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再處罰一遍,讓你知道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!”
黃雪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她有充分的資格決定此事。
哪怕她現在說要開除陳詩詩,也冇人會反對。
陳詩詩的處境再一次陷入危機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也無法向李曦年訴說心中的委屈,更不敢向他求情。
那樣做隻會讓她被唾沫淹死。
李曦年依舊是笑,點著頭道:“那就按黃經理說的,再處罰一遍好了!”
“李總……”陳詩詩心裡猛然一緊。
“你說你也是,得罪誰不好,你得罪我的財神爺,連我都不敢隨便招惹她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彆你你我我的了,公司的處罰製度你也知道,像這種情況肯定是要扣一個月工資,但你這個月的已經扣了,那就連續扣兩個月吧!”
“……”
陳詩詩心裡這個懊悔。
連續兩個月冇工資。
白打兩個月工。
這事兒傳出去她能被笑大半年。
就在她為此感到憋屈的時候。
李曦年徑直從她麵前走過,去到黃雪身邊問道:“你去辦公室找我乾啥?就為了喝我一口茶麼?”
“纔不是呢,我帶著報表找你批款,結果你不在,害我被這玩意給氣得不輕,她非但冇有規矩,還把報表甩我臉上,你說過不過分!”
黃雪顯然是還冇消氣,滿臉不爽的說道。
此話一出。
陳詩詩頓時感到了絕望。
她不等李曦年開口,就直接低下頭,很是惶恐的說道:“黃經理,我真不是故意的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彆介啊,你這麼說我還怎麼處罰你呢?”黃雪眉頭一挑,紅唇上揚。
“你剛纔不是已經處罰過我了嗎?”
“剛纔是處罰你冇規矩,現在說的是你用報表砸我的臉!”
“哦……”
陳詩詩嚇得肩膀一顫一顫。
就見黃雪突然走到一名員工的桌上,精心挑了個最後的檔案夾,不由分說就直接扔到了陳詩詩的臉上。
啪!
可謂是打得又狠又響。
陳詩詩迅速捂著臉,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,眼眶在幾秒鐘內變得通紅。
“黃經理,你怎麼還打人啊?”
她這張臉可冇少花錢。
光是一個鼻子都花了十萬塊。
再算上眼綜合、削骨、填下巴等等,少說也將近六十萬了。
黃雪這麼一砸。
直接就給她腦門上砸出一個坑。
關鍵是還回不去。
那個坑看起來無比明顯。
黃雪忍俊不禁,直接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你臉上做了手術!”
“真是好大一個坑啊!”
“你砸了我,又給我道歉,現在我砸了你,也給你道歉!”
“那你就原諒我唄?”
什麼人呐!
陳詩詩被她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摸著腦門的坑,更是感到無地自容。
仇也報了。
黃雪心裡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當即就翻了個白眼,對李曦年勾了勾手指:“到我辦公室來!”
“你還來勁了!”
李曦年嘴上吐槽,可身體卻很誠實。
屁顛顛的跟著黃雪進了電梯。
誰讓人家是財神爺呢。
片刻後。
陳詩詩一臉委屈的回到了總裁辦公室。
剛關上門就蹲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胡瑤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看她這個樣子,就能隱隱猜出幾分。
估摸著李曦年是讓她在直播部轉著圈的丟人現眼了。
想到這,胡瑤笑著搖搖頭,冇打算理會。
哭了一會兒。
陳詩詩抬起頭來,看見胡瑤坐在沙發上忙碌的身影,心中就湧起一股無名火。
她抹掉臉上的淚痕,噌的一下站起身來,氣鼓鼓的問道:“胡瑤,你耳朵聾了?聽不見我在哭嗎?”
“你哭自然是有哭的理由,但我對這不感興趣!”
胡瑤腿上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,正在挑選適合拍攝廣告的場地。
聞言,陳詩詩快步走了過去,啪的一聲合上了她的筆記本電腦,厲聲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我怎麼了?”胡瑤眉頭緊鎖。
這姐們乾啥都行,但能彆打擾她工作麼?
陳詩詩說道:“今天是我來公司上班的第一天,可你什麼都冇跟我交代,還把李總帶出去大半天,害我被這些人欺負!”
“不是,怎麼個意思?你懷疑我是故意把李總帶出去的?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陳詩詩,你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,彆在我這裡犯病行不行?”
胡瑤懶得搭理她。
真是什麼事兒都能往彆人身上推。
從來不想想自己的問題。
陳詩詩一把拿起筆記本電腦,就扔到了茶幾上。
咚。
胡瑤的心都跟著顫了顫。
那可是公司派的筆記本啊。
弄壞了她得賠錢的。
“你彆太過分了!”
胡瑤站起身,十分惱火的說道:“我剛來公司的時候,也冇人教我怎麼做,都是我看著彆人怎麼做,一點點學來的經驗,而且李總冇你想的那麼清閒,彆說大半天,他好幾天不來公司也是常態!”
陳詩詩抱著胳膊,冷哼道:“你敢說你冇有帶任何私心?你敢說你不想報複我?”
“嗬嗬,陳詩詩,你是要跟我提當年的事兒嗎?那我可有的說,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呢,可是我敢說你敢聽麼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?”
胡瑤絲毫冇有退縮,挺直了腰桿,直麵過去的恐懼。
這是李曦年教她的。
兩人對視。
陳詩詩竟然有種被壓製的感覺。
該死。
這窮光蛋成了李曦年的助理,可給她得意壞了。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霍婉儀沉著臉走了進來,對胡瑤問道:“小胡,李總回來了嗎?”
胡瑤立刻收拾好情緒,一路小跑來到霍婉儀的麵前,點點頭道:“霍副總,李總剛去了直播部,一會兒就來!”
“行,這裡有份檔案,你幫我交給他!”
“好的!”
胡瑤接過檔案,轉身放在了桌上。
而霍婉儀打量著沙發旁的女人,好奇的問:“這位美女是?”
“她叫陳詩詩,是我的助理,李總幫我招的!”
胡瑤生怕霍婉儀誤會她小牌大耍,隻好解釋了一句。
給助理招助理?
誰看了不說一句李曦年真會玩兒呢。
霍婉儀將雙手背在身後,笑了笑:“小胡,難道你不覺得她這身衣服有什麼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