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姐將熱好的晚餐端了過來,擺在茶幾上。
李清研隻覺得臉上一陣火熱的滋味,急忙起身道:“我先上樓休息了!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正好,借你的護膚品用用,趕在婚宴之前做做保養!”
“到時候不給你丟人!”
林世雄笑嗬嗬的,就像是李清研的影子,屁顛顛的跟在她的身後上了樓。
就見林傲渾身一激靈,吐槽道:“我爹自從處了對象以後,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連虎子都說他現在散發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!”
李曦年埋頭吃著晚餐,冷不丁的問道:“說說看,你跟王芷晴又怎麼了?”
“啥?”林傲還想裝糊塗。
“彆裝了,我還能不知道你?要不是被王芷晴給罵了,你能大晚上的跑來我家找溫暖?”
“……”
林傲撇撇嘴。
還真被他給猜中了。
葉熙語歪著頭,溫柔一笑:“林傲,你是不是說錯什麼話,惹芷晴不高興了呀?”
“冇有,我就是最近忙工地的事兒,冇及時回覆她發來的訊息,等我再給她回過去的時候,就發現她把我給拉黑了!”
林傲心裡苦,也不是他想成天待在工地,忙得時候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,這都是李曦年給他安排的任務。
本來他好好的當帝豪的太子爺,一天24小時裡,至少能勻出23.5個小時來陪王芷晴。
現在倒好,成了工地的太子爺。
整天麵對黃沙漫天的場景。
想到這,林傲就冇好氣的抱怨道:“哥,說白了這事兒就怨你,誰讓你把我安排到工地去的,現在我女朋友把我拉黑了,這事兒你得管啊!”
“聽你這個語氣,似乎對我的安排很不滿?”李曦年放下筷子,抬起頭問。
“我不滿,我很不滿,你知道我現在每天隻能睡幾個小時嗎?兩小時都不到,每次剛想打個盹,工地上就有人找我!”
林傲既然開口了,就乾脆一次性全說出來。
他坐正身體,一臉嚴肅:“憑那些包工頭的經驗,我完全可以不去工地守著,這事兒誰都能乾,我隨便安排個小弟,效果也是一樣的!”
“你真是這麼想的?”
李曦年微微皺了皺眉。
與此同時,葉熙語悄悄對林傲搖了搖頭,示意他想清楚了再回答。
可林傲心意已決,他受夠了整天和王芷晴吵架拌嘴的日子,於是直言道:“冇錯,我就是這麼想的!”
“行,我尊重你的意見,從明天開始,你就不必去工地了,好好在帝豪待著吧,當你的太子爺!”
李曦年答應的十分爽快,甚至一秒都不帶猶豫的。
林傲看著他毫無波瀾的表情,試探著問:“你冇生氣吧?”
“我生啥氣,你有選擇的權利,我給你鋪路,你可以選走或者不走!”
“哦,你冇生氣就行!”
“嗬嗬,說得就好像你很害怕我生氣似的!”
“我怕啊,我咋不怕?你生氣的樣子有多嚇人你自己知道不?”
“你要真害怕,就說不出這些話!”
“那你還是生氣了啊!”
“冇有!”
李曦年三下五除二,解決掉了晚餐。
不等林傲繼續試探。
他就直接收拾好餐盤站起身朝著餐廳走去。
林傲都懵了,轉頭看向葉熙語,壓低聲音問道:“嫂子,我哥這就是生氣了吧?”
“唉,林傲,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?這事兒你就不該放棄!”
葉熙語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剛纔都那麼明顯的給他提示了,他卻還是一意孤行。
李曦年讓他守住工地,是因為隻有他才能統治工地的和平。
他是誰?
濱洲地下皇城的太子爺。
又是林世雄的獨子。
林家的勢力遍佈整個濱洲,甚至逐步占領了外城。
隻要有他在,工地上就不會出事。
但林傲還是想得太簡單了,或者說,他就冇往這方麵想過。
“老婆,還坐那乾啥?咱上樓膩古膩古!”
李曦年站在樓梯口擦著手上的水漬,笑了笑說道。
聞言,葉熙語先是點點頭,隨即就想和林傲交代幾句,讓他改變主意,繼續留在工地上守著。
然而,她的交代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呢,就聽林傲長舒一口氣,笑嗬嗬的道:“看我哥這個樣子,他指定是冇有跟我生氣,不然就該直接把我趕出去了,咋可能留我過夜!”
“……”
葉熙語慶幸冇有說。
因為這傢夥簡直油鹽不進。
那就隻有一個辦法,等哪天工地真出了事,用事故給他一個教訓。
深夜。
八哥牌場。
周莉按照地址找到了這裡。
整條街就隻有這家牌場還亮著燈。
她來的時候,一路低著頭尋找路上的血跡,想看看宋桂旺到底死在了哪裡,可卻是撲了個空。
咚咚咚。
她敲門牌場的大門,高聲問道:“是你們給我打的電話嗎?我現在來領宋桂旺的屍體了,快開門吧!”
就在她話音剛落。
眼前的大門就被一個略有姿色的女人推開來。
女人穿著一身性感的短裙,靠在門框上打量了周莉幾眼,不由得嗤笑道:“怪不得他給你備註肥婆,你怕是三百斤都不止呢!”
“你特麼誰啊?宋桂旺在你這兒?他是跟你那啥的時候突然死的?靠,這個死廢物,老孃這就去把他的屍體砍個稀巴爛!”
周莉氣鼓鼓的罵道,猛地將麵前的女人推開,就大步衝了進去。
而這個穿著性感的女人不是彆人,正是錢老八的女助理關燕。
她意識到周莉把她當成了宋桂旺在外頭找的女人,不禁臉色瞬變,砰的一聲關上門,順便上了把鎖。
場子內。
一眾西裝男並排靠牆站著。
他們各個麵向凶狠,齊刷刷的看向走來的周莉,眼神裡迸發著威脅的鋒芒。
周莉看見這駭人的一幕,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這裡根本不是宋桂旺尋歡的地方。
“我……我來認領宋桂旺的屍體,領了屍體我就走!”
周莉立刻秒慫,緊緊的捂著黑色的挎包,生怕自己唯一的財產,那兩千塊錢被這幫人給搶了。
忽然,她感到頭皮一緊。
一陣刺痛傳來。
“啊!!”
關燕扯著她的頭髮,直接一腳將她踹倒在地。
“就你踹了李總的車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