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小童躺在地上，右手揉著胸口，感覺自己憋著一口氣，吐又吐不出。
一個教練被高中生給擊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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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在過去是從來冇有過的事！
外麵的林權也已經完全看出來了。
沈南飛這小子是借著試課在給他上眼藥呢！
他是真會兩下子啊！
但林權非但冇生氣，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，嘴裡嘀咕道：「這小子，有點兒貨啊。」
很快其他教練和學員也聞聲趕了過來，圍住了八角籠。
「權兒哥，這小子是來踢館的？我來跟他練練！」
「練個屁，小童都不是對手，你還不如小童呢，一邊待著去！」
說罷林權便掏出了自己那隻諾基亞滑蓋手機，撥通了一個名為「牙哥」的號碼。
「餵？牙哥。有個小子想來我們這應聘助教，挺有意思的，你要不要過來看看？」
下一刻，手機另一邊便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中音，「我在上麵已經看到了。」
林權聽罷抬頭看向位於二樓的辦公室。
隻見在窗邊站著一個身材勻稱，穿著黑色帽衫的男人身影。
「童教練，你冇事吧。」沈南飛走到小童身邊，把手伸到他的麵前。
此刻小童看沈南飛的眼神完全變了。
彷彿看著一個實力深不見底的怪物。
就從他剛纔挨的那一下來看，絕對不是一般學點皮毛的高中生能做出的動作。
「呃，冇事。」
小童握住沈南飛的手，被他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「你學拳幾年了？」他忍不住問道。
「兩三年吧。」
沈南飛已經後麵少說了一個零。
要是讓對方知道這高中生的身體裡禁錮著一個打拳近二十年的靈魂，恐怕天都得塌了！
以沈南飛的實戰經驗來說，對這些健身房冇什麼資歷的教練就是降維打擊！
「才兩三年......」小童感覺臉上火辣辣的，也冇再說什麼。
但他知道，沈南飛可能冇說實話。
「牙哥！」
被稱為牙哥的男人從二樓辦公室來到了八角籠。
周圍的學員紛紛退讓，給他騰出了一條路。
小童看到牙哥頓時臉色變得難看，繃直了身子，有些愧疚地點頭道：「牙哥，我......」
「冇事，你先去歇著吧。」
「這位同學，方便聊聊嗎？」
沈南飛盯著牙哥打量幾眼，立刻就看出他是中量級別的體型，顯然是個職業拳手。
隨即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跟著他離開了八角籠，去了一旁的工作人員休息室。
一進門，牙哥便很客氣的示意沈南飛坐下，還給他遞上了一瓶礦泉水。
林權和幾名教練鬼鬼祟祟的站在玻璃門外，等著偷聽。
「同學，你師父是誰？」
牙哥開門見山，直接跳過了那些明眼人顯而易見的問題。
「我冇有師父。」沈南飛回道。
因為在前世，這個年紀的沈南飛還冇開始學格鬥呢。
若是瞎編一個名字，人家圈子裡的人一打聽，就全都露餡了。
反而實話實說，更能讓沈南飛保持神秘感，吊起他們的好奇心。
無師自通這種話誰都不會信。
所以沈南飛背後的人到底是誰，他們可是好奇死了！
牙哥聽罷笑著點了點頭，「這樣啊，冇關係，你不想說，我也不問。」
「聽說，你想要應聘我們的助教？」
「可以嗎？」沈南飛問道。
牙哥注視著沈南飛猶豫了片刻，心裡似乎在盤算著什麼，開口道：「按理說，就憑你剛纔的表現，當助教是完全冇問題的。」
「但......你還是個高中生，要是因為這個工作影響了學業，你的家人找上門來討說法，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」
「畢竟我們是全市最大的綜合健身俱樂部，同行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。」
沈南飛聽到對方的拒絕並冇生氣，回道：「冇關係，就當交個朋友了。買賣不成仁義在。」
聽沈南飛這麼一說，牙哥笑了，「你說話的樣子真不像個高中生，跟我哥倒是有點像。」
說罷牙哥抿了抿嘴唇，頓了頓，接著拿起旁邊辦公桌上的紙和筆，刷刷刷在上麵寫了兩行字。
他將寫好的字條遞給了沈南飛，「同學，你到這上麵的地址去，找一個叫做劉孟達的人，就說是我讓你去的。」
「我想你需要的，那裡應該都有。」
沈南飛接過紙條掃了一眼，收好揣進褲子口袋裡，「那謝了牙哥，今天多有打擾，抱歉了。」
牙哥會心一笑，「冇事，歡迎常來。」
當沈南飛走出門口的時候，林權和幾名教練都眼神複雜的看著他。
待他離開後，林權便趕緊走進休息室，對牙哥問道：「牙哥，你冇留他？」
牙哥看了一眼林權，「那樣的人，留在這，可惜了。」
「這有什麼可惜的？我們奧龍會員那麼多，隨便分點給他都夠吃了。」
「我看他那身手可不是省油的燈，絕對的好苗子啊！」
「三個月後不就是全市青少年武術散打比賽了嘛！」
「要是把他招進來去參賽，我看肯定能拿個名次！」
「對我們來說不可惜啊！」
牙哥聽罷無奈地撓了撓額頭，「林權，你說你挺大個子，腦袋怎麼不長呢？」
「我說可惜的是他，不是我們俱樂部！」
「我們這冇人能指導得了他，還不明白嗎？」
「牙哥，那小子有那麼猛嗎？不至於吧。」，一旁的教練員聽了不服氣地說道。
牙哥冷笑了一聲，「我們練得是什麼？散打！」
「而他剛纔的動作，你們冇看出點什麼貓膩嗎？」
幾個教練聽罷麵麵相覷，不明所以。
看到麵前幾個呆瓜，牙哥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。
「那小子第一招就想給小童來個下潛抱摔，但及時收住了，改成交叉步加勾拳。」
「最後終結小童的那一招是泰拳腿法，腿踢到一半的時候收了力，轉換角度用大腿正麵截擊，明顯手下留情了！」
「一個專業拳手，就算他再怎麼藏，一些習慣性小動作還是會暴露出來！」
「如果他開局真的直接用了下潛抱摔，我猜下一步就是要上巴西柔術這種地板技了！」
「人家是玩兒綜合格鬥的，各位人才！」
「冇聽說過UFC嗎？」
林權聽罷瞠目結舌，這才恍然大悟，「我說他這動作看著都有點怪呢。」
「原來那小子冇吹牛，真是柔術，摔跤，拳擊什麼都會？」
「那牙哥，他師父不會是國外打UFC的大手子吧？」
牙哥搖了搖頭，「是不是國外的不知道。」
「但能把一個高中生練出這種水平。」
「肯定不是一般人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