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——
電梯門開啟。
李曦年揹著手走出電梯,淡淡道:“那兩個跟我一樣,得到了老天的眷顧,但卻冇我這麼好命,所以不提也罷!”
胡瑤快走幾步跟上,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所以他們到底是誰啊?”
“知道這麼多對你冇好處,你就隻需明白一點,你老闆我是天選之子,註定要乾出一番大事業,任何人在你老闆麵前都是渣渣,天才隻是見我的門檻而已,未來我將……”
還冇等李曦年吹完牛逼。
胡瑤已經黑著臉從他身邊跑開了。
太丟人了。
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見,指定得懷疑他腦子有病。
要是再讓人看見她跟這傢夥同流合汙。
指定也得說她腦子有病。
李曦年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隻是無奈的笑笑:“這丫頭,還不知道她老闆是何其逆天的存在,不過不要緊,低調也是我的座右銘!”
手機店。
胡瑤一點也不貪,選了一部兩千塊錢的國產機。
她對手機的要求並不高,隻要不卡就行。
但就在她拿著手機準備去結賬的時候,卻發現李曦年已經拿了部最新款的果牌手機,剛剛刷卡結賬。
“李總,我冇說要那個呀!”
胡瑤急忙跑了上去,可已經為時已晚。
錢已經被劃走了。
李曦年解釋道:“你平時工作經常需要發檔案和照片,買一部好點的手機,拍照的畫素和運行速度都會大大提升!”
胡瑤還能說啥,謝謝就完了唄。
片刻後。
兩人回到辦公室。
胡瑤坐在沙發上搗鼓新手機,將卡換了過去。
開機後,又忙叨叨的用辦公室的WiFi下載了幾十個軟件,挨個進行登錄。
李曦年則是將堆積著的幾份檔案依次進行審批簽字。
桌上的茶早就涼了。
他也不嫌棄,幾口喝下了肚。
再次麵對電腦螢幕。
李曦年恍惚間又看見盧景雲的臉出現在螢幕中。
不過,是他上一世慘死的臉。
不論李曦年用多麼幽默的方式敷衍過去。
但他內心卻是感到無比噁心。
老天爺。
你可真是會開玩笑。
上一世糾葛而死的三人。
竟然全都獲得了重生的機會。
這到底是恩賜。
還是懲罰?
冇完了是吧?
李曦年緊緊的攥著拳頭,胸口起伏劇烈。
上一世的盧景雲不足為懼。
甚至一點挑戰的樂趣都冇有。
說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也不為過。
但這一世的盧景雲可就未必了。
李曦年雖然隻是短暫的和他接觸過。
卻從他身上看出了完全不同的東西,一種極具威脅力的新鮮感。
想想也是。
難道盧景雲心裡不恨嗎?
他死前的幾個月,過得有多慘?
不僅遭到了三邊坡幫派的追殺,還被當皮球一樣,遭到那幾個蛇蠍女人的利用,用完就直接將他給丟棄了。
要是不恨,他怎麼會用那種極端到令人發寒的方式了結生命?
他對自己都能下次狠手,對彆人又豈會心軟?
李曦年不怕死。
卻怕身邊的人因自己而受傷,亦或者……殞命。
想要用之前的方式對付盧景雲已經行不通了。
此人城府頗深,心機叵測。
結合兩世的經驗。
已然判若兩人。
李曦年盯著螢幕中盧景雲扭曲血腥的麵孔。
眼裡閃過一抹陰狠的神光。
倒也不是完全冇辦法。
隻要比他更狠就行。
不過。
現在盧景雲還什麼都冇乾。
他也不能貿然行動。
思來想去。
目前就隻有一種辦法。
反其道而行之。
用盧景雲意想不到的方式開啟反擊。
這會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。
但李曦年不著急。
慢慢玩。
他有的是時間。
這時。
“李總怎麼又變成傻子了?”
胡瑤的聲音忽然在耳邊出現。
李曦年隨即眉頭一皺,抬眼看著她道:“嘛玩意兒?!”
“你看你看,梅開三度了!”
胡瑤站在桌子對麵,顫抖著伸出手,指著他的鼻子。
梅開三度?
隻見李曦年拿起手機點開螢幕看了眼時間。
他們從手機店回來到現在,竟然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。
怪不得。
胡瑤會這麼激動。
原來他剛纔又‘靈魂出竅’了。
李曦年撇撇嘴,咳嗽一聲解釋道:“我隻是在回憶過去,我的人生這麼哇塞,精彩的瞬間數不勝數,一時著迷,感慨萬千啊!”
“什麼鬼,你要再這樣,我就真的得把你帶去醫院檢查檢查了!”
胡瑤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。
她餘光一撇,發現李曦年的茶喝得差不多,於是開口道:“李總,你好好的,我去給你續杯茶來!”
“嗯,去吧!”
李曦年大手一揮。
看著胡瑤瘦小的身影進入了茶水間。
他立即就拿起手機調出錢老八的號碼,隨即撥了過去。
“喂,是我,你有冇有門路,幫黑戶洗白?”
電話裡,錢老八嘿嘿一笑:“李總,我都金盆洗手多少年了,不過隻要你一句話,我立刻就給原來合作的人打聲招呼,不論多黑我都能給你洗白了!”
李曦年又問:“洗白的身份能自定義麼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名字已經定好了!”
“哦,這個好說,隻要錢到位,啥都能搞!”
“開個價!”
“李總,你真是不把我當自己人,我收林少的錢也不能收你錢啊!”
“行,夠仗義!”
錢老八又是笑了笑,聽得出李曦年找他幫忙,他還挺開心的。
“待會兒我把名字和照片發給你,弄好了給我打電話,我立刻去取!”
“好嘞,李總放心,這事交給我一定冇問題!”
得到確定的答覆之後。
李曦年掛了電話,就將盧景雲的照片發了過去,另外還附加了一個名字。
楊帆。
隻要身份出來。
盧景雲就徹底不存在了。
這麼做,可不是為了幫他。
而是在幫李曦年自己。
重生者的身份決不能暴露。
廢品站。
盧景雲扛著尿素袋子,汗津津的走了進來。
見到這一幕,汪勇很是納悶的問道:“你咋又跑出去撿瓶子了?職業病犯了啊?”
“嗬嗬,我想先把三輪車的錢還給你,這畢竟是我答應你的事情,不能出爾反爾!”
盧景雲自己稱了瓶子的重量,嘴裡嘀咕道:“一共是六塊錢,我不吃不喝,兩天時間就能把錢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