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之海深處,死寂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。唐昊天黝黑的眼眸凝視著前方那道虛幻的身影——李天佑。灰黑色的死氣繚繞在李天佑周身,他虛幻的身影斜倚在虛空之中,灰黑色的眼眸帶著一絲慣常的戲謔與慵懶。
“死神前輩,”唐昊天開口,聲音在精神之海中回蕩,“您知道……”他試圖說出那個身披熔金鎧甲、端坐於輝煌王座的巨人,那個凝固了時空、豎起三根手指的存在。然而,就在他意念觸及那個身影的瞬間,一股無形的、冰冷而絕對的壓製力如同枷鎖般扼住了他的喉嚨!他的嘴唇開合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連傳遞的神念都如同撞上無形的壁壘,瞬間湮滅!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困惑與驚愕——為什麼?為什麼連在精神之海中都無法言說?
李天佑灰黑色的眉頭微蹙,虛幻的身影坐直了些:“你小子,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好了,還停頓什麼?”他灰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不耐,顯然沒察覺到唐昊天遭遇的詭異禁錮。
唐昊天沉默片刻,黝黑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無奈。他放棄了嘗試,轉而問道:“前輩,我為什麼會暈過去?”這是他此刻唯一能問出口的疑惑。
李天佑虛幻的身影似乎放鬆了些,灰黑色的眼眸掃過唐昊天精神體深處那重新流淌著熔金光澤、卻略顯虛弱的龍神血脈:“你被那條瘋母龍(指金龍王龍心悅)強行抽走了三滴蘊含本源神力的龍神之血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,“那三滴血,幾乎是你龍神血脈凝聚的神力精華!瞬間抽離,如同抽幹了你的血脈根基,你焉能不暈?”
他頓了頓,灰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:“按常理,若是魂獸之軀,憑藉龍神血脈的頑強,三到七天便能恢復元氣。但你……”他上下打量著唐昊天的精神體,“終究是人類之軀,體質遠不及真正的神獸。強行抽取如此精純的神力本源,對你的血脈造成了近乎毀滅性的衝擊。若無外力介入,自然恢復至少需要三個月,而且……”他聲音低沉下去,“血脈根基很可能永久受損,難以恢復到巔峰狀態。”
唐昊天黝黑的眼眸沉靜無波:“那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李天佑虛幻的身影攤了攤手,帶著一絲無奈:“誰知道呢?或許龍神之血對維繫星鬥大森林的某種核心法則至關重要?畢竟那是龍神創造的世界根基。”他灰黑色的眼眸落在唐昊天身上,帶著一絲探究,“比起這個,我更想知道,你的血脈是怎麼恢復的?那股枯竭衰敗的氣息,在你昏迷時我感知得清清楚楚,可如今……”他指了指唐昊天精神體內流淌的熔金光暈,“雖然虛弱,但本源穩固,恢復速度遠超我的預期。你小子,是不是還藏著什麼秘密?”
唐昊天心中苦笑。那個巨人的存在,那三根豎起的手指,那被強行抹去的記憶……這一切如同沉重的謎團壓在他心頭,卻一個字也無法吐露。他隻能沉默地搖頭,黝黑的眼眸中隻有純粹的茫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李天佑看著他這副樣子,灰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,隨即又化作慣常的痞氣:“嘖,算了!算你小子福大命大,碰到我這個叫‘天佑’的人!”他虛幻的身影翹起二郎腿,語氣帶著一絲自嘲的調侃,“天都保佑著你,想死都難!安心休養吧,臭小子。”
唐昊天看著他那副玩世不恭卻隱含關切的模樣,黝黑的眼眸中罕見地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:“嗯,謝謝前輩一直護佑著我。我先休息了。”他不再多言,意識緩緩退出精神之海。
晨曦微露,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史萊克學院特護病房的床單上。唐昊天緩緩睜開眼,黝黑的眼眸適應著光線。幾乎在他醒轉的瞬間,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玉天依金色的長發在晨光下流淌著溫暖的光澤,她幾乎是沖了進來,金色的眼眸中盛滿了失而復得的巨大驚喜與後怕!她快步走到床邊,俯身緊緊抱住兒子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:“昊天!你嚇死我了!”她用力收緊手臂,彷彿要將兒子揉進骨血裡,“以後……不要再這麼冒險了,好嗎?”那份深沉的母愛,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。
唐昊天感受著母親懷抱的溫暖與微微的顫抖,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觸動。他輕輕點頭:“母親,我知道了。”
玉天依鬆開懷抱,金色的眼眸仔細端詳著兒子的臉龐,確認他氣色尚可後,臉上才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。她變戲法似的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塊精緻的奶油蛋糕,那是唐昊天幼時最愛的點心。她小心翼翼地用銀勺挖起一小塊,動作輕柔地遞到唐昊天唇邊,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:“來,吃點東西。”
唐昊天順從地張嘴,香甜的奶油在舌尖化開。一股久違的、純粹的暖意悄然流淌過心間。他黝黑的眼眸微微彎起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弧度。這一刻,他清晰地感受到,原來生病……也能得到如此多的、不加掩飾的關愛。
唐嘯魁梧的身影佇立在門口,剛毅的臉上依舊帶著慣常的威嚴,但那雙銳利的眼眸深處,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驕傲與如釋重負。他沒有像妻子那樣情緒外露,隻是沉聲開口,聲音如同悶雷:“好小子!不愧是我唐嘯的兒子!”他邁步上前,寬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唐昊天的肩膀上(力道卻控製得恰到好處),“沒給你爹丟臉!好樣的!”這簡短的肯定,已是他作為父親和昊天宗宗主所能給予的最高讚譽。
玉天依又喂唐昊天吃了幾口蛋糕,才戀戀不捨地起身。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將空間留給了隨後而至的人。唐嘯臨走前,銳利的眼眸再次深深看了兒子一眼,那目光中蘊含的期許與守護,無聲勝有聲。
不多時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。穆恩拄著柺杖,步履略顯蹣跚地走了進來,銀白的鬚髮在晨光中泛著微光,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疲憊,卻依舊沉澱著智慧與關切。他身後,跟著略顯侷促的穆婉兒。她熔金般的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,熔金般的眼眸低垂,白皙的臉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。
穆恩走到床邊,看著想要掙紮起身的唐昊天,輕輕抬手示意:“躺著就好,不必起身。”他深邃的眼眸仔細打量著唐昊天的氣色,聲音溫和而低沉:“感覺如何?可有什麼不適之處?”
唐昊天依言躺好,黝黑的眼眸平靜無波:“師傅放心,我沒事,估計休息幾天就好了。”
穆恩微微頷首,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:“嗯,看來老夫確實沒有看錯人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變得鄭重起來,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唐昊天,“昊天,為師……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病房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。穆婉兒熔金般的眼眸猛地抬起,帶著一絲驚訝與慌亂看向穆恩。
穆恩彷彿沒有察覺,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我的侄孫女婉兒,”他側身示意了一下穆婉兒,“雖非嫡親血脈,但在老夫心中,與親孫女無異。”他深邃的眼眸重新落回唐昊天身上,帶著一絲託付的沉重,“她是個好孩子。為師希望……日後你能多加照拂於她。你……可能答應為師?”
唐昊天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。照拂?如同照顧朋友、親人那般嗎?這對他而言並非難事。出於對師傅的敬重,他沒有任何猶豫,平靜地點了點頭:“師傅放心,隻要我能做到,定當儘力。”
“好!好!”穆恩佈滿皺紋的臉上綻開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,連聲道好,“如此,老夫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了。”他不再多言,拄著柺杖,轉身緩緩離開了病房,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佝僂。
病房內隻剩下唐昊天和穆婉兒。空氣瞬間變得微妙而安靜。
穆婉兒熔金般的眼眸劇烈地閃爍著,白皙的臉頰早已飛滿紅霞。她沒想到穆恩爺爺會如此直白地將她“託付”出去,更沒想到唐昊天會如此乾脆地應下!巨大的羞窘讓她手足無措。她不敢再看唐昊天的眼睛,熔金般的眼眸慌亂地垂落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我……我先去送送穆恩爺爺!”話音未落,她已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轉身,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微風,熔金般的長發在空中劃過一道倉促的弧線,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,隻留下一絲淡淡的馨香和尚未平息的漣漪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