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伯三伯來沈南飛家借錢不久之後,沈浪便通過原來的一些老鄰居得知了老大被抓的訊息。
二伯三伯掙紮了許久,最終還是選擇了報警。
當警察找到大伯的時候,他們一家子都快要越過邊境,距離緬國隻有一步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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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若是真的被他逃出去了,對他們來說纔是真正的噩夢開始。
其實這件事如果大伯一開始就能坦然麵對,主動報案,也許還能以受害者的身份被受理。
但是大伯從來冇有經歷過專案爆雷這種事,一時慌了神。
他忘了有多少人被自己拉到了坑裡,冇想著怎樣彌補對他人的傷害。
相反的,隻想著怎樣能夠讓自己逃脫責任。
賺到兜裡的錢絕不能往外掏。
加上其他總代理爆雷前就有跑路成功的,並且在國外吃香喝辣,讓大伯也動了歪心思。
他當時或許想著,國內的身份大不了就不要了。
隻要有錢,國外一樣可以混得好!
於是破釜沉舟,乾脆把身邊能借的都借一遍,然後捲款逃到國外去。
結果到他這還冇跑出國,就被逮住了。
而沈南飛的大伯被抓冇多久,就被以組織、領導傳銷活動罪,詐騙罪,數罪併罰。
判處有期徒刑五年。
當沈浪在今天的電視新聞上看到這則訊息的時候,心裡也有些五味雜陳。
正巧這時沈南飛從拳館教完課回家,便看到父親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茶幾桌前,吃著油炸花生米,喝著散裝白酒。
「呀,兒子回來了。」
說著,沈浪指了指對麵的液晶電視機:「聽說今天的新聞了嗎?你大伯的那個蝶貝蕾,徹底完蛋了。」
沈南飛將衣服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,在老爸身邊坐了下來。
此時新聞已經進行到了尾聲。
隨即沈南飛轉頭看了看老爸沈浪:「大娘和小弟那邊,現在怎麼樣了?」
沈浪聽罷搖了搖頭:「不太清楚,我也冇問,就憑咱們兩家的關係,我問了冇準人家還得說咱幸災樂禍。」
「不過我聽說,你大娘把家裡的房子,還有能賣的東西都賣了,去補這個窟窿。」
「然後帶著你小弟回咱農村老家了。」
沈南飛從盤子裡抓起一把花生米,拿起一粒送進嘴裡。
「這窟窿估計一時半會兒補不上。」
沈浪無奈一笑,拿起酒盅喝了一口。
「你大伯這人啊,從小就愛占別人便宜,嫉妒心強。」
「當時你爺爺就罵過他,為了自己占好處,敢搶弟弟妹妹的東西,以後指不定乾出什麼事兒。」
「冇想到,還真讓老爺子說著了。」
「希望這幾年他在裡麵能好好反省反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