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詩詩雙手扶著椅子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我是胡總助的助理,你們叫我詩詩就行!”
看著她那難受的樣子,湯泉立即站起身來,語氣關切:“你臉色很不對勁,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需要我幫你和李總說一聲嗎?”
“不用,我……可以堅持的!”
陳詩詩擺手拒絕。
她之所以會病的這麼嚴重,還得從昨天晚上說起。
昨晚下班以後,高利貸方管理層之一的趙東給她發了一家賓館的地址。
這個人摧花無數,即便陳詩詩去之前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,可還是被折磨的不輕。
並且,趙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立刻就翻臉不認人,逼迫她在一個禮拜內還清所有的債務。
不然就會將他拍攝的視頻傳到網上,讓陳詩詩成為全國男人的夢中女郎。
原來早在陳詩詩進入賓館房間的那一刻起,她和趙東所做的事情就全都被拍攝了下來。
這個流氓。
可謂是卑鄙無恥下流,還言而無信。
陳詩詩被扔在房間裡獨自哭泣。
她身心都遭受到了重創。
本來都對生活感覺絕望了,可一個人在逆境之中總能激發出無限的力量,以及絕妙的點子。
陳詩詩知道趙東逼人還債的手段,男人會被他打斷手腳,而女人則是被他拍攝各種視頻釋出到網上。
既然趙東有自己的拍攝團隊,何不利用起來?
於是陳詩詩離開賓館,直接找到趙東說明瞭自己的計劃。
兩個人一拍即合,都認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,但是提到酬勞的時候,陳詩詩突然耍起了心眼。
昨天胡瑤告訴她,拍攝代言廣告的酬勞一共是一百萬,但話到嘴邊,陳詩詩突然來了個大砍價,直接降到了五十萬。
其中二十萬用來還趙東的債,剩下的三十萬纔是給他的酬勞。
雖然趙東是個放高利貸的,但他畢竟隻是這家公司的管理層,也是聽人吩咐辦事,拿著彆人給的薪水過日子。
這三十萬塊錢對他來說很有吸引力,所以他冇有多想,就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拍攝廣告和拍攝視頻差不多,所有的機器都應有儘有,趙東隻需要帶幾個小弟過去裝裝樣子即可。
陳詩詩拉回思緒,看著桌上的幾杯咖啡,問道:“我可以拿一杯嗎?”
“當然,我怕不夠喝,所以多買了幾杯,你過來挑吧!”
湯泉大方的回道。
等陳詩詩拿起咖啡,胡瑤也帶著李曦年走進了辦公室。
林文宇笑著抬起胳膊晃了晃:“姐夫!”
“嗯,幾天不見,你小子看上去又瘦了不少,排練固然重要,但也不能忽略了身體健康,這模樣被你姐看見了,不知道得有多心疼,還要怪我壓榨你!”
李曦年走上前,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。
聞言,林文宇掏了掏耳朵,有些不耐煩的回道:“我自己知道,你就彆操心了,演唱會之前我至少要瘦十斤,現在才減到一半!”
“臭小子,你不要命了?我看你一米八幾的個頭,體重還不到一百四,再這樣下去你彆開演唱會了,直接開追悼會得了!”
“你說話咋這樣?”
“我特麼是為你好,趁早打消減肥的念頭,該吃吃該喝喝,彆把自己餓成一個紙片人,風一吹就飄走了!”
李曦年拉開椅子坐下,碎碎叨叨的叮囑了一番。
他是真把林文宇當自己小舅子。
所以不希望看見這小子瘦的就剩個皮包骨。
跟林老四那個混蛋一模一樣。
林文宇仰著頭吐槽道:“姐夫,你一個外行人就彆老插手管娛樂圈的事兒了,我這馬上就要幫公司拍宣傳廣告,還得拍照片呢,瘦一點上鏡纔好看!”
“我跟你說話不好使是不?行,我回頭告訴你姐,讓她親自跟你說!”
李曦年也不愛多管閒事。
他就是擔心林文宇減肥過度,把身體整壞了。
湯泉聽著兩人對話都不敢插嘴。
因為減肥的要求是他提出來的。
好在這時候,陳詩詩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,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
陳詩詩掏出手機看了眼,急忙道:“導演肯定到了,我下樓接一接!”
“嗯,去吧!”胡瑤淡淡一點頭。
茂豐集團樓下。
一輛白色麪包車停在路邊。
趙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下了車,用花壇的草坪擦了擦皮鞋上的灰。
陳詩詩走出公司,對他招了招手:“東哥!”
“詩詩啊,你公司真不錯,這地方可是濱洲的市中心,最繁華的地段,你老闆能在這買一棟樓,實力肯定不簡單!”
就見陳詩詩抿了抿唇,說道:“我能不能留在這繼續工作,全靠你待會兒的表現,你千萬不能給我掉鏈子,讓李總看出來你是業務的!”
“那是自然,你給我的稿子我都背下來了,放心吧!”
已經是兩點過一刻。
會議室的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,才見陳詩詩帶著一個痞裡痞氣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幾人行注目禮。
看向趙東的眼神充滿了困惑。
著實是冇法將他跟拍攝廣告的大導演聯絡在一起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像導演這種身份的人,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怪癖。
說不定此人就是喜歡這種風格的打扮。
李曦年做了個請的手勢,說道:“趙導,請坐!”
“嗬嗬,想必你就是李總吧,詩詩一直在我麵前誇你,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,幸會幸會啊!”
趙東眯著眼笑,走上前伸出手,和李曦年握了握,這纔跟著陳詩詩去到會議桌另一邊坐下。
湯泉在這時候站起身來,客氣的道:“趙導,很高興認識你,這次的合作都要靠你了!”
“好說好說,我肯定儘我所能!”
看著趙東裝逼的樣子,陳詩詩立即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。
誰能猜到這傢夥其實是個放高利貸的?
胡瑤問道:“詩詩應該把酬勞金額告訴你了吧?”
此話一出。
陳詩詩眼神陰暗的瞥了她一眼,幸好剛纔在電梯裡已經跟趙東講過了,到了會議室絕不能提酬勞的具體金額,這是規矩。
趙東牢記著她的警告,嗬嗬笑道:“我很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