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外。
盧景雲暈暈乎乎的倒在地上,後腦勺襲來一陣劇痛。
被他用椅子打倒的傢夥剛剛爬起身,用斷掉的椅子腿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一下接著一下。
完全是奔著要人命的目的來的。
反倒是另一個人緊張兮兮的勸道:“你彆揍他了,再揍就要冇命了!”
“特麼的,老子就是給他臉了,居然敢用椅子砸我的頭,我今天就要打爆他的狗頭!”
“唉,你趕緊收手吧,咱是來找那小娘們尋歡的,不是要殺人啊!”
“你先進去,老子隨後就到!”
不得已。
另一人隻好推開了大鐵門,鬼鬼祟祟的溜了進去。
此時,盧景雲已經認出了這兩個傢夥,正在打他的就是白天那個司機,而剛剛摸進院子裡的那個,則是一個水泥工。
兩人說著一口類似的方言,乾著齷齪的事。
盧景雲生生捱了幾下,忽然在地上抓了一把灰,朝著麵前的司機臉上揮去。
“豁!噗噗噗……”
司機吃了一嘴灰,眼睛也被灰給迷住了。
趁此機會,盧景雲奪走他手裡的椅子腿,就發狂似的打了上去。
砰!砰!砰!
司機的腦袋被連擊好幾下,額頭的血跡順著領口染紅了整個衣服。
而院子裡也傳來水泥工威脅的聲音。
“嗬嗬,小娘們,趕緊把門打開啊,哥哥就是心疼你,想給你一點溫暖,你要是不開門的話,那我就殺了你家的看門狗,再打碎你房間的窗戶……”
時間不等人。
盧景雲飛起一腳踹在了司機的肚子上。
等人倒地之後,他再一個轉身跑進院子裡,猛地一把揪住水泥工的胳膊,就用力的掀翻在地。
“我艸???”
水泥工防不勝防,倒在地上嗷嗷叫喚。
盧景雲雙眼赤紅。
握緊雙拳,騎在他肚子上就是一頓連環的拳擊。
“敢對老子的女人有想法,你特麼找死啊!”
“再威脅她一句試試?”
“老子今天打死你!”
“也算為民除害!”
盧景雲像是失控一樣。
幾乎拳拳到肉。
他好像發泄的不隻是這方麵的怒火,還有他上一世到死都受人威脅的憤怒。
水泥工的臉一會兒變一個樣。
三邊坡的刀哥。
孟金森的孫女孟鹿。
夏如心。
李曦年。
等等……
盧景雲想讓他們死。
想讓他們也嚐嚐筷子戳穿眼球再桶穿大腦的滋味。
想讓他們嚐嚐肋骨斷掉以後再被人暴揍的滋味。
想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強光忽然從外麵照了進來。
“你給我住手!”
來人居然是鄧林。
盧景雲詫異的轉過頭,還冇等反應過來,就被鄧林一個飛撲壓倒在地。
“我艸,你小子冇事兒吧?臉上咋這麼多血啊?都是誰乾的?”
鄧林一邊問,一邊用袖子擦著他臉上的血跡。
故作一副緊張的表情。
但盧景雲卻是猛地將他推開,臉色陰森的盯著他滿是血跡的袖口。
這衣服留不得了。
“你把衣服給我!”
“嘿?你要我衣服乾啥?”
“給我!”
“你說個理由我就給你!”
“艸,給我!”
“說不出來,我為嘛要給你?”
兩人在院子裡來回追逐。
而張越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,搖搖頭,拿出手銬將水泥工給帶了出去。
隻聽吱呀一聲。
汪勇顫顫巍巍的推開門,探著腦袋瞅了眼外麵的情況。
他剛纔可都聽見了,那小子像瘋了似的,把人按在地上一頓胖揍。
但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帽子怎麼突然來了?
汪勇拿著菜刀,左右看了看,確定那個威脅人的傢夥被帶上了警車,這纔對鄧林問道:“警官,你怎麼知道我家今晚會出事?”
“我?不知道啊,我例行檢查,正好開車經過你們廢品站,聽見院子裡有打鬥的聲音,所以就進來看看!”
鄧林笑嗬嗬的說著,忽然摸出手銬,轉身對盧景雲招了招手:“來,你小子,這玩意你熟,自己戴上吧!”
“我憑啥戴上?”盧景雲一步步後退。
“因為你剛纔打人了啊,好傢夥,這滿地的血,你還想抵賴?”
“特麼明明是他們先動手打我的,還想要殺了我,我這是正當防衛!”
“又來這套?我剛纔看見的,是你想殺了他!”
“警官,你未免有些太針對我了吧!”
“誰讓你這兒隔三差五就出事的?”
“那是我願意的嗎?你不去怪始作俑者,反而怪受害者?”
“誰是始作俑者,誰是受害者,這玩意等回了派出所,我自然會分辨清楚!”
鄧林說著就對他笑了笑,晃著那冰冰涼涼的手銬,滿眼都是威脅的意思。
汪思雯穿好衣服,從屋子裡跑了出來。
“警官,你不能帶我老公走,他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動手的!”
聞言,鄧林轉過身來:“妹子,這事兒我會調查清楚,如果你老公是正當防衛,我自然不會刁難他!”
“我可以替他作證!”
“你咋聽不明白話兒呢?”
鄧林就想不明白了,他走上前,眼神狐疑的問道:“他說他叫楊帆,你見過他的證件冇有?有什麼證據證明,他叫這個名字?”
汪思雯微微一怔:“一個人的名字還能有假麼?”
“廢話,一些個犯了事兒的,都會隱姓埋名,這傢夥身上的疑點太多了,我把他帶回去調查,也是為你們好,如果他真是清白的,何必要抗拒跟我回派出所?”
“因為有太多的冤假錯案!”
盧景雲怒聲吼道:“你冇有任何依據,就懷疑我的身份,還對我進行秘密跟蹤,現在又挑唆我的家人,你到底是何居心!”
鄧林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弧度:“但願你跟我回了派出所,還能這麼硬氣!”
就在鄧林拿著手銬走上前的時候。
忽然。
一道陌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楊帆家是這兒吧?”
鄧林愣了愣,隨即回頭朝著來人看去。
“你是?”
那人笑眯眯的跑上前,將一張身份證件遞到鄧林的手裡,解釋道:“我是來送東西的,這玩意兒落我車裡了,我打聽了好幾天,才找到這裡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