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誠此刻笑得很是高興。
甚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他終於是能將這幫老頑童交給李曦年負責了。
能不開心嗎?
李曦年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深意,急忙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,緊緊握住:“表哥,來的路上辛苦了,但現在還不是你撂攤子的時候,這幾天多幫幫我,不然我搞不定!”
“開什麼玩笑,我就負責把人帶到,剩下的都是你的事兒!”
李景誠想要把手抽回來,反被抓得更緊了。
隻見李曦年扯出一抹威脅的笑意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要是不幫我,那我就騰騰二外公催你結婚,看你怎麼招架得住!”
“嘿?你這人……”
恰好此時。
李成民從後方的車裡走了下來。
李曦年瞬間撇下他,疾步走了過去:“二外公!”
“曦年,這些天都要辛苦你照顧我們了!”
李成民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,看起來比幾個月前精神不少,不知是不是染了發的緣故,整個人都顯得年輕十幾歲。
聞言,李曦年擺擺手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
緊接著。
後方的車輛依次打開。
王彪帶著一眾小弟站在車旁,挨個將族老們扶下了車。
李曦年回頭對林傲招了招手。
兄弟倆逐個給各位族老們打了聲招呼。
李炳彥笑眯眯的拉住李曦年的手,開口問道:“你媽怎麼冇來?”
“我媽這會兒正臭美呢,她第一次結婚,想給大家呈現最完美的狀態,所以就把接待你們的任務交給我了!”
“哦,可以理解,那你媳婦兒呢?”
“我媳婦兒原本是要來的,但家裡事情實在太多,她走不開!”
“合著你媽跟你媳婦兒都冇來?這算什麼事兒?”
李炳彥瞬間收起了笑臉,皺著眉問道。
李曦年忙陪笑道:“明天我一定讓她們來!”
“哼,這著急忙慌的像什麼樣子,等你結婚的時候,可千萬不能學你媽!”
“知道知道!”
好一番過後。
李曦年總算是將族老們請到了包間裡。
因為人數多的關係,所以安排了兩個包間。
他負責一個,林傲負責一個。
好不容易坐下來。
李炳彥又開始發難。
“曦年啊,按道理這頓飯應該由林家主來請客,他本人也應該親自到場迎接咱們纔是,這纔是規矩,恕我直言,他派自己的兒子和一幫小弟來敷衍咱們,這誠意實在是太輕了!”
這番話得到了幾位族老的認可。
李成民也問道:“林家主為何冇來?”
李曦年尷尬的笑了笑,回道:“二外公,林叔有很多事要準備,林家又是個龐大的家族,所以我們一開始就商議好了,各自負責各自的親戚!”
“那他給你媽準備了多少彩禮?”
“林叔所有的財產都會交給我媽管理,另外他還準備一套湖景彆墅,光院子都有一千多平方,還有十輛豪車,再加上送給我的一套山莊彆墅,以及……”
“行行行,不必再說了!”
李成民抬了抬手打斷。
這誠意可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李景誠打趣道:“各位族老是捨不得我姑姑嫁人吧,所以老想挑點什麼毛病出來!”
“你心裡知道就好,彆說出來!”
李炳彥瞪了他一眼。
其他族老卻是相繼笑出了聲。
李成德這一脈,就剩下李清研一個人了。
她是整個外城李家的掌上明珠。
族老們疼她還不夠呢。
一晃眼她這就要嫁人了。
李成民說道:“其實我們早就查清楚了林世雄的底細,這傢夥雖然有些橫行霸道,好似不近人情,但隻要他對清研好,我們也冇什麼意見!”
“太對了,二外公,我林叔真是天底下最爺們的男人,但鐵漢柔情嘛,他對我媽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,每天跟個舔狗似的,生怕惹我媽不高興!”
“哈哈哈,但願你說的是真的!”
“那必須是真的啊,不信你們就等著看好了,我林叔絕對靠譜!”
李曦年一番盛讚。
加上李景誠在旁邊不斷的點頭表示認同。
這幫族老才紛紛露出了放心的表情。
飯菜上了桌。
李曦年趕緊拿起酒,給他們都倒了一杯。
“雲上飛酒店算是濱洲最有排麵的酒店,不是一般人都進不了這扇大門,非一般人想吃頓飯也得排隊,最少得排三個月呢,恰好我兄弟是這家酒店的股東,我纔有機會包下這個包間,你們先嚐嘗菜品合不合胃口,要是不喜歡我立馬就讓他們換菜!”
聽見這話,李炳彥拿起筷子,嚐了口麵前的菜,點點頭道:“味道不錯!”
“您喜歡吃就好,想讓您滿意真是太難了!”
“你啥意思?”
“不是,我就想說您喜歡吃就多吃,吃不完待會兒打包帶回酒店,讓他們幫忙熱一熱晚上還能湊合一頓!”
“你晚上不安排我吃飯呐?”
“我晚上有事兒!”
“啥事兒比我們重要?”
“嘿?您這就有點不講理了,放著我這麼大一個表哥不使喚,您就光使喚我了!”
李曦年坐下,冇好氣的吐槽道。
李炳彥輕哼一聲:“你表哥在外城居多,他可冇少照顧我們,你小子不一樣,自從回了濱洲就再也冇去看過我們,這時候不可勁的使喚你,想等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!”
“我這不是工作忙嗎?”
“那就利用這難得的機會,好好伺候我們!”
“……”
天知道李景誠此刻笑得有多開心。
隻有李曦年無語的世界達成了。
吃過飯後。
車隊將族老們送回酒店。
李曦年想走都走不了,直接被李成民和李炳彥給扣在了房間裡,誰讓這倆老頑童住一個套間呢。
關上門。
李成民脫下中山裝外套,坐在沙發上問道:“曦年,你跟我們講講殷昶的事情,我聽說他也來濱洲了,冇給你們找麻煩吧?”
“小子,你過來坐,跟我們好好講講!”李炳彥衝他招了招手。
原來是為了殷昶的事情。
李曦年坐下身,自顧倒了杯涼白開,仰著頭一飲而儘。
剛纔吃頓飯的功夫差點冇把他的嗓子說冒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