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江...秦江...”
周穎聲嘶力竭的大吼:“你們都是勾結起來的,你們都是一夥的...”
她真的有點怕了,這種被治安抓走的場麵是她從來沒敢想象的。
監獄!
她要進去了嗎?
關鍵她沒犯錯啊!
憑什麼抓她!
在她心裡肯定是秦江跟這些人聯合起來害馬董,同時把自己也給連累。
她慌了...
她聲嘶力竭的大喊...
白猛皺眉:“不是!這個女的有病吧,就讓她回去協助調查至於嗎?”
沒看馬軍都麵色平靜嗎?
馬軍的麵色確實淡定很多,當然這隻是表麵上,內心其實也驚濤拍岸。
這一切有點超過馬軍預料,他根本沒想到沒等自己出擊,秦江那邊先給自己下個套還是如此狠辣的套,而且這個套下的時間地點剛剛好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同時也有點後悔。
不是後悔針對秦江:而是後悔自己不應該調查錢赫資訊時沒看其照片。
否則的話他肯定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那麼就會第一時間做出應對。
起碼先離開鬆江!
那麼很多事情就好辦了!
當然現在問題隻是棘手到不至於無可救藥,畢竟這件事他真是被陷害的。
以他身份地位再加上現在並不完全證據鏈,不至於有太大危險。
至於周穎...
爛泥扶不上牆、丟人現眼!
要不是.....
.......
“上車!”
白猛讓人把馬軍、周穎帶帶上車,隨即大批治安車直接呼嘯而過.....
.........
諸多房山會理事以及高階會員呆愣當場,他們看著呼嘯而過的治安車無法置信。
他們剛剛聽見什麼?周穎在喊什麼?
秦江!
聯合起來?
狼狽為奸...
.......
短短幾個詞裡麵蘊含的意思太多,讓諸人止不住有種種聯想:
“臥槽?不會吧?秦江的手段如此狠辣,竟然讓治安把馬軍都給抓了...”
“無法無天...無法無天啊...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了...連馬董都敢抓...”
“這秦江在北省能量大到如此地步嗎?他背後到底站著誰啊...”
他們的語氣充滿震驚和慌亂,是!他們針對秦江發難了!可都是商業上事情又沒犯法?更過分的事他們都乾過也沒事!
怎麼現在治安都來了,他們憑什麼敢抓馬董啊!就不怕引起輿論嗎?就不怕引來禍患嗎?還是說他們真的有恃無恐?
他們並沒想過這件事是馬軍真的涉嫌犯罪,以及跟秦江真的沒關係。
廢話!
王家被滅門是巧合?
馬軍被抓走還能是巧合?
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!
何況剛剛周穎親口喊出來,既然非巧合豈不證明此兩件事都是秦江乾的。
可秦江怎麼敢啊?
他瘋了?還是這個北省瘋了?
他們根本無法理解:正因無法理解才讓他們變得更加惶恐。
現在連馬軍都敢抓?
那麼...
他們呢?是不是也不在話下!
想到此。
眾房山會理事、高階會員麵色狂變。
他們當即上車喝道:
“快...開車!離開鬆江!機場?不去機場了?太慢...我怕來不及了...”
“離開鬆江!快開...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必須儘快離開鬆江...”
“走走走....”
他們瘋狂大喝都來不及多思考,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鬆江。
什麼聯合起來對付秦江!
什麼聯合起來掀起輿論!
.........
這一刻全被他們拋擲在腦後。
會長馬軍都被逮捕他們還玩個屁啊?怎麼玩?根本玩不過秦江。
那個秦江...太踏馬嚇人了...
轟轟轟....
伴隨一陣汽車轟鳴,就見幾十輛豪車快速向鬆江外賓士而去,一點停歇也不敢有那叫個快,同時他們臨走前都止不住看著天空:“嗯!這北省的天...真黑啊...”
.........
與此同時。
關於馬軍被抓的事情也快速傳播,所有人在聽見此訊息後全呆住。
.........
林老爺子滿臉難看看著鬆江方向:“那個鬆江還是我認識的鬆江嗎?”
“現在變得如此陌生?那秦江在北省真的已隻手遮天到如此地步?
”
“還是說他用什麼不為人知手段?到底是什麼手段能造成如此情況?”
“鬨出這麼大動靜自己非但沒有事,反而虎威崩塌、馬軍被抓!”
“離譜啊....”
他隻覺自己看不清當前形勢,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,而他在北省的人脈關係很多都斷,也打聽不出來具體的情報。
沒有情報很多東西就隻能靠推測!
關鍵...
沒法推測!
越推測越覺得這件事太過於離譜,越覺得秦江深不可測無法看透。
管家也道:“老爺...要我說咱們還是在慶省待著吧!反正被上麵的人已盯上再有大動作也不好,秦江又在北省的根基太穩!”
“從當前情況看:他已是名副其實北省話事人,在那裡咱們跟他鬥隻會吃虧。”
“就是林月小姐的仇...”
林老爺子歎口氣:“她的仇還是要報的,不過以後再說吧...先把繼業給弄過來。”
管家點點頭。
他知道自家老爺對林月沒什麼特彆感情,咋說呢!林老爺子比較傳統,也就是重男輕女!在林老爺子眼裡雖然兩個兒子很廢物,可他大不了再培養孫子即可,從始至終都沒有要把家業傳給林月的打算!他知道林月內心的小九九但根本不在乎。
因此林月死對林老爺子衝擊沒多大,甚至都沒林家被迫撤出鬆江大,在林家都沒引起波瀾何況在外界,整個北省討論的都是被殺的王魏、重傷的王玄,乃至三個保鏢都被乾死!討論林月者微乎其微....
“哎...”
管家止不住歎口氣:“真世事無常?誰能想到高傲的林月小姐就這麼死了,死的那麼悄無聲息沒有波瀾且不被人重視。”
林老爺子:“短時間內先不要招惹這個秦江,看看情況再說....”
管家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