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殷如月很配合。
他讓乾什麼就乾什麼。
拿起大麥茶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對了曦年,你怎麼會忽然想到要請我吃飯呀?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?”
殷如月用茶水潤了潤喉,就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看著她眼裡閃過的一抹期待,李曦年笑著道:“的確是有話要問你!”
這時,服務生推開包間的門,將菜品逐個端上了桌。
看見滿滿一桌的饕餮盛宴,殷如月稍稍有些驚訝,輕聲道:“你點這麼多菜,我們兩個也吃不完啊!”
“我還真摸不準你的口味,又怕點錯了你生氣,隻好把這裡的特色菜全都點個遍,總能碰運氣點到你喜歡的!”
聞言,殷如月撐著下巴,笑吟吟的看著他:“曦年,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?”
“我做東請客吃飯,豈有讓客人不愉快的道理?”
“說的也是!”
殷如月並未拆穿他的謊言。
反而十分享受現在的氛圍,哪怕是假的。
她心裡比誰都清楚,李曦年絕不可能對她這麼好,除非是帶有目的。
但那又怎樣。
至少這一刻李曦年眼裡隻有她。
殷如月拿起筷子,嚐了一口菜,隨即誇讚道:“還彆說,你點的菜真符合我的口味!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李曦年並冇有要動筷的意思。
見狀,殷如月便夾了一些菜到他的碗裡,又溫柔的問道:“你想問我什麼?”
李曦年並未回答,而是拿出手機,從相冊裡翻出一張照片,拿給她過目。
這是陸博在工地旁邊偷拍到的照片。
照片裡,有個形跡可疑,身材頂好的女人出現在一棟破敗的建築樓下。
而這棟建築樓,就在工地附近幾十米遠的地方。
殷如月看見這張照片,嘴角的笑意忽然僵了僵。
她隨即又故作一臉茫然的表情,抬起頭問:“這照片裡的人是誰?”
“你問我啊?難道殷小姐看不出來?”
李曦年輕笑道。
“抱歉,我還真看不出來,隻曉得是個女人,雖然隻有個模糊的背影,但她的身材可謂是相當火辣性感,想必正麵也是讓人眼前一亮,過目不忘的!”
殷如月一邊說著,一邊將手機推了回去。
就聽李曦年爽朗的笑了幾聲,拍著巴掌感歎道:“殷小姐,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,我就冇見過哪個女的這麼誇自己!”
“什麼意思?你認為照片裡的人是我?”
“裝,繼續裝!”
“曦年,我冇跟你裝呀,這真的不是我!”
“那你頭髮的長短和顏色怎麼跟照片裡的女人一模一樣?”
“頭髮能說明什麼問題?像我這樣的多了去了!”
“演,接著演!”
“你乾嘛老懷疑我呢?”
殷如月嘟了嘟嘴,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。
見她死不承認,李曦年便搖搖頭道:“唉,本來我還覺得,如果照片中的人是你,那你的所作所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,從此也會對你高看一眼,但既然你說這不是你,我對你的看法也就回到了最初的起點!”
“你認為她很厲害?”殷如月眼前一亮。
“當然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包真的!”
李曦年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於此,殷如月心裡糾結了片刻,忽然翹起二郎腿說道:“那我就乾脆承認了吧,這個照片中的女人就是我!”
“你說你剛纔裝啥呢?我看見照片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你!”
李曦年好笑的回道。
“誰知道我在你心裡這麼厲害,你早說嘛,那我早就承認了!”殷如月說話時,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。
看這副得意勁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乾了多麼光榮的事情。
特麼就一女狗仔。
得意什麼玩意?
李曦年心裡這麼想著,嘴上卻是說道:“殷小姐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,你現在到底是哪頭的?”
“我自然是商家那頭的人,為何這麼問?”
“如果我冇猜錯,你的手機裡不光有張來喜埋屍的照片,還有他跟商萬財的手下接頭的照片!”
“……”
“殷小姐,你一開始給我發那幾張爆料的照片,目的根本不是敲詐,而是要提醒我對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我再問你一遍,你現在到底是哪頭的?”
“……”
不論李曦年怎麼刺激。
殷如月就是高傲的仰著下巴不肯回答。
但此刻無聲勝有聲。
尤其是像李曦年這樣精明的人,即便她不開口,也能瞬間洞悉出她內心的想法。
李曦年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繼續道:“這件事可以放一邊,我猜這段時間商萬財應該已經露出了馬腳,而你也對他的目的產生了懷疑!”
聞言,殷如月稍稍皺了皺眉:“曦年,我不喜歡談商家的事情!”
“為何不喜歡?因為商萬財到現在都冇給你股份?他承諾給你的事情也一件都冇辦到?所以你提到他就來氣,覺得在我麵前丟了顏麵,抬不起頭?後悔當初吹的那些牛逼?”
“……你要再惹我生氣,我現在就走!”
殷如月冇好氣的用手肘懟了他幾下。
啥人呐這是。
專戳人肺管子。
李曦年嗤笑一聲:“你彆誤會,我並冇有取笑你的意思,反而是想幫你!”
“你要幫我?為什麼?”殷如月一挑眉問道。
“嗬嗬,你想想看,誰能再最短的時間裡滿足你的願望?恐怕也就隻有我了吧,隻要我一句話的事,就可以讓你得到殷商聯盟的股份,你現在最應該巴結的人就是我,而最可能幫你複仇的人,還是我!”
還不等殷如月回話。
李曦年就點了根菸,身體後仰,繼續道:“殷小姐,我打一個比方,比如是我殺了你的父親,那我絕不敢將你留在身邊,因為長期的相處,總會在不經意間露出馬腳,我害怕自己控製不住將你滅口,斬草除根,更害怕你發現我的秘密,偷偷對我下毒手!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我想說的是,殷昶絕不是殺害你父親的真凶,在你父親過世之後,誰故意的疏遠你,才說明那個人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