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羅歷2002年,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,昊天宗迎來了它的少主。
轟鳴的雷聲彷彿在為新生兒的啼哭擂鼓,刺目的電光將產房內映得一片慘白。宗主唐嘯站在門外,素來威嚴沉靜的臉上,是難以掩飾的激動與興奮。他不在乎孩子是男是女,他在乎的是血脈的延續,是宗門未來有了確切的寄託。對他而言,這更像是一個最完美的專案終於取得了階段性成果,一個最優秀的繼承人如期而至。
就在嬰兒嘹亮的啼哭聲穿透雨幕之時,一道奇異的、完全不似雷電的金色光芒,竟撕裂濃密的烏雲,如神之旨意般精準地落入產房,瞬間沒入那剛剛降生的嬰孩體內——唐昊天之中。
然而,這天地異象並未被更多人察覺。屋內,剛經歷生產、魂力與體力消耗巨大的藍電霸王龍宗副宗主玉天依,隻來得及虛弱地看了一眼被包裹起來的兒子,確認他健康無恙後,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。她完美地錯過了那道沒入兒子體內的神跡之光。
唐嘯大步走進產房,他的目光越過疲憊的妻子,先是慎重地檢查了孩子,確認他體內魂力澎湃異常,遠超普通嬰兒,臉上才終於露出一絲堪稱滿意的神色。
“很好。”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度,“昊天宗未來可期。”
他為孩子取名“昊天”,寓意著他將承載整個宗門的未來。
時光如梭,三年轉瞬即逝。
唐昊天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早慧。三歲,當別的孩子還在蹣跚學步、咿呀學語時,他已經能清晰地認字說話,記憶力好得驚人,邏輯思維初步顯現。這本該是充滿童趣和探索的年紀,但他的生活,卻從這一刻起,被迅速而徹底地納入了“繼承人”的軌道。
他見到父母的時間越來越少。宗主唐嘯有處理不完的宗門事務和自身的修鍊,母親玉天依在恢復後也迅速回歸副宗主之位,宗門的嚴格訓練更是佔據了唐昊天絕大部分時間。冰冷的訓練場、晦澀的理論典籍、宗門長老一絲不苟甚至堪稱嚴苛的教導,構成了他世界的大部分。
唯一能讓他感受到些許不同的,是二叔唐昊的家。
唐昊的性格與兄長截然不同,更豪爽,也更接地氣。阿銀阿姨則溫柔似水,總會準備好香甜的點心和溫暖的懷抱。唐昊天會“沒辦法”地被允許去蹭飯,在那裏,他見到了剛剛學會走路的堂弟唐三,以及更小一點的、被唐昊和阿銀收養的可愛小姑娘小舞,還有尚在繈褓中的堂妹唐舞桐。
餐桌上,唐三總是很安靜,眼神卻像小大人一樣透著觀察和思考。小舞則活潑好動,會試圖用肉乎乎的小手去抓唐昊天的衣角,咿咿呀呀地叫著“鍋鍋”。唐昊天會坐得筆直,看著他們,這是他精密日程表裏罕見的、無法用“效率”來衡量的時間。他不太明白這種氛圍意味著什麼,隻是潛意識裏覺得,這裏的空氣似乎比訓練場要柔軟一些。
他出奇地有韌性。宗門的訓練對一個孩子來說,堪稱苦不堪言。高強度的身體錘鍊,枯燥的魂力感應引導,複雜的理論知識灌輸……常常讓他疲憊不堪。
他也曾有過微弱的渴望,希望父親能來看看他的進步,希望母親能用手帕擦擦他額頭的汗。
但大多數時候,陪伴他的隻有訓練場冰冷的牆壁和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那份渴望,就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,還沒來得及泛起漣漪,就被沉重的“責任”與“任務”所淹沒。他還不懂得那種情緒叫做孤獨,隻是下意識地將其歸類為一種需要克服的“乾擾”。
他唯一能主動做的,就是更加專註於修鍊。他早早開始嘗試冥想,雖然知道必須等到六歲武魂覺醒時,魂力才能真正開始修鍊,但他仍固執地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、卻被無形枷鎖禁錮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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