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廳!
馬軍看著王虎道:“要相信我,這事真的跟我沒任何關係...”
砰!
王虎麵色冷漠:“沒關係!錄音哪裡來的?你彆告訴我錄音你不認?”
馬軍:“錄音...我認!”
他沒在這事情上狡辯,他知道既然治安敢抓他那麼錄音肯定是做過聲紋對比的,是自己再繼續狡辯下去隻會讓事情更不好弄。
王虎:“認就好!那你說說錄音上是怎麼回事?裡麵說的可很清楚。”
馬軍:“我也不瞞著你們:我跟黑龍集團有矛盾,想借虎威集團跟黑龍集團鬥爭,所以我特意帶不少大佬前去給虎威集團開業助威,在我回去的路上碰到這錢赫!他當時說能幫我找到虎威犯罪證據,我作為一個良好的市民!大慈善家聽見這個自然很生氣!就讓他去給我尋找王魏的犯罪證據,我想著找到後就立馬交給治安,當然我想的是能正好找到黑龍的犯罪證據就更好。”
“可沒想到那錢赫就是在給我下套,他跟虎威集團有這深仇大恨,估計早就預謀要殺王魏全家,來我這裡隻是故意想把我拉下水....”
“而我跟他無冤無仇...”
“聽說他曾經也混北區大學城的,那秦江也是!想必就是那秦江在暗中指示他。”
“我們要調查也是調查秦江啊...”
“我堂堂一個寰宇集團大老闆,千億集團的掌舵人!做的全都是正當生意,我怎麼參與謀殺案嗎?反而是那秦江的出身...”
砰!
王虎再度拍桌子:“現在說你的問題呢!不要老秦江秦江的。”
馬軍:“不是你就綜合分析,這件事也是秦江受益最大,而且他跟錢赫...”
王虎:“錢赫就是北秦江逮捕交給治安的...”
馬軍:“啊....”
他麵色怔住:什麼情況?錢赫竟是被秦江交給治安的?他怎麼敢這樣?他就不怕錢赫把自己供出來嗎?還是說他有十足的把握,這個秦江到底怎麼做到的!
同時他內心有無語:錢赫要真是秦江抓了交給治安就很難再往他身上甩鍋。
畢竟:
犯罪分子都是人家幫抓的,你說人家參與犯罪再無證據不就扯淡嘛。
秦江...你真是好手段!
他不相這件事情跟秦江沒有關係,自己跟錢赫無冤無仇對方憑什麼費儘心機把自己拉下水,就為那幾百萬?何況已經被抓沒必要啊?又錄音、又錄影的!百分百是秦江!
當然他也沒冤枉秦江!這件事情雖是錢赫自己做的,但目的確實是為還秦江的人情,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夠小心謹慎,麵對錢赫這種下九流的人用下三濫沒太過堤防。
這時。
錢赫也被人帶過來!
王虎指著錢赫:“馬軍!認識嗎?”
馬軍:“........”
竟問廢話!我剛剛不都承認了嗎!
但依舊點點頭:“他就是錢赫!先跟我說要找到虎威集團犯罪證據的人。”
錢赫:“什麼犯罪證據?”
馬軍:“虎威的犯罪證據?”
錢赫:“那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馬軍:“我讓你去尋找的?”
錢赫:“你不是讓我把王魏全家都殺了嗎?事成後給我500萬,結果你後麵尾款都沒付!就你這樣不遵守約定的人就應被供出來。”
馬軍:“你放屁!我讓你去找犯罪證據,你證據都沒給我給你什麼尾款?”
錢赫:“你讓我殺王魏全家,我殺了你,憑什麼不給我尾款?就算王玄沒被我乾死你也就扣50萬唄,你憑什麼剩下二百萬不給我?”
馬軍:“你在汙衊我!秦江到底給你什麼好處,讓你如此汙衊我。”
錢赫:“秦江?他給我好處?哈哈?滑天下之大稽!這個逼我想找他逃離鬆江結果他把我抓起來交給治安?我恨不得弄死他!彆給我出去的機會要不然....”
他說的咬牙切齒彷彿真對秦江恨之入骨,隻要出去就要報複對方。
馬軍:“..........”
瑪德!你們合起夥來陰我!
馬軍: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錢赫:“我就怕你耍賴,特意錄音錄影。”
馬軍:“錄音少前半段。”
錢赫:“那可能是沒錄上!”
馬軍:“你不會以為就這點證據能把我敲死吧?可笑...”
錢赫:“到這種地步你還嘴硬!可悲...”
兩人對峙開始頂罪。
可惜王虎並沒從兩人對話中找到太多有用資訊,確實也沒啥有用資訊。
隻能揮手:
“帶走!”
當即有人把錢赫再度帶走。
馬軍看著錢赫離去的背影麵色陰沉,沒想到自己終日打雁今日卻被雁啄了眼!
真有點老了。
這麼淺顯計謀都沒有看出來!
其實馬軍能從贅婿上位把寰宇集團發展壯大,是很有聰明智慧的。
可到達他今天這種地步成為上位者,他眼界有點高心態也有點傲,麵對黑龍集團雖然碰壁幾回但依舊沒太當回事。
咋說呢!
瞧不起這種新崛起得公司,至於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他更沒多想這才著了道!
王虎:“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!”
馬軍麵色已恢複淡定:“我再重申一遍,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!我要交代全都交代!其他情況我一概不知:我要見我的律師!”
王虎:“可以!”
他沒拒絕!馬軍這種情況確實證據鏈不完善有見律師權利。
王虎起身離開。
.........
馬軍有點憤怒的喃喃道:“秦江!你狠!你夠狠!你....等著!”雖然他口中如此說,但眼中一抹無法掩飾的懼怕閃現。
沒錯!他有點懼怕!起碼在鬆江這地方他有點感受不到安全感!
他感覺這地方好像完全被秦江大手給遮掩,任憑他的手段施展也無法逃脫。
..........
問完話!
錢赫在回去的路上目光閃爍,他也知曉憑自己的手段無法讓馬軍徹底被拉下水,但能讓對方顏麵儘失、難受十天半月還是可以的,他轉頭看著窗戶外黑龍方向:
“秦江!兩清了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