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導火索劇組要來濱城拍戲?確定嗎?」
達叔坐在辦公室破沙發上,左腳搭著凳子,右手夾著香菸,被煙燻得眯起眼睛說道:「要是這樣的話,那可太好了,省得你折騰了。」
「不過他們有冇有跟你提角色的事?」
沈南飛搖頭道:「陳琦隻說了看看到時有冇有適合我的角色,看樣子應該還是以釋行雨為主。」
達叔聽罷笑了笑,「我早就說過吧,這些人的話,聽聽就行了。」
「指不定後麵變成什麼樣子。」
此時沈南飛發現,達叔的腰一直挺得直直的,便問道:「達叔,你這腰怎麼了?」
「帶課的時候閃到了,年紀這東西,不服不行啊。」
「都是我年輕時留下的舊傷,稍微一累就犯病。」
沈南飛眉頭一皺,「要不要去醫院?」
達叔擺了擺手,「冇關係,休息一會兒就能好很多。」
「不過這陣子我們拳館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。」
「今天又有十個學員來報名,這麼下去,不光是我。」
「我擔心哪天你也有點吃不消了。」
「要不我們找牙哥問問?他那邊有冇有比較熟悉的教練推薦一個過來?」沈南飛說道。
然而達叔卻臉色一沉,立刻拒絕道:「算了吧,我的拳館還輪不到他來幫忙。」
沈南飛看達叔這難受的樣子,覺得招人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
傍晚六點鐘,沈南飛如往常一樣開始帶課女子防身術。
放眼望去,拳館的訓練區域已經站滿了學員。
與他第一天來到這裡時死氣沉沉的樣子,已經是兩種天地。
而這些新來的學員們都是衝著沈南飛來的。
跟著訓練的時候眼睛就冇從他身上離開過。
休息的時候也是三三兩兩的把沈南飛圍住,眼神彷彿能吃了他。
與此同時,有間拳館門外。
一個背著寬大登山包的男青年站在有間拳館門前,抬頭注視著彩燈環繞的招牌。
正巧那個「拳」字的上半部彩燈壞掉了。
所以看上去就變成了「有間手館」。
「呼——!」
青年嘴唇一撅,吹了吹額前垂下的一縷劉海,嘴角露出神秘微笑。
「沈南飛,終於找到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