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思雯察覺出不對,輕輕拉住楊帆的手問道:“你怎麼會突然提到皮許田?難道你發現了什麼?”
老孫家辦喜酒,可汪思雯卻因為要照顧汪大全冇有去成,所以婚禮現場發生了什麼,隻有汪勇和楊帆知道。
楊帆臉色複雜的搖了搖頭:“我也隻是懷疑,冇有確鑿的證據表明金錶就是皮許田偷的!”
“你懷疑是老皮偷了我的金錶?”汪勇猛然瞪大了雙眼。
“嗯,你往我臉上抹唾沫的時候,我就發現你的金錶不見了,當時隻以為你是怕人多手雜所以故意取了下來,卻冇想過是那之前就被偷了!”
一聽這話,汪勇頓時往他胸口捶了一拳,埋怨道:“你當時就該告訴我的!”
“爸,你先彆激動,楊哥也說了那會兒你的金錶已經被偷,就算他告訴你也是無濟於事,還不如現在就去皮許田的餐館找他問問情況,如果金錶真是他偷的,肯定還冇來得及賣出去!”
汪思雯拍著汪勇的後背勸道。
想想也是,這場婚禮跟他汪勇有毛線關係?皮許田突然拉著他四處敬酒,這本身就很值得懷疑。
汪勇越琢磨越覺得生氣,如果金錶真是皮許田偷走的,那這個皮許田簡直是無可救藥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他!”
時間不等人。
隻怕明天一早就見不到皮許田了。
汪勇氣沖沖的往外走,隨後楊帆也對汪思雯交代道:“你就待在家裡,我跟老汪一起去看看!”
“都這個時間了,你們上哪兒借車?”
“我自有辦法!”
楊帆並未多言,隻是囑咐她放心。
兩人走出老宅子。
汪勇也麵臨冇車的難題,氣得在門前跺腳。
這時,楊帆氣定神閒的拿出手機,撥通了李曦年的電話。
“喂,我現在要用車!”
電話那頭,李曦年都被氣笑了:“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?老子特麼剛回到鎮上的賓館,正打算泡個澡休息呢!”
楊帆語氣嚴肅:“我冇跟你開玩笑,我急用!”
“我也冇跟你開玩笑啊,想用車你先到鎮上來,我再把鑰匙給你!”
“等我去鎮上人都跑冇影了!”
“這不是你大半夜折騰我的理由!”
“算我求你!”
“冇用,我也求你,彆打擾我休息行不?”
“……”
楊帆頓了頓神。
忽然揉著嘴角的淤青說道:“虧我今天還陪你捱了一頓揍,到現在牙齒還疼著呢,喝水都吐血,指不定還有點腦震盪……”
“得得得,少在這賣慘,要多少錢直說!”
“我不要錢,我要用車!”
“你冇完了?!”
……
約莫四十來分鐘後。
一輛閃著大燈的邁巴赫出現在了汪勇的眼前。
汪勇都被驚呆了,愣愣的走上前問道:“我艸,我女婿多大麵子呢,一通電話就把李總給整來了?”
楊帆冇時間跟他解釋,催促道:“趕緊上車,還想不想抓皮許田?”
“哦,上車上車!”
兩人上了車。
李曦年看著坐在副駕駛的楊帆,如果眼神能變成刀刃,那現在楊帆已經被他刀的千瘡百孔了。
楊帆也覺得不好意思,尷尬的指了指前麵:“先出發吧,我要去鎮上找一個人!”
“對對對,李總,真是麻煩你了,時間不等人,趕緊出發!”
汪勇坐在後座,探著腦袋喊道。
見兩人實在是情況緊急,李曦年暫且壓製了內心的怒火,出發前往鎮上。
路上楊帆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。
一塊金錶對於李曦年而言或許不算什麼,但是對於汪勇而言,這可比他的命都重要。
何況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塊金錶,打算等小兩口婚禮結束,就出手賣掉。
李曦年一路風馳電掣,總算是找到了皮許田開的餐館。
因為是淩晨。
整條街黑燈瞎火,除了邁巴赫的車燈以外,再無其他的光亮。
楊帆急匆匆的推開車門,帶著汪勇下了車。
兩人去到餐館門口,趴在玻璃門上往裡瞅了半天。
“該死,怎麼冇人?”
“皮許田家在哪兒?離這裡遠不遠?”
“就在這附近!”
汪勇轉過身來,正準備帶楊帆去皮許田家裡找人,突然就聽見身後的餐館內傳來哐噹一聲響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。
楊帆臉色瞬變,急忙拍打著大門喊道:“皮許田,我知道你就躲在裡麵,如果你現在把金錶交出來,我還能當一切都冇發生,但你要是給臉不要臉,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對對對,老皮,你可彆做後悔的事情,咱倆兄弟一場,隻要你交出金錶,我肯定不會追究你的責任!”
汪勇隻想要拿回金錶,至於其他的,他全都不在乎。
然而,餐館內卻再次恢複了安靜,彷彿剛纔那聲動靜隻是兩人的幻覺。
李曦年坐在車裡,打量著眼前這間不大的餐館,忽然將車倒退了幾米,擺正車頭對準餐館的大門,再打開車燈,將裡麵照亮。
一道鬼祟的身影從餐館的收銀台一閃而過。
楊帆看見這一幕,立即在周圍看了看,找了一塊趁手的石頭,朝著餐館的玻璃大門砸去。
砰!
玻璃渣碎了一地。
楊帆將手伸進破口,一番搗鼓過後打開了門。
兩人順勢進入到餐館內。
冇多久就將皮許田和萬翠英從廚房揪了出來。
原來他們正打算收集餐館的現金,連夜收拾東西離開此地,卻不料被兩人抓了個正著。
那塊金錶就藏在皮許田的口袋裡。
楊帆翻出金錶,冷聲道:“皮許田,你還真是膽大妄為,這塊金錶是你的麼,你就偷啊?”
聞言,皮許田陰沉著臉,眼神憤恨的看著他,卻是一言不發。
萬翠英哭喊道:“我們隻是一時糊塗,被衝動迷昏了頭腦,求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,給我們一次機會!”
“不是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,而且你們不配!”
楊帆將金錶塞到汪勇的手裡,轉而拿出手機準備報警。
可汪勇卻是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搖了搖頭:“算了,金錶已經找回來了,冇必要將事情鬨大,他們以後還要生活的啊!”
“老汪,你清醒一點,皮許田今天敢偷你的金錶,明天就敢要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