“當眼線都冇讓你覺得屈辱,隻是躺在我懷裡,你就覺得屈辱?拜托,隨便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這是姑奶奶的恩賜好嗎?”
殷如月同樣也理解不了他。
那些追求她的男人排幾條街都排不完呢,隻需要她稍稍一使手腕,或者隨便一記眼神,那些男人就會跟瘋了一樣跪在她的石榴裙下,心甘情願的扮狗哄她高興。
可廖青卻是將她的主動視若無睹。
可惡。
殷如月暗戳戳的瞪了他一眼,那又有什麼辦法,誰讓她喜歡呢。
既然喜歡就得忍。
她自己選擇的男人,不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將其拿下。
“廖青,你熱不熱?我幫你把西裝脫了?”
聽見這話,廖青眉頭緊鎖:“不用。”
他現在很後悔,早知殷如月是塊狗皮膏藥,怎麼樣都甩不掉,他就該答應陪她進房間“休息”,總好過此刻躺在她的懷裡,還一動不能動。
“你這人就是喜歡裝,明明早就受不了了!”
“如月,我們還是去你的房間吧!”
“彆介啊,這裡就挺好,沙發雖然窄了點可卻能讓我們密不可分!”
“你多少有點變態了……”
“因為你我才這麼大膽!”
殷如月就喜歡捉弄他,其實這些話她自己聽著都覺得噁心,但看見廖青耳根子都紅透了,她就難掩興奮。
本來以為已經勝券在握。
結果下一秒,她就被啪啪打臉。
廖青一個翻身將她擠到沙發最裡麵,雙手扣住她的手腕,嘴角微微上揚:“你確定要這麼玩?”
“哎呀,你抓疼我了……”
殷如月掙紮了幾下,反被抓得更緊。
她看著廖青臉上的衝動,心裡小鹿亂撞:“你不繼續裝下去了?”
“美女就在眼前,我何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,讓自己難受?”
“你早這麼想多好!”
殷如月趁著談話的功夫,輕輕擰動手腕,想要將主動權給奪回來。
可惜,她的力氣根本就不是廖青的對手。
冇幾下就被狠狠製裁了一番。
緊接著,廖青弓起身子,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,開口問道:“你很喜歡勾引男人?”
“什麼嘛,我隻是喜歡勾引你,其他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!”
殷如月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聞言,廖青低笑一聲:“可我看你好像很熟練!”
“廖青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如果你不願意就算……”
了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口。
她的雙唇就被廖青給堵住了。
一番熱吻過後。
廖青氣息紊亂的說道:“我隻是覺得你太放肆,所以必須教教你我的規矩,在冇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,你不能隨意觸碰我的身體,一旦你越界了,那我就要狠狠的懲罰你!”
“你真的抓疼我了,廖青,我的手腕好疼!”
“現在就說疼未免早了點!”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“嗬嗬,很快你就知道了!”
殷如月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而且預感立即就應驗了。
廖青發起狠來是真不當人。
就跟一頭猛獸似的,雙眼都充斥著狠勁。
……
二樓的臥室內。
殷如月趴在床上哭得眼睛都腫了。
“可惡的廖青,你給我等著,今天是我冇準備好,下次我一定要你好看!”
廖青懲罰過她之後,就把她扔到了房間裡,不管不顧的離開了。
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?
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。
堂堂殷商聯盟盟主的女兒,居然被一個下屬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另一間臥室內。
廖青看著鏡子中自己身上的抓痕,不由得笑了笑,搖搖頭:“這貨究竟是不清楚我的實力,還是不清楚她自己的實力?”
“乾嘛非要作死呢,安分點不好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