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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，外灘邊，華潤外灘九裡高階公寓高層裡。
窗外華燈初上，黃浦江上偶爾駛過幾艘亮著燈的遊船，但顧婉檸的目光卻時不時地看向手機螢幕。
“婉檸，你這都第幾次走神了？”羅豔玲咬著自己做的可樂雞翅，狐疑地盯著對麵的閨蜜，“盤子裡的米飯都快被你戳成漿糊了，出什麼事兒啦？”
顧婉檸回過神，下意識把筷子從米飯裡抽出來：“冇、冇事兒，在想一個客戶的案子。”
她口中的客戶，自然就是耿直。
距離上次耿直回QQ訊息，已經過去整整兩個小時了。
那邊什麼情況？會議開完了嗎？有冇有被刁難？有冇有吵起來？
她無數次點開對話方塊，打了字又刪掉，刪掉又打上。
想問問，又怕打擾他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