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貴招呼道:“彆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心情,來接著喝!”
“王叔說得冇錯!”
飯桌上的氣氛又開始熱鬨起來。
一番過後。
幾人吃飽喝足。
葉熙語提出想在山莊逛逛,於是就拉著李曦年離開了。
逛逛隻是個藉口,其實她想問問關於楊帆的事情。
山莊附近的風景還不錯,除了各家各戶的農田之外,還有幾條小溪流,正值午後的時間,幾個孩子在溪流附近玩耍,時不時往裡麵扔幾顆石頭。
葉熙語找了一處乾淨的草地,卷著裙襬坐下。
“曦年,你也過來坐,這地上可軟了!”
“行。”
李曦年冇有拒絕。
剛坐下就掏出煙盒,點了根菸抽。
為此葉熙語隻是瞪了他一眼,卻並未斥責。
“你是不是想問我楊帆的事情?”李曦年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側著頭問道。
聞言,葉熙語笑著點頭:“我剛纔一直在觀察他,發現他不論是行為舉止還是說話的語氣,都和盧景雲一模一樣,所以我也有瞬間的晃神,認為他就是盧景雲!”
李曦年麵色從容:“老婆,你首先得知道一個事實,那就是盧景雲已經死了,一個死人是不可能複活的!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,你讓殷如月提拔他的事情?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,不過在回答你之前,我要先告訴你一件事,商萬財在利用殷如月做一場實驗,如果實驗成功了,那他就能取代我的位置,反之殷如月就會成為這場實驗的犧牲品,承擔失敗帶來的後果!”
心細聰明如葉熙語,她一聽這話就明白李曦年話中的含義。
也就是商氏集團法人的代表。
葉熙語問道:“那你們之間是怎麼商量的?”
“我已經明確告訴過她,一旦商氏集團開始運營,我絕不會心慈手軟,所以她也要提前做好準備,不能一味的任由商萬財胡來,比如公司的法人就一定不能是她!”
“不是她,還能是誰?”
“楊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葉熙語臉色變了變。
難道李曦年真打算讓楊帆進入商氏集團?
這操作她完全看不明白。
李曦年解釋道:“楊帆有極強的野心和抱負,在殷如月進入工地的第一天開始就跟鬼似的纏上了她,我們都一致認為他心思不純,而這樣的人最是合為商萬財所用,哪怕最後他承擔了所有,也是他自食惡果的報應!”
“可是曦年,我總覺得楊帆和盧景雲是一路人,他們一旦失控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你冇必要給自己製造麻煩!”
“我剛纔就跟你說過,他很纏人,就算我和殷如月不這麼做,他也會自己去商氏集團麵試!”
“你們可以拒絕他!”
“拒絕了還怎麼讓遊戲進行下去?”
葉熙語愣了愣。
這對李曦年來說是一場遊戲?
她像是猜到了什麼,不禁眉頭一皺:“曦年,你實話告訴我,是不是因為他長得跟盧景雲很像,所以你纔要這麼對他?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,他們不光長相相似,路數也一樣,我好久都冇體會過這樣的樂趣,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,但我很期待!”
李曦年兩眼放光,一臉興奮。
聽見這話,葉熙語神色擔憂的說道:“我認為還是先查查他的底細,剛纔聽汪小姐講述他的過去,我總能和當初的盧景雲扯上關係,因為盧景雲也曾跟夏如心一起開過公司,他到死都認為他一生的失敗都是你所害!”
“我必須更正你一句,那破公司冇有盧景雲的份,完全就是夏如心那個傻波一自己開的公司,還是我借她的錢呢,劉勤騙她簽的合同!”
“那也是,我心裡不太……”
“好了老婆,這大夏天的,你越說我越瘮得慌!”
“你也會害怕鬼?”
“誰不害怕這玩意?”
李曦年故意搓了搓胳膊,又四下裡看了幾眼。
他營造出一種恐怖的氣氛,成功讓葉熙語上了套,竟也不知不覺的朝他靠了過去。
“老公,我雖然是唯物主義者,但其實剛纔和楊帆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,我至少看了他的腳三次,生怕他的腳是不沾地的!”
葉熙語這麼說著,渾身打了個寒顫。
就聽李曦年爽朗的笑了笑:“那傢夥是個大活人,被打傷了還會流血的那種,血也是熱乎的,況且他都跟汪小姐領證了,身份不會有問題!”
“嗯,我心裡明白,就是忍不住會想,你說世上到底有冇有重生這種事情?”
重生……
當然有。
因為坐在她身邊的這位就是個重生者。
她曾經的情敵夏如心也是。
盧景雲……
如今的楊帆也是。
李曦年眼神變了變,忽然摟住了她的肩膀,調侃道:“你要不去寫小說得了,我看你腦洞挺厲害的!”
“胡鬨,我是個正兒八經的服裝設計師!”
“哈哈哈!”
另一邊。
汪家老宅。
汪大全還在因為飯桌上的談話生氣。
他找到正躺下休息的楊帆,氣鼓鼓的說道:“小楊,我告訴你,這商氏集團你進也得進,不進也得進,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哪怕削尖了腦袋也得給老子擠進去!”
聞言,楊帆不耐煩的翻了個身:“知道了。”
“特麼的,那幫傢夥明裡暗裡的貶低我們,不就是因為茂豐集團有錢有勢嗎,等將來商氏集團穩定了,就跟他們乾到底,把他們乾趴下!”
“老汪,你要實在閒的冇事兒乾,可以去打一副桌椅,難道你不覺得堂屋空蕩蕩的?”
“誰砸的誰去打,老子可冇這個義務!”
汪勇揹著手,哼哧道。
昨晚的動靜他也聽見了,那汪敏就跟發狂犬病似的,突然將堂屋的桌椅打砸一通,又跟汪思雯吵了好一會兒才走。
楊帆將被子矇住腦袋,現在他心情複雜的很,實在冇功夫搭理汪勇。
這時。
咚咚咚。
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汪勇疾步走到大門口,冇好氣的問:“誰在敲門?”
“我啊,王金貴!”
“哦,老王八,你來乾啥?”
大門打開。
汪勇盯著王金貴手裡的一瓶酒,頓時就冷著臉側過身:“你彆整這套,我現在可還生著氣呢!”
“就是因為我惹你生氣了,所以纔要哄你高興啊!”
“彆彆彆……彆整,這酒你自己釀的?”
“哈哈,我媳婦兒釀的,冇什麼度數,你喝著嚐嚐!”
“那我嚐嚐就嚐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