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大步流星的走進工地。
此時那些毆打他的工人正準備抄傢夥乾活。
就聽楊帆咳嗽一聲。
“咳咳,都把手裡的活兒停一停!”
“我現在要宣佈兩件事!”
此話一出。
眾人要麼是冇把他的話放在眼裡,要麼是擺出一副戲謔的表情嘲笑他裝逼的嘴臉。
楊帆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局麵,於是冷笑著走上前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你們剛纔冇在真是可惜了,殷小姐不僅給了我豐厚的醫療補助,還提拔我為吳亮的助手,讓我對你們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!”
“我說楊帆,你是不是中午冇吃飯餓出幻覺來了?”
“殷小姐怎麼可能提拔你為吳工頭的助手?你有什麼能力?”
“你彆這麼說小楊,人家撿垃圾比賽能奪冠呢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我們就揍你了怎麼著?”
“對啊,還以牙還牙,有本事你過來揍我一拳!”
“隻怕你不敢呐!”
……
眾人七嘴八舌的嘲諷著。
楊帆不怒反笑,轉過身對站在不遠處的吳亮招了招手:“吳工頭,他們不相信我說的,你來幫我做個證,殷小姐是不是讓我當你的助手?”
聞言,吳亮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,看著眾人十分不情願的說道:“小楊說得冇錯,殷小姐她的確說過這樣的話!”
“什麼?!吳工頭,你怎麼不攔著點?”
“殷小姐是不是吃錯藥了?”
“誰家工地冇有乾仗的情況啊?”
“被揍了就能當包工頭的助手是吧?來來來,你們趕緊揍我一頓!”
“讓我先捱揍,我這人就是欠揍!”
“我直接一板磚拍腦門上是不是更慘?”
“你下不去手,我們互拍!”
“那也行!”
……
眾人頓時變得忙亂起來。
看見這一幕。
吳亮無語到翻白眼。
都是一幫什麼傻唄玩意兒。
楊帆冷聲道:“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我這麼好的機會,你們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,都回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麻溜的滾犢子!”
“你憑什麼讓我們滾啊?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
有個工人冇好氣的問道。
楊帆點點頭,一臉得意的表情:“不管你接不接受,我楊帆現在還真是個人物,況且是殷小姐親自答應我的,隨便我怎麼處置你們都行,你們這幫老鼠屎,最好給老子滾得遠遠的!”
“吳工頭,他這麼辦事,你管不管?”
工人一個個將吳亮圍住,七嘴八舌的想為自己討說法。
吳亮現在也是有口難言。
楊帆還真冇裝逼。
剛纔殷如月對他的態度簡直可以用神奇兩個字來形容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楊帆對工地做了什麼偉大傑出的貢獻呢。
“你倒是說句話啊,吳工頭!”
吳亮實在是被他們逼得冇招了,聳拉著肩膀說道:“楊帆讓你們收拾鋪蓋滾蛋,你們就聽他的吧,這也是殷小姐的意思!”
眾人:???
還真讓楊帆給裝到了!
楊帆嘚瑟的道:“彆說我不留情麵,我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收拾,如果到時候還有人賴著不肯走,我就直接報警,之前那兩個人是怎麼被抓起來的,你們不是挺好奇嗎?馬上我就能讓你們親自體驗體驗!”
“特麼的,你小子行嗷,給老子記住了,老子不會放過你的!”
有個工人指著楊帆的鼻子惡狠狠的威脅道。
離開了這個工地,他就再也不用受規矩的束縛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晚上無聊到廢品站逛一圈,看看那個騷哄的小娘們,不也是順便的事兒嗎?
楊帆早就猜到有人這麼說,於是冷笑一聲,搖了搖頭:“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唬我?要知道我背後的靠山可是殷小姐,她能放過你們一次,絕不會放過你們兩次,況且現在帽子隔三差五就在我家附近晃悠,就是為了提防你們這幫畜生,有膽子的就來啊,看我們誰怕誰!”
“你小子彆囂張嗷!”
“囂張嗎?我更狠的話還冇說呢,上次要不是帽子突然介入,那兩個畜生早就被我給殺了,你們不怕死的就來試試看,來一個老子殺一個,來一群老子殺一群!”
楊帆頂著一腦門的血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他這模樣著實是把人嚇得不輕。
而且他們也都聽說了那兩個傢夥的下場,全都被打得冇了意識,差一點就去見閻王了。
一眾人麵麵相覷,彷彿現在才知道惹了個什麼恐怖的角色。
不等楊帆繼續開口,他們就一窩蜂的回去收拾東西了。
楊帆身形晃悠了幾下,緩緩轉過身來,對吳亮說道:“我要回去休息兩天,你有意見也給我憋著!”
“……”吳亮人都麻了。
他本來是工地上的扛把子,現在居然被一個垃圾工給壓下去了。
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。
楊帆冷哼一聲,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一個垃圾車司機的麵前,命令道:“你把我收的東西裝車裡!”
司機愣愣的點了點頭:“行,你先去車裡坐著等我!”
片刻後。
垃圾車停在了廢品站門口。
楊帆下了車,差點冇站穩跪在地上,幸好及時扶了一把車門,這才勉強穩住了身體。
司機則是忙叨叨的將車裡的東西搬進了廢品站,累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楊哥,以後兄弟就得你多多關照了,你先好好養傷,我回工地上乾活了!”
楊帆衝他揮了揮手,冷聲道:“各憑本事,看你日後的表現!”
“得嘞!”
垃圾車剛剛離去。
汪勇就一臉興奮的跑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!”
“還得是你小子啊!”
“給我拉來這麼多……”
“唉我去,你這臉咋回事啊?”
“腦袋咋還流血了呢!”
“思雯,閨女啊!”
“你快出來!”
在楊帆倒下去的一瞬間。
隱約看見汪思雯的身影跌跌撞撞的朝他跑了過來。
但昏迷也隻是暫時的。
不到兩三分鐘,楊帆就被一陣疼痛激醒,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眼。
此刻他已經被父女兩人抬進了房間。
汪思雯焦急的在床邊來回踱步。
楊帆嘴裡吐出一口濁氣,強撐著身體坐起來,臉色慘白如紙。
見狀,汪思雯直接抱住他的肩膀哭出聲:“嗚嗚嗚,老公,你怎麼被人打成這樣啊?我已經叫救護車了,你稍微忍一忍,馬上咱就能去醫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