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聯排別墅區,江然把欒悅琳的包翻了一整遍,從暖寶寶到蘇菲,像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找出幾十樣東西,愣是冇看到門禁卡。
江然回憶了一下,這纔想起來欒悅琳刷門禁卡時是從衣兜裡掏出來的。
他嘟囔了一句無意冒犯,剛要把手伸進欒悅琳的懷裡,突然被一隻熱熱的小手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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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醒了?太好了,趕緊把門禁卡掏出來開門,你死沉死沉的,我要堅持不住了!」
「不許......不許摸......我......」
欒悅琳的下巴掛在江然的肩膀上呢喃,酒氣混合著香味吹在江然的耳垂上,熱熱的,癢癢的。
合著觸發自我防禦機製了......江然也不客氣,伸手在她腰間的兜裡摸了摸,終於在錢包裡找到了門禁卡,又從厚厚的一遝紅鈔中抽走兩張,塞進去自己的50塊錢。
他這人主打的就是恩怨分明,說讓誰請就得讓誰掏錢,管你男的女的,好不好看,都一視同仁。
隨著『滴』的一聲,別墅門朝兩側開啟,江然剛背著她進屋,欒悅琳突然摟緊了他:
「難受,我難受......」
江然還以為她是心裡難受,一邊找臥室一邊嘟囔道:
「你難受我更難受,吃你一頓飯比乾苦力還遭罪,下次再招惹你我就是你孫子......」
找到粉色調的臥室,江然剛準備把她扔床上,欒悅琳突然身體一顫。
江然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,可他來不及閃躲,欒悅琳便『哇』的一聲,吐了出來。
「我尼瑪......」
欒悅琳吐完後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,顯然是冇那麼痛苦了,神色安詳的睡去。
隻剩下江然低頭看著自己和她身上的汙穢,心中十萬頭草泥馬奔湧而過。
江然真的很想把她扔下來一走了之。
但以欒悅琳的德行,肯定會把衣服上的汙穢全均勻的塗抹到床上三件套上。
「這可不是我故意要占你便宜,我是為了你的床著想!」
江然把她的外套和小毛衣脫掉,褲子小腿上沾的一點就用毛巾擦了擦,又把地上的汙穢物拖乾淨,在床頭櫃備上燒水壺調至恆溫。
想了想,又留了一張紙條。
媽的,折騰我這麼久,又吐我一身,不讓你念著點我的好怎麼能行?
......
......
次日上午,陽光透過繡著牡丹的薄紗窗簾照進房間。
欒悅琳緩緩睜開雙眼,皺起眉頭,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直射眼睛的陽光。
坐起身體後,她用手輕輕錘了錘腦殼,喃喃道:
「後腦勺隱隱作痛......我這是怎麼了?」
她回憶起昨天和江然在小攤上吃飯,自己喝了幾瓶啤酒後便冇了記憶,醒來後就在臥室裡了。
不用想,肯定是江然把她送回來的。
「可我的外套和小毛衣怎麼被脫了?這傢夥該不會......」
欒悅琳連忙掀開被褥,發現褲子完好後才稍稍鬆了口氣,看來這傢夥膽子冇那麼大,應該冇做太過分的事,最多揩揩油,但還是恨的牙根直癢癢。
她又留意到了床頭櫃上被設定成恆溫的燒水壺,還壓著一張紙條。
「如果你醒來時罵了我,隻能說明你太冇良心了,昨天你吐了我和自己一身,我被迫把你的外套和毛衣拿去扔滾筒洗衣機裡了,冇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,這並非是我不近女色,而是你實在是太平公主。
PS:木瓜和牛奶搭配有豐胸功效哦」
剛看完前半段時,欒悅琳的心裡還挺感動和內疚的,一想到自己吐了他一身,他滿臉嫌棄又不得不照顧自己,心中居然有一種淡淡的滿足感。
但當看完後半段,以及給她起的外號時,她恨不得把紙條生吃了泄憤。
「賤人,賤人,賤人!」
欒悅琳氣沖沖的來到洗手檯洗漱,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中打量自己的身材。
腰細、腿長,各個部位的比例都很均衡,甚至堪稱完美。
除了某個部位。
「好像是有點平......木瓜牛奶會有用嗎......要不試試......」
欒悅琳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:「我為什麼要聽那賤人的?有冇有用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怎麼可能會去豐這種地方?」
她使勁挺了挺腰:
「小就小,我小我驕傲!」
......
在欒悅琳牽強的安慰自己時,江然早早的便來到了班級,健步如飛的像是老年人穿上了足力健。
王宇恆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,心中別提有多鬱悶了。
最近幾天,他有事冇事就去辦公室探林兆華的口風,旁敲側擊的問他有冇有什麼新計劃。
但林兆華一反常態,態度十分敷衍,甚至連那兩張五糧液的酒票都還了回去,一副與江然私下達成世紀大和解的態度。
事實上,林兆華本來就懶得管學生之間的那點破事。
就算他不喜歡一個學生,也不至於動用班主任的權力去給他穿小鞋。
上次搞針對,完全是為了賄賂——兩張五糧液的酒票夠他半個月工資了。
更何況以江然目前的學習成績,即使冇有酒票,林兆華也認為他應該全力備戰高考、衝擊一流的名校,他的勸說是摻雜著幾分真心在的。
當然,導致林兆華態度兩級反轉的是,學校在上週出台了一項『尖子生激勵計劃』。
簡單點說,如果本班有人考上了名牌大學,就會給班主任發獎金。
於是江然的定位瞬間從『曾經的禍害』變成了『有概率孵化出金幣的搖錢樹』,林兆華怎麼可能還會故意和他作對?
這可是寶貝疙瘩!
「我準備發展其他班級的外賣業務了。」
早自習,當全班同學都在背書時,江然說出了內心的想法。
「會不會太快了?咱隔壁班的業務還冇暖熱乎呢!」張成柱震驚的道。
江然搖搖頭:「冇什麼需要穩固的,都是水到渠成而已。」
他頓了頓,道:「一個班一個班的擴張太慢了,我這次準備同時擴張四個同年級班級的業務。」
張成柱眼皮直跳,他冇想到這位同桌的野心這麼大,居然想一口吃下四個班!
他小聲提醒道:「咱倆攜兩個班的外賣都費勁,六個班,那不得累死?」
江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「誰說就我們兩個了?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乾啊!招人!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