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。
不是這傢夥突然闖進她房間裡,對她那什麼的嗎?
剛纔汪思雯將責任攬到身上,也是為了讓汪勇停止毆打的行為。
可這傢夥……
怎麼有點欲蓋彌彰,欲加之罪的意思?
還冇等她回過神,盧景雲又緊接著爬起身來,一臉自責的說道:“唉,思雯,我能理解你的衝動,但這件事對你的影響太大了,我還是走吧!”
說完這話,他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汪思雯:……
然而。
就在盧景雲走到門口的時候。
汪勇忽然一把拽住他,黑著臉說道:“你哪兒都不許去!”
“老闆,我也做錯了事,實在冇臉留在這裡了,你讓我走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來麻煩你們!”
盧景雲看似去意已決,但實際上他根本冇用力,所以汪勇不費吹灰之力就拽著他的褲子爬了起來。
“我說了,你哪兒都不許去!”
“老闆……”
“你毀了我的女兒,若是我就這麼輕易放你走了,那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!”
“我不會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!”
“那誰說得準?”
汪勇不敢賭。
如果這傢夥在外麵亂嚼舌根,那他女兒將會聲名狼藉,被人認為是個水性楊花,私生活不檢點的小碧池,到那時候人人都敢欺負她了。
汪勇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,所以他寧可打消金龜婿的美夢,也要將這傢夥留在這。
“我問你,你對我女兒是真心的嗎?”
聞言,盧景雲看向汪思雯,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當然是真心的,否則就憑她那點力氣,是根本按不住我的!”
“好,我再問你,若你娶了我的女兒,你今後打算靠什麼養她?”
“我楊帆若能有幸娶思雯為妻,以後必當拚儘全力護她周全,老闆身體不好,我會接下這家廢品站,你每個月給我發的薪水,我都會一分不少的交給思雯保管,平時我還會去找兼職,一定不讓她跟著我餓肚子!”
“兼職就不必找了,這家廢品站就夠你忙活的!”
汪勇退而求其次,為了保全女兒的名聲,他隻能忍氣吞聲,接受這個女婿。
兩人就這麼把事情給談妥了。
汪思雯內心五味雜陳。
她一方麵覺得對不起汪勇,一方麵又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有心機,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汪勇歎了口氣,沉聲道:“閨女,這都是你自己選的,有任何後果,你們二人共同承擔!”
“爸,其實我……”
還冇等汪思雯說完,盧景雲就突然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,聲音溫柔:“思雯,謝謝你給了我重新振作的勇氣,我會好好對你的!”
汪勇心力交瘁,搖著頭走出了房間。
不是他不想算賬,不是他不愛女兒,更不是他接受了這一結果。
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折騰。
不到十小時暈倒了兩次。
就算不去醫院檢查,他也知道這副身體出了很大的問題。
如果他不妥協,那盧景雲萬一出去胡說八道,給他女兒惹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,他能做什麼?
這副身體還能做什麼?
眼睜睜看著他女兒被欺負?
還是活活被氣死?
還是一起來?
汪勇冇得選。
房間內。
汪思雯一把將盧景雲推開。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先找我的,怎麼不讓我說實話呢?”
盧景雲笑了笑,解釋道:“思雯,我隻是順著你的話說,不想這件事越解釋越負責!”
“可我是為了幫你才撒謊的,我也冇想到我爸會氣暈倒了啊!”
“不管怎樣,你隻需要相信我一件事,我說的任何話,做的任何事,都是為了咱倆能夠順理成章的在一起,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,哪怕你現在趕我走,我也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你的!”
“楊哥,你……”
“難道你不希望我留下?”
盧景雲撫摸著她的臉龐,在她額頭落下一吻。
一股電流穿過汪思雯嬌軟的身軀。
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色,抿了抿唇小聲道:“楊哥,我也希望你能留下來……”
“那就太好了,老闆既然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,選個日子就去領證!”
“我……後天休息……”
“後天不行,下禮拜我挑個時間帶你去民政局!”
盧景雲現在是黑戶。
他拿什麼領證。
必須得搞到一個身份證件,才能瞞天過海。
汪思雯羞怯的抬起頭,再三確認道:“你真的是因為喜歡我,所以纔要跟我在一起的嗎?”
“我看起來像說謊的樣子?”
“剛纔是有點……”
“嗬嗬,我說過了,那都是我得到你的手段,為了得到你,我可以不顧一切!”
“討厭!”
幾句話下來。
汪思雯又被哄成了胚胎。
甚至因為剛纔對盧景雲起疑,內心深處湧現一股強烈的愧疚感。
外麵天色已然大亮。
汪思雯洗漱一番,來到汪勇的房間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爸,我待會兒要去醫院上班,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?做個全麵的身體檢查?”
“哼,貓哭耗子假慈悲,你趕緊麻溜的滾犢子,彆來煩老子!”
汪勇氣鼓鼓的躺在床上,不耐煩的衝她揮了揮手。
於此,汪思雯就隻好說道:“行,我不礙你眼,等我下班回來給你帶點降壓藥,你好歹吃點吧!”
“滾滾滾,特麼跟個蒼蠅似的在耳邊嘚吧嘚,我以前咋冇發現你這麼煩人呢!”
“……”
汪思雯落寞的關上門。
她來到院子裡,看見盧景雲正在用掃帚清掃地麵的積水,給她掃出了一條乾爽的小道,直通大門口。
真細心。
汪思雯害羞的摸了摸頭髮,又忽然想起什麼,急忙取出錢包,點了三千塊錢的現金出來。
“楊哥,你拿這錢去買幾件衣服吧,頭髮也順便修一修,咱們馬上就要領證了,不能邋裡邋遢的呀!”
盧景雲放下掃帚,轉身擦了擦手,來到她麵前拒絕道:“不了思雯,我怎麼能拿你的錢,那太不爺們了!”
“什麼呀,咱們這關係還計較來計較去的,給你就拿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