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麗看著米粒,語氣激動,帶著幾分急切:
“米粒!九級資質!你竟然是九級資質!太好了!我以魔神殿的名義,正式邀請你加入我的麾下,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,最好的指導,讓你成為最頂尖的強者,如何?”
米粒緩緩收回目光,擦乾眼眶裡的淚水,對著蘇麗躬身行禮,語氣堅定:
“謝蘇麗大人厚愛,我願意加入魔神殿。”
她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好好修煉,不辜負王公子的期望,將來,也要好好報答王公子的恩情。
愛月和雷洛站在台下,神色複雜到了極點,有震驚,有不甘,有嫉妒,還有一絲絕望——他們拚儘全力,引以為傲的資質,在米粒的九級資質麵前,顯得如此不堪一擊。
全場的議論聲依舊此起彼伏,所有人都在談論著米粒的九級資質,談論著這個一鳴驚人的穿山族小丫頭。
而沒有人知道,這一切的背後,都源於那個悄然離去、神色淡然的月族男子。
蘇麗看著米粒,眼神裡滿是熾熱,心中暗暗慶幸——此次黑犀城之行,不僅能選拔到愛月和雷洛這樣的人才,還能遇到米粒這樣的九級資質天驕,簡直是滿載而歸。
隻是,她心中依舊沒有放下對王楚的牽掛,看著米粒的九級資質,她不禁又想起了王楚——他到底在哪裡?眼前這少女的資質,是不是他的手筆?
正當蘇麗這樣想的時候,腦海中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:
“蘇麗,這小姑娘就交給你了,好好帶她。”
蘇麗聞言一愣,瞬間瞥向一個方位,瞬間便察覺到那道熟悉的背影。
霎時,她心神一動,正欲上前,卻隻聽到耳畔又傳來王楚的聲音:
“今天晚上,黑犀酒樓見,你現在先把接下來的事情搞完再說。”
蘇麗聽此,先是心中一喜,緊接著低下頭,嘴角抿笑:
“嗯!”
應下之後,蘇麗抬起頭來,神情再次變得嚴肅,繼續主持起接下來的試煉。
有部分旁人注意到了她神色的變化,卻無人知曉,她神色變化的緣由......
資質測評落幕,蘇麗神色嚴肅地主持完後續試煉,最終敲定入選魔神殿的人選——雷洛、愛月,以及最受矚目的米粒。
三人之中,米粒憑借九級資質,被蘇麗視為重中之重,當場許諾,給予她魔神殿核心弟子的待遇,資源傾斜遠超雷洛與愛月。
訊息如同長了翅膀,瞬間傳遍黑犀族領地,引發軒然大波。
原本名不見經傳的穿山族小丫頭米粒,一夜之間聲名鵲起,成為整個黑犀城議論的焦點。
有人驚歎九級資質的驚世,有人羨慕她被蘇麗看重的機緣,也有人嫉妒不已,卻無人敢質疑——畢竟,那是魔神殿蘇麗大人親自認定的九級天驕。
黑犀族高層更是喜出望外,一邊慶幸族中能有兩人入選,一邊對米粒愈發重視,連帶著對穿山族也多了幾分客氣;黑豹族與黑蛇族則神色凝重,暗歎黑犀族運氣爆棚,竟能招攬到如此天賦異稟的子弟。
夜幕降臨,黑犀城的燈火次第亮起,黑犀酒樓依舊人聲鼎沸,隻是今日的議論焦點,全是米粒與試煉的結果。
酒樓靠窗的老位置,王楚一襲素色布衣,依舊閒適地坐著,麵前擺著一壺烈酒,幾碟小菜,神色淡然,彷彿外界的喧囂與他毫無乾係。
他指尖輕叩桌麵,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,眼底深邃無波,靜靜等待著蘇麗的到來。
不多時,一道玄黑色身影推門而入,神色落寞,眉宇間滿是不甘與愁緒——正是愛月。她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王楚,徑直走到吧檯,對著掌櫃沉聲道:“來一壺最烈的酒。”
掌櫃見狀,連忙躬身應諾,很快將一壺烈酒遞了過去。
愛月接過酒壺,沒有用酒杯,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烈酒灼燒著喉嚨,卻絲毫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鬱結。
她拚儘全力,卻無論是資質還是蘇麗的重視程度,都不及一個曾經不起眼的穿山族小丫頭,心中的驕傲與不甘,如同潮水般洶湧。
“喝這麼烈的酒,不怕傷了身子?”
一道平淡的聲音傳來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愛月渾身一僵,轉頭望去,才發現角落裡的王楚。
她愣了一下,隨即走上前,在王楚對麵坐下,語氣帶著幾分複雜:
“王公子,原來你也在這裡。”
此刻的她,沒有了黑犀族天驕的威嚴,隻剩下滿心的落寞,再也沒有了之前招攬王楚的底氣。
王楚抬眸,淡淡瞥了她一眼,將另一副酒杯推過去,倒上酒:
“人生還有很長的路,輸贏成敗,不必太過執著。”
愛月端起酒杯,一飲而儘,苦笑道:
“公子說得輕巧,可我拚儘全力,卻還是比不上米粒。蘇麗大人眼中,隻有九級資質的天驕,我這般七級資質,終是入不了她的眼。”
“資質固然重要,但心性與韌性,更能決定道途。”
王楚語氣平淡,資質在他這裡,從不重要,
“你性格沉穩內斂,很有前途,不必因一時的落差而亂了道心。”
愛月聞言,心中微微一震,看著王楚淡然的神色,彷彿瞬間被點醒。她沉默片刻,緩緩點頭:
“多謝公子指點,是我的執念太重了。”
此刻的她,對王楚愈發敬佩,眼前這個男子,看似平平無奇,卻總能一語中的,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場。
兩人交談間,酒樓大門再次被推開,一道紫電身影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,周身帶著凜冽的戾氣——正是雷洛。
他方纔被蘇麗明確告知,雖入選魔神殿,卻隻能作為普通弟子,且蘇麗的精力,幾乎全放在米粒身上,甚至他私下向米粒示好,想要攀附,也被米粒冷淡拒絕。
滿心的驕傲與野心被擊碎,雷洛隻能來酒樓借酒消愁。
他一眼便看到了角落裡的王楚與愛月,尤其是看到愛月竟與一個身著素衣、看似低賤的月族男子相談甚歡,頓時怒火中燒,快步走上前,語氣裡的嘲諷與挑釁毫不掩飾:
“愛月,你好歹是黑犀族大小姐,怎麼跟這種低賤的月族廢物坐在一起?這黑犀酒樓,也是這種人能來的地方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,竟敢來此飲酒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