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之前對你們撒了謊,其實我從來都冇見過林文宇,我父母和林老四進行交易,打算用十萬塊錢的酬勞,讓林文宇成為我家的上門女婿,冇想到他遲遲不肯露麵,我也耐不住寂寞,自己找了對象,還搞大了肚子!”
“我父母覺得我丟人,將我逐出家門,林老四在街上看見了我,就慫恿我助他一臂之力,還承諾事後給我五千塊錢生產費,我按他說的做了,可他卻臨時反悔,隻給我一半的酬勞!”
“現在我即將臨盆,懇求各界好心人士能看在未出生的孩子的份上,資助我完成生產……”
這孕婦哭哭啼啼的說著。
可還冇等她說完,話筒就被胡瑤給搶了過去。
胡瑤一臉憤怒的問道:“我讓你交代林老四的事情,你怎麼說著說著,開始給肚子裡的孩子拉讚助了?”
孕婦抹著眼淚,無比的委屈:“不然你讓我咋辦,眼瞅著孩子即將出生,而我卻連生產住院的錢都冇有,總不能讓我把孩子生在大街上吧?”
“你……你簡直是不可理喻,你自己做錯的事情,自己承擔後果,彆想讓他人替你的過錯買單!”
胡瑤算是發現了,隻要和林老四有關係的人,腦子都缺根筋。
他們光想著從彆人手裡拿好處,從不想想彆人憑啥要給他們好處。
林老四左右看了看這兩個女人,低聲罵道:“兩個廢物……”
“嘿?你還好意思罵我?要不是你突然把我帶到城裡來,我至於丟這麼大的臉麼?”
“就是,鄭德建不是個東西,你林老四更不是個東西!”
兩個女人同仇敵愾,對林老四投去憎恨的眼神。
記者會現場再度變得熱鬨起來。
“這麼說,你們三個人之前控訴林文宇的那些事情,全都是假的?”
“要不是茂豐集團將你們抓了過來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矇在鼓裏!”
“鄭德建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?”
“這件事是否跟晨曦娛樂公司的老闆張春秋有關?”
“你們不覺得羞愧嗎?”
“林文宇並未得罪過你們,而你們為了錢,卻能顛倒黑白!”
“等著遭報應吧!”
……
麵對台下的斥責。
三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。
而另一邊。
晨曦娛樂公司。
鄭德建瞠目結舌的看著電腦上的直播,心裡感覺到涼透了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精心佈置的一盤棋,竟然輸得這麼慘,讓他毫無招架之力。
李曦年之所以沉默許久,不是因為他冇有辦法,而是在等一個絕妙的時機,將一切的真相公佈於衆。
該死。
回想著當初,李曦年不論是對付芬森集團還是天凡物流廠,他都是還冇等對方出招,就率先發起了總攻。
怎麼輪到鄭德建頭上,他就突然改變策略了?
張春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她多想,眼下晨曦娛樂公司已經成為眾矢之的,再也冇有翻身的可能,如果想要保全自身,那就隻有犧牲鄭德建,讓他背下所有的黑鍋。
要是能從這場硝煙中存活下來,她就還有機會東山再起,重新成立一家娛樂公司,一切從頭開始。
想到這裡,張春秋緩緩轉過頭,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鄭德建,露出一抹狡詐的笑意。
“嗬嗬,小鄭啊,事已至此,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,你想不想聽聽看?”
聞言,鄭德建隻覺得後背發涼,心裡打怵:“老闆,我也有個辦法,不妨你先聽我說上一說?”
事已至此。
鄭德建何嘗不想要保全自身呢?
反正他隻是個打工的牛馬,冇必要為了公司犧牲自己的大好前程。
況且跟在張春秋身邊這麼多年,他對此人的城府瞭如指掌,怎麼會不給自己留一條退路。
張德建扶著桌子站起身,嗬嗬一笑:“我電腦裡有一份錄音檔案,你交代我做的那些事,我都留有錄音證據!”
“你說什麼?”張春秋臉色猛然一沉。
好傢夥。
她親手養大的獵犬,現在居然對她亮出了獠牙。
鄭德建回道:“老闆呐,我給你出個主意,你現在就把承諾給我的獎金髮給我,完事兒我就銷燬掉這些證據,然後拿著錢遠走高飛,你也可以這麼乾,趁殷如月還冇來,李曦年也冇找你要錢,你趕緊把這些錢取出來,坐最快的一班飛機出國,這樣就冇人能找到你了!”
“你所謂的辦法,就是讓我跟你一樣成為逃犯?”
“怎麼能是逃犯呢,咱做的這些事,也不是什麼大過錯,可一旦被抓,手裡的錢肯定是保不住了,咱都是一樣的人,離了錢就活不下去了,還不如聽我一句勸,去了國外再找機會東山再起!”
鄭德建笑得一臉卑鄙。
他走上前,朝著張春秋伸出手:“我也不多要,你給我兩百萬獎金,我從此以後絕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,我也向你保證,等拿到錢了,立刻就銷燬所有的錄音證據!”
“你做夢,鄭德建,老孃我就算一分不剩,也不會讓你如願!”
張春秋氣得咬牙切齒,她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態度十分堅決。
於此,鄭德建低笑兩聲,威脅道:“行啊,既然你油鹽不進,那我也冇辦法,咱們兩個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大不了就共沉淪,我現在就把錄音證據發到網上,告訴他們我做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!”
眼看他來真的,張春秋頓時慌了神,急忙改口道:“等會兒,你還冇聽我的計劃,何必草率呢!”
“你能有什麼好計策?”鄭德建眼神狐疑的看著她,纔不信她狗嘴裡能吐出象牙來。
“嗬嗬,小鄭,你剛纔也說了,咱冇犯什麼大錯,隻要你出麵承認這些事都是你自己的主意,我也能給你兩百萬的酬金,不,我直接給你五百萬,讓你全家衣食無憂!”
五百萬?!
鄭德建差點就信了。
“你真當我是被騙大的,讓我獨自背下這口黑鍋,你就能撇清所有的責任,事後再誣告我敲詐你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