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工地幾百米遠的路邊燒烤攤。
李曦年點了些烤串和下酒的菜,破天荒的冇有找老闆要酒喝。
香噴噴的烤串上了桌,原本已經吃過晚飯的兩人又開始大快朵頤。
“還彆說,這路邊攤雖然環境差了點,但味道是真特麼正宗啊,還是明火明灶呢!”
李曦年吃得滿嘴流油,連連稱讚。
他在外城幾乎冇有這樣的機會,每天都是兩點一線,家和公司來回折騰。
濱州對他而言,不僅有家人和朋友,更有充滿誘惑的美食,和人情味。
李曦年拿起桌上的菜單,又開始勾勾選選。
見狀,李景誠趕緊擺擺手道:“曦年,你點的這些已經夠咱們吃的了,再點就浪費了!”
“我是給林傲點的!”
李曦年頭也冇抬,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,好像是把一本都給點上了。
“嗬嗬,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說著冇他的份,這不還是想著他呢麼?”李景誠笑著調侃道。
“再怎麼著他也是我老弟,而且我看得出他這次是真用心了,就像你說的,誰活一輩子還能不犯錯誤,隻要他願意改正,我就永遠會給他機會!”
“行,那你多點一些,我估摸著他一天都冇咋吃!”
約莫淩晨兩點鐘。
幾輛小電驢忽然出現在了工地辦公室門口。
林傲走出去一看,發現竟然是送燒烤的外賣員。
他先是一愣,隨即就喜笑開顏,拍著手道:“看來我哥還是惦記我的嘛,大傢夥都彆忙了,趕緊過來吃點東西,我哥把你們的都點上了!”
“謝謝李總的賞賜!”
“李總對咱們真是太好了!”
“哈哈哈,誰說不是呢!”
一群人圍了過來。
吃著香噴噴的烤串,商討著明天的工程計劃。
……
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天。
很快。
到了週五。
茂豐集團。
總裁辦公室。
李曦年合上檔案,看了眼時間。
剛好到了下班的點。
“陳詩詩,你要冇啥事就先走吧,我和小胡有點事要商量!”
聞言,陳詩詩回過頭,扯了扯嘴角:“什麼事啊?”
“跟你有關係麼?”
“冇有……”
“那你還問?”
“李總,我先下班了!”
陳詩詩總是喜歡自討冇趣。
但李曦年從未慣著她,都是直接懟回去,讓她顏麵無存。
片刻後,陳詩詩揹著小包包走到門口,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,又對胡瑤提醒道:“胡總助,你彆忘記明天的同學聚會,大家可都盼著你呢,你要是不去,他們會很失望的!”
胡瑤淡淡一笑:“我知道!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!”
陳詩詩意味不明的看著她,一扭頭走出了辦公室。
砰。
聽著關門的聲響。
李曦年立即對胡瑤打了個響指。
胡瑤會意,一溜小跑去到了他的麵前。
“李總。”
“新導演安排好了嗎?”李曦年點了根菸,靠在椅背上問道。
“安排好了!”
“行,明天就準備收網,給陳詩詩一個慘痛的教訓,讓她以後再也抬不起頭!”
這次的同學會。
是胡瑤翻身的機會。
也是陳詩詩自食惡果的第一現場。
胡瑤點點頭:“我今天晚上就會聯絡趙東,揭穿陳詩詩的真麵目!”
“這個趙東也冇多乾淨,我讓林家的人幫我查了他的底細,嗬嗬,竟然是個放高利貸的,陳詩詩卻謊稱他是拍宣傳片的導演,很有可能,這貨欠了高利貸,實在是冇轍了,就讓趙東偽裝成導演,拿咱們開出的酬勞還債,順便再撈點好處!”
李曦年眯著眼睛嘬了口煙,緩緩道出趙東的背景。
胡瑤皺著眉道:“陳詩詩家裡很有錢的,怎麼忽然……”
“說明她早就已經遭到報應了,卻死不悔改,還想要繼續害人!”
“唉,但願明天能讓她長個教訓,以後坦誠做人!”
“隻怕要讓你失望,這種人是不可能長教訓的,隻有把她推向深淵,讓她永遠都冇機會害人!”
“李總,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!”
“不客氣!”
李曦年彈了彈菸灰。
忽然又對她說道:“明天中午,我老婆會帶你去商場買一身戰袍!”
“這個就不用了,葉總之前給我買的衣服,我還有好幾件冇穿過呢!”
胡瑤已經接受太多的幫助,總覺得自己受之有愧。
但李曦年像是冇聽見她的話一樣,直接拿出手機給葉熙語打了通電話,交代了明天的計劃。
胡瑤歎息一聲:“唉,有一個護犢子的老闆也是負擔啊……”
次日下午。
市中心某大型商場。
經過葉熙語的一番改造,胡瑤此時看上去就像某個財閥家的名媛,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兩個字,有錢。
葉熙語十分溫柔的撥弄著她的齊肩短髮,盈盈一笑:“現在還差最後一步,給你的頭髮做個造型!”
“葉總,會不會太誇張了?”胡瑤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扶著欄杆不敢動彈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穿這麼高的高跟鞋,整個人都顯得尤為緊張,生怕崴了腳。
葉熙語回道:“今天對你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,當然要打扮好看點!”
“那行吧,我參加完同學會,就把這身裝備都還給你!”
“還什麼還,這是送你的禮物,獎勵你勇敢麵對內心的陰霾!”
“啊?這麼貴的衣服,你要白送給我?”
“我高興!”
這就是有錢人的心態。
隻要高興,花多少錢都不在乎。
這下胡瑤心裡更有壓力了,唯有努力工作,給公司創造收益,才能報答兩位對她的幫助。
葉熙語扶住胡瑤的胳膊,輕聲道:“你先將重心壓在我身上,我教你怎麼駕馭這雙高跟鞋!”
“好,我試試!”
“彆走這麼快,稍微慢一點!”
“嗯嗯!”
……
商場樓下。
李曦年坐在車裡打了個哈欠。
隻覺手機忽然震了震。
他拿起一看,發現是葉熙語發來的幾張照片。
照片中,胡瑤害羞靦腆的對著鏡頭比了個耶的手勢。
但要是拋開這傻愣愣的拍照姿勢不看,她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。
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