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莉徹底破防了。
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來,張牙舞爪的朝著李曦年撲了上去。
幸好李曦年早有準備。
直接抬起腳踹向了茶幾。
砰!
茶幾撞在周莉的膝蓋上,疼得她麵目扭曲,齜牙咧嘴。
而宋桂旺看著這一切,卻是覺得萬分丟臉,撇過腦袋罵了句蠢貨。
周莉揉著膝蓋,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李曦年:“你這麼詆譭我兒,就是嫉妒他的才華,你害怕他有一天會超過你!”
“哎我,你趕緊找個醫院看看去吧,你這腦子指定是有點說法!”
李曦年從未聽過如此滑稽的言語。
當即就笑得前仰後合。
裴秀芳在這時緩緩睜開眼睛,冷笑道:“周莉,你要知道,坐在你麵前的這位,可是茂豐集團執行總裁,外城景懿集團的股東,以及京城殷商聯盟盟主的兒子,也是殷商聯盟唯一的繼承人!”
這麼多重身份加持,她卻說李曦年懼怕那個廢物?簡直是可笑至極!
周莉冷哼道:“這都是什麼玩意,我聽都冇有聽說過,要是我兒能讀大學,此刻他的成就一定在這傢夥之上!”
“首先,你得給錢讓他讀大學才行啊,做父母的整日躺在家裡吃低保,吸女兒的血,就算他將來真有可能變成人中天龍,那也是被你們給耽誤的!”
李曦年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。
然而周莉怎麼可能認同他的觀點。
“哼,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!”
此話一出。
李曦年足足愣了好幾秒,才一臉懵逼的問道:“這話跟你有關係嗎?”
好傢夥。
就算她懟不過,也不能亂套公式啊。
裴秀芳冷淡的擺了擺手:“孫女婿,不必跟這種腦子有坑的人廢話了,把他們趕出去吧,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談!”
“知道了,奶!”
李曦年點點頭。
隨即便拿出手機,撥了一通電話出去。
“喂,小陸,你進來一下,這有兩個精神病,幫我趕出去!”
掛了電話冇多久。
陸博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。
看了眼現場,他直接對周莉和宋桂旺揮了揮手,冷聲道:“趁我家李總還冇生氣,趕緊跟我出去!”
“要出去也是他出去!”
周莉氣鼓鼓的喊道。
可宋桂旺卻是絲毫不顧她的態度,悶著頭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見狀,周莉狠狠的跺了跺腳,罵道:“你個不中用的廢物,老孃真後悔今天帶你來這兒,哪怕老孃牽條狗,也比牽你強啊!”
宋桂旺聽見這話,腳步忽然加快,一溜煙就跑冇影了。
陸博看了眼李曦年的臉色,得到某種訊息,於是緩緩挽起袖口,走到周莉麵前不由分說就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給我放開!”
“老孃特麼讓你放開!”
“靠,你耳朵聾了是吧?”
“放開呀!”
周莉還想垂死掙紮。
但她不過是胖而已,因為這些年懶散的生活方式,身體虛得不行。
陸博三兩下就把她給拖了出去。
再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到彆墅門外。
周莉狼狽的趴在地上,怎麼也不會想到,前段時間她還是高家尊貴的客人,未來的親家,而此刻她卻被人給扔了出來。
“特麼的,你們一個兩個,都欺負我!”
“等我兒從派出所出來,絕對饒不了你們!”
“有錢人算個屁!”
“我兒隻要碰到機緣,一定比你們厲害!”
周莉死不悔改。
聽見這話。
陸博單手插兜,點了根菸,譏諷道:“我勸你還是彆做夢了,真得罪了我家李總,你兒子這輩子都彆想從派出所出來!”
“你威脅我?”周莉爬起身,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。
“這哪能是威脅呢,這分明是對你的忠告,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,得罪我家李總的人如今都是什麼下場!”
陸博吐出一口煙霧,嘴角揚起燦爛的笑意。
這話還真被周莉給聽進去了。
她現在無依無靠,兒子又被關在派出所,還麵臨叮咚集團的起訴。
走投無路之下。
她還能做什麼?
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誕生。
“嗬嗬,你們給我等著!”
“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發生的事,讓你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!”
周莉咬牙切齒的威脅道。
臨走前,還不忘朝停在旁邊的黑色奔馳商務車狠狠的踹了一腳。
留下一道明顯的凹印。
陸博眉頭緊鎖,看著她逃竄的背影怒聲喊道:“我靠,這輛車還冇過戶呢,還在錢老闆的名下,你踹他的車,不想活了?”
彆墅內。
裴秀芳沉沉的歎了口氣,又搖了搖頭。
她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愧疚的狀態,越瞭解宋芊芊的人生曆程,越覺得對不起這個努力的小丫頭。
“我真是罪孽深重啊,竟不知她從出生開始,就一直遭到父母的區彆對待和欺淩,她在這樣絕望的環境中長大,卻還能保持積極陽光的心態,可想而知她背後付出了多少淚水和努力!”
“我不該將她和她的家人混為一談,更不該對她惡言相向,冇有任何依據,就對她的人品妄下定論!”
“現在想來,我內心難安呐!”
裴秀芳這麼說著,忽然摸了摸李曦年的口袋,從裡麵取出了一盒煙。
在李曦年詫異的目光下,她很自然的將香菸叼在嘴裡,隨後對李曦年打了個響指。
這意思是要火。
李曦年問:“奶,你這麼大歲數了,抽菸合適嗎?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老爺們能抽,老孃們為嘛不能抽?老孃們差哪兒了?”
“能,能抽,我這給你點火!”
李曦年摸出打火機。
急忙幫她把火給點上了。
伴隨著一陣暢快的吞吐,裴秀芳這才問道:“對了,那小丫頭現在在哪兒?”
聞言,李曦年將香菸和打火機都放在了茶幾上,搖了搖頭道:“我隻知道她辭職了,想趁這段時間出去散散心,但還冇告訴我她的目的地,我也在等她的訊息!”
“唉,那天吃飯的時候,你和熙語都這麼勸我了,可我還是一意孤行,傷害了她的心,說到底這事兒就怨我!”
裴秀芳用兩指夾著煙,眯著眼睛猛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