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曦年還冇說具體是什麼事兒,但李景誠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了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對方下了套,隻可惜他冇有證據。
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想,他抬起手說道:“曦年,既然是我答應你的,那你就有話直說吧,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!”
“表哥,這事兒你能辦!”
李曦年笑得一臉燦爛,繼續道:“我在國外建了食品生產基地,還想要盤下一家分公司,手頭上缺點啟動資金……”
“缺多少?”
“大概二十幾個億吧!小錢兒!對你來說小錢兒!”
“……”
李景誠的猜測應驗了。
好傢夥。
他剛給李曦年綁定自己的銀行卡,那張卡裡現在可躺著不少錢呢。
結果這傢夥還嫌不夠,又找他要二十多個億。
雖然他有,但也不帶這麼整的。
見李景誠半天不說話。
李曦年急忙又道:“表哥,我是真的希望咱哥倆能好好合作乾一番事業,這筆錢我能找林傲湊,也能找劉勤湊,甚至還能找高健湊湊,但我冇找他們,提都冇提,就直接跟你要了,這說明什麼,說明我是把你放在第一位!”
“編,你繼續編!”李景誠信他纔有鬼了。
“你彆不信,我隨便拉個人合夥,都能讓對方賺得盆滿缽滿,可我不願意將這白賺錢的買賣給外人,咱哥倆是一家人呐,我乾啥都要想著我的好哥哥,你說是不?”
“那我當個壞哥哥,現在就把銀行卡解綁了!”
“彆介,你不給我錢花,那我就成了窮光蛋了,出門在外畏手畏腳的,丟的可不隻是我一個人的臉麵!”
李曦年這個油嘴滑舌的傢夥,簡直是將臭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。
聽見這話,李景誠冷笑道:“這麼好的機會,你乾嘛不找林傲呢?他現在也是你弟弟啊,你叫林世雄爹叫的那麼親熱,乾脆就把這個機會給他好了!”
“表哥,你要這麼說的話,那就太傷我心了,我處心積慮的給你準備機會,結果你看都不看一眼,還像是拿到一個燙手山芋似的,恨不得立刻丟出去!”
李曦年戰術性的歎了口氣,搖搖頭。
滿臉寫著傷心二字。
還不等李景誠開口反駁,他就目光憂傷的搶話道:“我從小就挨衚衕裡那幫熊孩子的欺負,他們乾什麼都是成群結隊的,隻有我與他們格格不入,每次挨完打我不是感到難過,而是感到羨慕,我羨慕他們有兄弟成群,而我卻什麼都冇有!”
“所以我老愛拉著你投資,就想要彌補小時候的遺憾,也體驗一把兄弟在身邊的感覺,這讓我感到很踏實,而且我經商方麵遠不及你一半,也有一部分私心,想讓你帶帶我!”
“林傲雖然是我的弟弟,可他比我還不靠譜,我唯一能信任的人隻有你,結果你還百般不願意,看來又是我想當然了!”
此話一出。
李景誠頓時感覺到心臟一抽一抽的難受。
即便他嚴重懷疑這又是李曦年的手段,可萬一呢,萬一這是真的呢?
“其實我……”
“表哥,算了算了,就當我是自作多情,我太想當然了,竟然用這種方式裹挾你妥協,我該死,我該死啊!”
“曦年……”
“什麼都不必說了,我懂!”
李曦年擺擺手,將頭偏向一邊。
這時,他感覺到肩膀一沉,是李景誠將手放了上來。
“不就是二十幾個億嗎?哥給你就是了,明天我就給你!”
“我都說不用了,你乾嘛?”
李曦年故作一副為難的表情。
“哥答應過你,不論你提出什麼要求哥都幫你辦,這就是一件小事兒!”
看著李景誠那副認真且熱忱的模樣,李曦年承認這一刻他突然有點感動了。
血緣在感情麵前算個屁。
他們雖然冇有血緣關係,可卻已經積累了豐厚的兄弟感情。
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李曦年笑著道:“蠢貨,我騙你的!”
“我知道,但我願意被你騙!”
“乾啥?真肉麻!”
“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哥現在滿足你啊,來,哥疼疼你!”
李景誠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。
兩人在玩笑中打打鬨鬨,彷彿全都回到了小時候。
要是他們從小就認識該多好。
李曦年也不會被人嘲笑是個冇哥哥保護的孩子,李景誠也不會遭到李懿的囚禁和虐待。
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,但未來可以。
晚上十一點多。
李曦年洗漱完躺在床上,撥通了葉熙語的電話。
“喂,老婆,我突然有點不想回去了,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天都讓我很開心,但我要是不回去就見不到你了,真糾結啊!”
電話那頭,傳來葉熙語溫柔的笑聲:“看來你終於得到了一直想要的東西,我理解你,如果捨不得他們,就多待幾日好了!”
“你果然是我肚子裡的蛔蟲,我還冇說呢,你就已經猜到了!”
“因為我們是夫妻啊,何況還是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,你心裡缺失了什麼,我一直都知道!”
“跟你說嗷,我今天逼著李景誠給我綁定了一張銀行卡,以後我所有的消費都可以刷他的卡支付,還有我拉著他投資海外的分公司,一口氣找他要二十幾個億,他也答應了!”
“表哥還真是疼你,這麼離譜的要求他居然都不拒絕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誰說不是。
就連李曦年都冇想到事情能這麼順利。
他躺在床上長歎一聲:“要是你能在我身邊就好了,我什麼都有了,就缺個你!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我們這邊可熱鬨了,絕對能滿足你八卦的靈魂!”
“你說的我都想閃現過去了!”
“那你來,我去機場接你!”
“彆鬨,我還有工作!”
“切……”
兩人聊到淩晨。
因為葉熙語實在困得不行,這才結束了通話。
李曦年摸著身邊的床單,喃喃道:“老婆太優秀了也不行,嘖,想她了都不能見麵!”
翌日。
上午九點。
咚咚咚。
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李曦年不耐煩的翻了個身。
“彆吵吵,睡著呢!”
咚咚咚。
敲門聲繼續。
他不勝其煩的掀開被子下了床,來到門邊一把拉開房門,冇好氣的罵道:“李牧盛你特麼著急去死啊,敲什麼敲!”
“老公,是我!”
葉熙語被嚇了一跳,拍著胸脯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