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曦年輕笑一聲,顯得十分不屑。
“事情發展到這裡,商萬財指定是狗急跳牆,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打壓茂豐集團,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我對自己的公司有信心,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可不是白挨的!”
話雖如此,可殷如月依舊是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商萬財實力雄厚,開一家與茂豐集團持衡的食品公司並不難,況且他的人脈廣泛,我隻怕……”
“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,我是冇有他那麼雄厚的實力,但我擁有強大的消費者基礎,得民心就能得勝利,這可不是商萬財花錢就能買來的東西!”
李曦年可謂是自信滿滿,說話間眉飛色舞。
見狀,殷如月神色帶著猶豫,說道:“曦年,商萬財打算將商氏食品生產基地交給我負責,這也意味著,我們未來可能會成為敵人!”
“無妨,既然你我是一條船上的家人,我肯定不會對你下死手,至少給你留一些喘息的空間!”
“你就這麼自信嗎?”
“我身為一家企業的領袖,遇到事情我就慫得跟孫子似的,這也不像話啊!”
李曦年擺了擺手,又道:“如月,其實你還有個選擇,那就是跟商萬財撕破臉,但你也知道,我需要有個人替我瞭解他的動向,這個人隻能是你!”
即便現在的局勢有些混亂,但李曦年還是希望她能繼續留在商萬財身邊,及時將重要的資訊告訴自己。
殷如月沉思了片刻,緩緩點頭回道:“至少商萬財現在還是信任我的!”
“嗯,等事成之後,我會按照約定將我名下所有股份轉贈給你!”
“你可拉倒吧,想把我喂成一個胖子嗎?”
“啥意思?”
麵對李曦年不解的表情。
殷如月先是回頭看了眼沉睡的殷昶,這才低聲解釋道:“爸這次回京,一共立了兩份遺囑,你一份我一份!”
“我猜,我的那份肯定是殷商聯盟財團的繼承權!”
“猜得冇錯!”
“你的那份是他名下所有的財產?”
“嗯!”
怪不得。
她會這麼說。
做人不能既要又要。
李曦年拍著大腿,淡淡一笑:“咱爸真是雨露均沾,冇有偏心任何一方!”
說到這裡,李曦年突然臉色一頓,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。
他聽說盧景雲也進了商氏食品生產基地做工,正好這地方又歸殷如月負責,真是太巧了。
“如月,有個事你得幫我!”
聞言,殷如月好奇的問:“什麼事啊?”
李曦年笑著道:“你那工地上有個叫楊帆的傢夥,務必要重點留意,我跟他有些過節,而他突然進了你的工地,讓我不得不多想!”
“害,這有啥的,我直接把他趕出去不完了麼?”
“萬萬不可,這樣顯得咱多冇格局,你就記住這個傢夥,彆讓他有可乘之機!”
“那我就聽你的,明天我去工地打聽打聽誰是楊帆!”
“多謝!”
“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!”
“哈哈哈!”
……
傍晚時分。
李曦年回到家,發現葉熙語比他先一步,已經在客廳坐著休息了。
廚房傳來珍姐忙碌中的聲響,一股濃鬱的香味飄散過來。
不用問,肯定是殷如月送來的滋補湯。
李曦年來到葉熙語身邊坐下,問:“你難得出去逛街,怎麼冇見你給自己買點東西?”
“我的衣帽間都快放不下了!”
葉熙語揉著小腿,看起來有些疲憊。
女人逛街就是如此。
穿著能戳死人的恨天高,化著精緻的妝容,像特種兵一樣一走就是一整天。
隻有回到家裡,脫下高跟鞋的那一刻纔會徹底的癱軟下來。
李曦年將她的腳抬起,輕輕按著腳踝處的筋骨。
這時,葉熙語忽然側著頭,盈盈一笑:“曦年,其實我今天一直在琢磨鄧林說的那些話,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你!”
“想到我什麼?”李曦年心裡一顫。
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葉熙語接著道:“仔細想想,你當初突然和夏如心撕破臉,中間一點過度都冇有,又無縫連接的和我在一起,難道你是經曆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“我的事你全都知道,彆胡思亂想了!”
“不對,如果世上真有死而複生,或者重生的怪事,你的突然轉變非常符合這個設定,要不然你怎麼解釋,前一天你還跟夏如心如膠似漆,好似鋸子都無法將你們二人分開,可次日卻弄得跟仇人似的,恨不得讓對方飽受千刀萬剮之苦?”
李曦年:……
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葉熙語心思細膩,一旦對某件事起了疑心,必然會刨根問底。
就在李曦年不知該如何作答的時候,葉熙語又道:“最讓我感到疑惑的是你對咱媽的態度,明明在那之前你對她的胃病不聞不問,可自從你和夏如心撕破臉之後,就突然開始關心起她的病情來了,還表現得那麼緊張,就彷彿你已經失去過她一次!”
“嗬嗬,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,這種離譜的劇情也能想出來!”
李曦年心虛的回道。
天知道他現在心跳的有多快。
果然人還是不能有秘密。
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人發現。
葉熙語眼神狐疑的看著他,忽然開口:“曦年,我不希望咱倆之間有秘密,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話,現在就可以告訴我,我能承受得住!”
李曦年捏著她的腳踝,內心糾結不已,可話到嘴邊還是成了幾句敷衍:“我對你冇有任何隱瞞,現代社會也不可能發生這種離奇的事情,我隻是突然有一天看清了事實,認清了夏如心的嘴臉,所以才及時止損的!”
“真的隻是這樣?”
“當然,我有必要騙你嗎?在你麵前,我就跟冇穿衣服似的,你對我瞭如指掌!”
李曦年儘可能壓製住內心慌亂的情緒,讓語氣聽上去顯得自然。
隻見葉熙語側著頭默默注視了他許久許久,這才緩緩揚起一抹笑意:“我也覺得這個猜測過於離譜了!”
“是啊,咱們要信奉科學,彆跟那幫傻叉似的,整天搞什麼封建迷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