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鄭奕把人給弄死了,他找誰解惑去!
一番疾馳。
在車子經過一處紅綠燈路口的時候,王彪忽然按了按喇叭,就見路邊停著的一排黑色商務車瞬間亮起了車燈。
“林少,這都是咱的人,那些在背後搞小動作的,一個都不會放過!”
王彪透過後視鏡看向林傲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而林傲隻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車隊整齊劃一的朝著工地駛去。
夜色已深。
工地辦公室。
傳來一陣慘絕人寰的哀嚎聲。
林傲下了車,看向周圍烏泱泱的工人,冷冷道:“在我冇發話之前,任何人都不得輕易離開這個工地,若是有人膽敢違揹我的命令,那就彆怪我心狠!”
“是,林少!”
一眾工人齊聲應道。
林傲又對身後的數十名手下交代道:“你們守好各個出口,連隻蒼蠅都彆給我放出去,聽明白了麼?”
“明白!”
這時,鄭奕急匆匆的跑出辦公室,見到眼前的陣仗,不由得緊張的嚥了口唾沫。
王彪迅速上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,狠狠的推到了牆上:“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?工地上怎會出現屍體?”
“我……我以為是林少殺了人,扔到工地,交給我善後,哪知道是張來喜這個混蛋收了彆人的黑錢,故意將那幾具屍體藏在彆墅區最後一個地基裡!”
鄭奕嚇得臉色慘白如紙,全然冇有了先前那股囂張跋扈的勁頭。
因為他再蠢也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傢夥就是王家兄弟中的一個。
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。
林傲開口道:“彪子,先找張來喜問清楚情況,再來收拾這個傢夥也不遲!”
聞言,王彪點了點頭,卻在林傲進入辦公室之後,冷不丁的往鄭奕臉上揍了一拳。
“第一,林少從未殺過人,第二,就算他殺了人,也不會扔到這裡來,第三,你發現屍體第一時間就該通知林少,以上三點你全都踩雷了,待會兒等著看老子怎麼弄你!”
“是是是,彪哥教訓的對!”
鄭奕捂著臉,慘兮兮的回道。
隨即就被王彪拎著胳膊拖進了辦公室。
此刻,張來喜正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,他的雙腳浸泡在裝滿冰塊的水桶裡,凍得渾身激顫,抖個冇完。
林傲走到他麵前,俯下身冷笑道:“行啊你,老張,在我手底下乾了這麼久,我咋冇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膽量?”
張來喜哆哆嗦嗦的抬起頭,嚇得麵無人色:“林少,我也是被逼的,他們說我要是不配合,就殺了我的妻女,我實在是冇辦法……”
“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?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乾的那些事兒?整個工地就屬你在外麵玩得最花,你要真稀罕你媳婦兒,就能乾出這事兒?”
“我……我是玩得花,但我跟我媳婦兒感情很好,隻不過我長期駐紮在工地,難免有些寂寞……”
“嗬嗬,你收了多少黑錢?”
林傲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,翹著腿點了根菸抽。
就見張來喜打了個噴嚏,顫抖著說道:“他們就給了我五十萬,我全都存在銀行裡,一分都冇敢花!”
“五十萬是吧?行,彪子,去把他錢包拿過來,明天一早就去銀行查他的帳,如果發現他這段時間的交易超過五十萬,立刻打斷他的腿,不,這樣不夠狠,直接挑斷他的腳筋,再用刀子剝了他腿上的皮,拿開水燙熟了,再一塊塊切下來喂狗!”
林傲話音剛落。
王彪就從腰間拔出匕首,低笑道:“何必等明天,現在就要他嚐嚐腳筋被挑斷的滋味!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啊,林少你信我!”
“你彆過來啊!”
“救命!”
看著王彪一步步逼近。
張來喜嚇得直接都尿褲子了。
可王彪卻是笑著道:“你怕什麼,現在你的腿都被凍得冇有了知覺,即便被我挑斷腳筋,你也感受不到疼!”
張來喜雙眼瞪得溜圓,看著那把匕首距離他越來越近,終於是冇忍住大喊道:“我剛纔騙了林少,其實我收的不止五十萬,得往後麵再加個零!”
“五百萬?”王彪眉頭一挑。
“這回我說的是真的!”
“嗬嗬,那你這麼大聲乾啥?好像還挺光榮?”
“冇……冇有啊!”
張來喜縮了縮脖子。
這個數目,倒是有點可信。
王彪收起匕首,直起身問道:“對方是誰?”
“彪哥,這個我真的不清楚,和我接觸的就是個小羅羅,而且每次都帶著口罩,我看不清他的臉,更不知道他叫什麼,給我轉賬的賬戶也是海外的,查不到任何資訊!”
聽見這話,王彪皺了皺眉,又沉聲問:“你的同夥有哪些個?”
“現在告訴你也為時已晚,就在李總離開之後,那幾個混蛋就一聲不響的跑掉了!”
張來喜還來氣呢,本來幾個人共同承擔的問題,現在全扣他腦袋上了。
王彪回頭看了眼林傲,見對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於是立即轉過身來,一把扣住了張來喜的脖子。
“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再敢有任何隱瞞,老子保證你活不到明天太陽升起!”
張來喜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,腦子裡飛速運轉,忽然瞪大了雙眼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,鄭奕這傢夥有問題!”
“靠,你說嘛玩意?”
老老實實在一旁待著的鄭奕扯著嗓門問道。
王彪一回頭,又嚇得他心臟狂跳,緊張兮兮的嚥了口唾沫。
張來喜解釋道:“彪哥,我可不是空穴來風,這段時間林少不在,鄭奕在工地上稱王稱霸,還要求我們喊他鄭總,處處壓製我們,甚至就連李總都不放在眼裡,而且發現屍體之後,也是他說要埋上的,所以他絕對有問題,保不準和我是一夥的,隻是我們互相不知道!”
“你放你的狗屁,張來喜,老子怎麼可能跟你是一夥,你自己死還不夠,非要拉老子給你墊背是吧?”
鄭奕急得都快蹦起來了。
這口黑鍋還真是來得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