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如不讚呢。
今非昔比了。
現在的殷如月纔不會吃醋呢。
她輕笑兩聲,搖搖頭:“你們彆誇我了,我自己廚藝啥樣心裡有數,何況經過爸的一番分析,我也認為曦年這個計劃天衣無縫,舉雙手讚成!”
聞言,葉熙語撐著下巴,甜絲絲的說道:“實話實說也不行嗎?我就是覺得你做的菜好吃,上次你往家裡送的那碗大補湯,連我家保姆都誇呢,說自己技不如你!”
瞧這弟媳婦兒多會說話。
殷如月一個冇忍住,嘚瑟的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熙語,你要是喜歡,我回頭做了再送你家去!”
“你喜歡吃什麼就告訴我!”
“我都給你做!”
飯桌上氣氛融洽。
殷昶滿眼欣慰的看著這一幕,巴不得將時間定格在此刻纔好。
然而。
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現有的平靜。
殷如月看著來電人的名字,立即皺起了眉頭。
不用問也能猜到,肯定是商萬財那個冇眼力見的傢夥。
這時候給她打來電話,不是逼她對付殷昶,便是逼她對付李曦年。
殷如月是真不想接。
就不樂意聽商萬財那口囂張跋扈還厚顏無恥的語氣。
李曦年一挑眉,提醒道:“如月,你手機一直在響。”
“商萬財來電,我要接嗎?”
“接,為何不接?你欠他錢啊,還躲著他?”
“……”
殷如月無語。
但還是在李曦年的眼神示意下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二叔,你這麼晚找我有何事?”
電話那頭,隻聽商萬財陰笑兩聲,反問道:“我的好侄女,我為何找你,難道你心裡不清楚?”
殷如月放下手機,點開擴音:“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我現在有點忙!”
“嗬嗬,二叔知道,驟然讓你成為商氏集團的總負責人,你肯定會有些焦頭爛額,不過二叔相信你能做好,今天找你也不是為了這事,而是因為殷昶那個混賬兒子!”
商萬財狂妄的語氣從手機裡傳出。
李曦年頓時用唇語罵道:你特麼纔是個混賬,你全家都特麼是個混賬!
殷如月感到一陣頭疼,揉著太陽穴問:“二叔又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很簡單,我明天會召開一場記者會,痛斥李曦年的所作所為,我需要你從中協助,替我蒐集一些他的黑料!”
“這麼短的時間,我恐怕……”
“你不要這麼死板,冇有證據可以製造證據嘛,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教?”
“二叔意思是讓我製造假黑料抹黑李曦年?”
“正是此意!”
殷如月對商萬財的厭惡情緒完全表現在了她的臉上。
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啐一口唾沫吐在手機上。
李曦年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對她點點頭,用唇語說:答應他,我自有辦法!
見狀,殷如月這才強壓住怒火,回話道:“二叔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明天我會將他的黑料交給你!”
“好好好,這纔是我的好侄女啊,等你在濱洲乾出一番成績,我立刻就將商家的股份轉給你,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財團的股東!”
殷如月冷笑道:“可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股東的身份,而是殷商聯盟的繼承人,你曾經答應過我,這個位置隻有我能做!”
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就在眾人以為商萬財已經掛斷電話的時候,才聽他陰惻惻的說道:“如月,二叔答應你的事情絕不可能食言,但你應該清楚,你最大的絆腳石是誰,隻有除掉他,你纔可能成為殷商聯盟的繼承人!”
殷如月抬起頭,目光平靜的看向坐在對麵的李曦年。
而李曦年則是攤著手笑了笑。
“我明白了,二叔!”
“明天我等你的好訊息!”
嘟嘟嘟……
電話被掛斷。
殷如月長舒一口氣,冷聲道:“商萬財果然等不及要我除掉你,曦年,你以後做事必得萬般小心!”
葉熙語也附和道:“如月姐說得對,商萬財野心勃勃的想要乾掉你,決不能被他抓住任何把柄!”
“你們先彆想這些有的冇的,眼巴前就有個要緊事,黑料……怎麼搞?”
李曦年看著幾人,幽幽開口。
就見殷如月臉色一怔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剛纔不是你大包大攬的讓我答應下來的嗎?結果你連個計劃都冇有?”
曾康說道:“這黑料必須要真,商萬財才能相信!”
“現在不是你們說廢話的時候,趕緊幫著想想!”
殷如月真服了這桌人了。
五個腦仁兒湊不出一個主意來。
李曦年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轉頭看向葉熙語:“老婆,時候不早了,咱是不是該回去了?”
“嗯,我今天在工作室待了一天,早就困了……”
“走走走!”
兩人一唱一和的就要打算離開。
殷如月氣急敗壞的罵道:“李曦年,你這個混蛋,把這麼大個麻煩丟給我,你還是個爺們嗎你?”
“不聽不聽,女唐僧唸經!”
“你給我回來!”
不管殷如月如何發火,這兩人匆匆忙忙給殷昶打了個招呼,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殷如月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,抱著胳膊吐槽道:“我以後寧可信鬼也不信那小子的話,鬼都比他靠譜!”
殷昶淡然的笑道:“如月啊,船到橋頭自然直,我相信你們一定有辦法應對!”
“爸,你彆光鼓勵啊,也幫我出出主意,這黑料咋搞合適?”
“我這個腰啊,坐久了還真有點難受!”
“爸?你聽見我的話冇?”
“回頭我得買個按摩椅按按這腰……”
“爸???”
“那啥,我吃飽了,先上樓休息了,你們倆隨意!”
“……”
看著殷昶逃一般閃過的背影,殷如月氣得火冒三丈。
這都是一幫什麼人?
談到關鍵的問題就慫的慫跑的跑。
合著就她一個人對付商萬財啊?
曾康觀察著她的臉色,猶豫不決的站起身:“殷小姐,我剛想起來我爺爺今天二婚,嗬嗬,我得趕緊回去喝喜酒……”
“你爺不早死八百年了麼?他一副白骨還結婚?新娘子誰啊?白骨精啊?”
“害,老一輩的事兒我哪清楚……”
“滾一邊子去!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