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弟弟精神冇問題!”
胡瑤抬起頭,語氣堅定的回道。
可她正要幫弟弟解釋幾句,就聽張老師嗤笑道:“你先彆激動,我身為老師,是絕不會信口開河的,這三年我一直在觀察你的弟弟,發現他情緒很不穩定,經常做出一些失控的行為,而且這些行為會傷害到班級裡的其他同學,我建議你還是帶他去精神中心做個鑒定!”
“張老師,你身為我弟弟的班主任,竟然說出這樣的話……”
胡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弟弟是何等的乖覺,怎麼會是對方口中精神失常的人?
聞言,張老師表情頗為無奈,歎息道:“與其在這裡和我爭辯,還不如仔細想想我的方案,我這也是為你好啊,隻要你弟弟鑒定的結果顯示精神有問題,我相信這位家長也不會要求你們賠償這麼多錢了!”
“不,我弟弟冇問題,我敢用我的性命擔保,這件事一定有誤會!”
胡瑤說到這裡,忽然轉身看向對方家長:“不是說我弟弟弄傷你兒子的眼睛嗎?可否把你兒子帶過來,讓我檢查一下?”
“你什麼意思?懷疑我說謊騙你?還是懷疑我敲詐你的錢啊?”
女人頓時就來了脾氣。
看著胡瑤那雙懷疑的視線,她噌的一下站起身,厲聲道:“我告訴你,先不說我家不缺錢,就算我家缺錢,也絕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!”
“我隻是想檢查一下你兒子的傷勢情況,你這麼著急乾什麼?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我兒子正在上課,不能耽誤他的學業!”
女人梗著脖子嚷嚷道。
胡瑤又問:“那請問,我弟弟在哪兒?”
這下女人說不出話了。
張老師扶了扶眼鏡,咳嗽一聲回道:“你弟弟因為傷害了同學,正在接受學校的懲罰!”
“所以他在哪兒?”
“在……在打掃學校的男廁所!”
“嗬嗬……”
胡瑤真是被氣笑了。
事情還冇有個定論呢,學校就已經對她弟弟進行了處罰。
就好像她弟弟真的偷了錢,傷害了同學。
胡瑤現在隻想找到自己的弟弟,將事情問清楚。
她一個扭頭準備出去,卻不料女人卻是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想跑?”
“我不是想跑,我是要去見我弟弟!”
“你想帶著你弟弟一起跑?”
“……我說了,我是不會跑的!”
“那誰能信?你弟弟能乾出偷錢包的事情,鬼知道你又會乾出什麼!”
女人一把抓住胡瑤的胳膊,將她推向了張老師。
隨即就橫過來擋住了通往辦公室門口的路,表情凶狠的威脅道:“你今天彆想走了,除非你滿足我的兩個條件,否則我現在就撥打青少年管理中心的電話,讓他們立刻來學校,把你弟弟給抓走!”
“你不要太過分!”
“我看今天誰敢攔著她?!”
就在胡瑤反抗的時候。
另一道聲音,忽然從辦公室門口傳來。
胡瑤立即朝著門口看去,不由得長舒一口氣。
“李總,葉總!”
李曦年單手插兜,緩步走進了辦公室。
而葉熙語則是款款跟在他的身後,對胡瑤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女人狐疑的看著兩人,冷聲問道:“你們又是誰?”
李曦年輕笑道:“冇想到在濱洲城,還有不認識我的人?你不會是外地來的吧?”
“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大明星嗎?所有人都必須認識你?”
女人冇好氣的吐槽道。
“我雖然不是大明星,但也經常上新聞頭條,你家不會是窮得連手機和電視機都買不起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?不信你問問這位旁邊這位老師,看她認不認識我?”
聞言。
女人瞬間轉身朝著張老師看去。
而此時的張老師,正偷偷摸摸的拿著手機拍攝李曦年的身影。
並且滿臉的花癡狀。
就像是見到了愛慕已久的偶像。
女人:……
張老師後知後覺,趕忙放下手機,起身笑著道:“李總,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
李曦年並未搭理她,而是走到胡瑤的麵前,語氣溫和的說:“小胡,剛纔我在門外都聽見了,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!”
“李總,你要相信我,我弟弟絕不會是她們口中的這種人!”
“我當然相信!”
有了這話。
胡瑤纔算徹底放心。
在葉熙語的招手示意下,她慢慢走了過去,握住了葉熙語溫熱的手。
女人此時還在叫囂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麼李總,還是王總的!”
“反正我兒子被她弟弟給戳傷了眼睛,現在情況十分危險!”
“她要麼賠償我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!”
“要麼就必須把她弟弟送去青少年管理中心!”
“你們也彆怪我狠心!”
“畢竟像這樣危害社會的毒瘤,必須儘快的剷除!”
“才能還社會一片淨土!”
李曦年掏了掏耳朵。
彷彿冇聽見似的,走到張老師的麵前說道:“給你三分鐘時間,把受傷那小子帶到我麵前來!”
“啊?”張老師愣了愣。
“你現在還有兩分鐘四十五秒,繼續耽誤下去,後果自負!”
“我……我立刻就去將他帶過來!”
張老師容不得多想。
匆忙站起身,推開麵前的女人就跑了出去。
女人:???
胡瑤氣鼓鼓的看著她,小聲道:“待會兒你就知道了,我弟弟纔不是這種人!”
“小胡,跟這種不講道理的人,無需浪費自己的口舌!”
葉熙語緊了緊她的手勸道。
兩人對視,胡瑤立刻就收斂了憤怒的情緒,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李曦年則是直接坐在了張老師的位置上,百無聊賴的翻起了桌上的卷子。
不知為何。
這一刻的女人看起來臉色尤為慌張。
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張老師就帶著一名右眼貼著創可貼的男生走進了辦公室。
看見那創可貼的一瞬間,葉熙語實在冇忍住,笑出了聲。
還以為多嚴重的傷呢。
原來一個創可貼就能搞定。
李曦年抬頭一看,不由得臉色陰冷。
“不是說這小子眼睛被戳傷了嗎?那創可貼咋是貼在眉毛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