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塵將趙雨藝壓在沙發上親熱了一會兒，隨即橫抱起她走進臥室。
進了臥室，又是另一番私密的天地。
趙雨藝背過身輕輕說道：“幫我拉下拉鏈。”
顧若塵嚥了口唾沫，這養了幾年的小綿羊今天終於要吃了啊，他確實也挺期待興奮的。
他捏住趙雨藝連衣裙背後的拉鏈，緩緩拉下，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，堆在腳邊。
她裏麵穿著性感的黑色內衣，背部線條優美，脊柱凹陷成一條溫柔的溝壑。
趙雨藝轉過身麵對顧若塵。
她的臉頰泛著紅暈，但目光堅定。
之前是堅定不跟顧若塵突破最後一步，今晚是堅定一定要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。
她伸出手，開始解顧若塵襯衫的紐扣。一顆，兩顆，三顆......襯衫散開，她的手微顫著貼在他胸膛上，感受著麵板下劇烈的心跳。
顧若塵出聲打趣道：“之前又不是沒摸過，今天怎麼還緊張了呢？”
趙雨藝嬌羞地看了眼顧若塵：“今天不一樣。”
顧若塵笑著點頭：“今天確實不一樣。”
趙雨藝輕聲說：“塵哥哥，我等這一天好久了。”
顧若塵跟著說：“我想這一天也很久了。”
兩人再也沒說話，抱在一起吻住了對方，然後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床單被套都是紅色的，還帶著陽光的味道，似乎是趙雨藝新換上的。
顧若塵撐在趙雨藝上方，看著她。
趙雨藝的眼睛像是盛滿了星光，專註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“不後悔？”顧若塵問，聲音有一絲沙啞。
“不後悔。”她回答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什麼感覺？”顧若塵又問。
“緊張、期待......”她說道。
顧若塵微微一笑，低頭吻她的額頭，眼睛，鼻尖，最後落在唇上。
手摸索到她背後的內衣搭扣，輕輕解開......
“要關燈嗎......”趙雨藝小聲說。
“不。”顧若塵搖頭拒絕，“我想看著你，也想讓你看著我。”
趙雨藝的臉更紅了，但她沒有移開視線，手撫上顧若塵的臉頰，掌心發燙。
“嗯～～那就看著。”
接下來的事，像是慢鏡頭，又像是快進的影片。
溫柔的觸碰，壓抑的喘息，交織在一起。
起初的疼痛讓趙雨藝皺緊了眉，顧若塵停下來，輕輕說道：“疼就說。”
“不疼。”她搖頭，手臂環住他的背，抿著唇道：“繼續。”
慢慢的，趙雨藝發現疼痛漸漸被別的東西取代。
一種陌生的、洶湧的、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感覺。
她咬住嘴唇，不讓聲音溢位來，但細碎的嗚咽還是從齒縫間漏出。
隨後，知道忍不住的趙雨藝就放開了聲音......
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。
室內的春色越來越濃。
結束的時候，兩人都大汗淋漓。
顧若塵側躺下來，把趙雨藝摟在懷裏。
她的頭靠在他胸前，呼吸久未平復。
誰都沒有開口說話，此時也不需要說話。
許久，從雲端落下的趙雨藝輕聲開口：“塵哥哥，我後悔了。”
“嗯？”顧若塵詫異道：“後悔給我了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趙雨藝搖搖頭，整個人趴到顧若塵身上輕輕說道：“我是想說後悔晚給你了。”
顧若塵嘴角盪起得意的笑容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......”趙雨藝臉埋在顧若塵胸口處說道：“因為後麵真的太享受了！”
顧若塵哈哈一笑，摸著趙雨藝的頭髮說道：“沒事，現在知道也不晚，以後的日...子還長著呢。”
趙雨藝嬌羞地點頭，正色道：“我會永遠記得今晚的。”
要不說女生的第一個男人最讓她忘懷呢，不單單是生理上的原因，更是心理上的原因。
顧若塵輕佻地托著她的下巴柔聲道：“我會記得跟你的每一晚的。”
趙雨藝咯咯一笑說道：“你騙人，你那麼多女人，難道都記得跟她們的每一晚啊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但是你比較特別。”
“為什麼啊？”
顧若塵手指滑過趙雨藝的嘴唇，笑著說道：“因為你厲害呀！”
趙雨藝嬌哼一聲，閉上眼睛往顧若塵懷裏縮了縮。
顧若塵拉過薄被蓋住兩人，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。她的麵板溫熱，帶著薄汗，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。
顧若塵望著天花板。
今天是畢業的日子，是趙雨藝的生日，是她成為女人的日子。
不管怎麼樣，這一天都將成為兩人共同的美好回憶。
是結束，亦是開始。
顧若塵低頭，在趙雨藝額頭上印下一個吻，再次說了句：“雨藝，生日快樂！”
趙雨藝眨眨眼，回吻了顧若塵一下。
於是兩人又親了起來。
“塵哥哥，你是不是又想......”
顧若塵尷尬一笑說道：“沒事，你要是受不了就用其他方式解決嘛。”
趙雨藝搖搖頭，紅著臉道：“今天不能用其他方式解決。”
“啊？為什麼？”
趙雨藝撒嬌道：“我也是在你剛才說的話基礎上想到的，說出來你不準笑我。”
“好，不笑。”顧若塵緊緊抿著嘴唇。
趙雨藝支吾道：“因為生日快樂就要生—日快樂！”
顧若塵：“......”
......
畢業後的第一天。
窗外的天已經大亮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穿進臥室，一束光落在床上。
趙雨藝是被懷裏的溫度暖醒的。
意識回籠的第一秒，她先是愣了愣，隨即整個人都陷入了幸福當中。
鼻尖縈繞著淡淡的、屬於顧若塵身上乾淨的氣息，好聞得讓人安心。
她微微動了動，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是窩在他懷裏，一條腿還搭在他的腿上，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。
而顧若塵的手，正輕輕放在她的後背。
昨晚的畫麵，像潮水一樣猛地湧進腦海。
顧若塵帶給她的衝擊讓她徹底沉淪......
每一幕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剛才。
她的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燒了起來，連耳朵尖都燙得厲害。
她小心翼翼地、一點點抬起頭，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顧若塵還沒醒。
平日裏總是顯得沉穩又深邃的眉眼，在睡夢中柔和了許多。鼻樑高挺，唇線清晰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，連呼吸都輕輕的，安靜得不像話。
原來這麼厲害、這麼讓人看不透的男人，睡著的時候，也會這麼乖。
趙雨藝看得有些失神，隻覺得心裏對顧若塵的柔情爆棚了，以往自己好像也沒像今天這樣啊。
難道是因為昨晚兩人突破最後一道關係的緣故嗎？
應該是的！
趙雨藝想著，手指忍不住輕輕動了動，想要去摸一摸顧若塵的臉頰。
就在這時，顧若塵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。
趙雨藝嚇得立刻閉上眼，趕緊把臉埋回他的胸口，裝睡。
耳邊傳來他平穩的心跳聲，一下、兩下，沉穩有力，像是在安撫她慌亂的情緒。
過了幾秒，趙雨藝覺得自己身上的手臂微微收緊。
顧若塵醒了。
她感覺到顧若塵低頭在看著她頭頂。
“醒了還裝睡啊？”
低沉的笑聲在頭頂響起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好聽得讓人耳朵發麻。
趙雨藝抿著唇，不肯抬頭，聲音悶悶地說：“我沒裝，我也是剛醒。”
“沒裝？”顧若塵低笑，伸手捏著她的耳朵，“那這裏怎麼紅成這樣？”
被顧若塵戳穿，趙雨藝裝不下去了，慢吞吞地抬起頭，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。
顧若塵正低頭看著她，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和滿滿的溫柔。
“早。”
“早～～”趙雨藝的聲音細若蚊蚋，有點不敢和他對視。
顧若塵覺得有趣，以前的趙雨藝可沒有那麼害羞的啊，反而膽子大得很。
“雨藝，你現在怎麼比以前還害羞了，不像你啊！”
趙雨藝嬌羞，還不是因為昨晚第一次顧若塵就給她來了幾個大招，讓她一下子受到的衝擊太大。
“沒有，我...我就是要適應一下。”
顧若塵嗬嗬一笑，手臂收的更緊了。
“沒事，我們都這樣了，你還害什麼羞，我還是喜歡那個大膽的你。”
趙雨藝看著顧若塵認真的眼神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過去，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。
“繼續。”顧若塵嘴裏蹦出兩個字。
趙雨藝壓在顧若塵身上吻了過來。
早上正是男女荷爾蒙最多的時候之一，所以沒多久兩人就滾了起來......
一直滾到上午十一點，兩人才停歇。
趙雨藝此刻全身都沒了力氣，再加上她是第一次，所以恢復的很慢。
顧若塵起身說道：“你再休息一下，我去給你做早餐。”
趙雨藝仰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問道：“塵哥哥，我剛才大膽嗎？”
顧若塵失笑，點點頭：“我喜歡。”
趙雨藝嘻嘻一笑，將誘人的身軀裹在被子裏，“你喜歡就好～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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