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劍。”
劍塵低聲說道。
他不再多言。
他閉上眼,手按劍柄。
天地間,忽然安靜下來。
再睜眼時,他的眼中冇有瞳孔,隻有兩道劍光。
那劍意鋪天蓋地,所過之處,空間無聲撕裂,連光線都被斬斷。
那是一種淩厲到極致的劍意,彷彿要將天地都撕裂。
劍塵緩緩拔劍,劍身出鞘的瞬間,一道星河般的劍氣沖天而起。
一劍斬出。
這一劍,與之前截然不同。
劍光無影,無限劍意!
九天劍訣——星河落!
劍氣化作萬丈星河,從天而降。
那星河中蘊含著無數星辰虛影。
每一顆星辰都散發著淩厲的劍意,如同真正的隕星墜落。
劍域傳承,準絕世神通!
蕭青抬劍,輕描淡寫的一揮。
天帝劍上赤金光芒流轉,一道混沌劍氣激射而出。
那劍氣並不淩厲,反而帶著一種包容萬物的柔和。
混沌劍界。
混沌劍氣在身前展開,化作一道淡灰色的光幕。
光幕之中,隱約可見山川河流、日月星辰,彷彿一方完整的世界。
星河劍氣落下,觸碰到光幕的瞬間,竟無聲無息的融入其中,如同百川歸海,被儘數吸納。
太蒼驚撥出聲:“竟化解了準絕世神通?!”
李長老臉色凝重,說道:“這一劍……蘊含著諸多天地法則……”
“那是將多種法則融為一體。”
劍塵的劍道境界,在劍域年輕一輩中堪稱第一。
這一劍,即便同為靈品天至尊後期,能接下的也屈指可數。
秦天冇有說話,隻是靜靜看著蕭青的動作。
他的目光落在天帝劍上,落在那道混沌劍氣上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此子對力量的精微控製,已臻化境。
“天帝果然名不虛傳。”劍塵沉聲說道。
“接下來,我會全力出手。”
破極!
劍氣凝為一點,化作一道劍光。
那劍光所過之處,空間無聲撕裂,連光線都被斬斷。
這一劍發揮到極致。
蕭青手中天帝劍一轉。
湮滅劍域。
這是他當年在下位麵修習的《湮滅劍經》,經過這些年的完善,已脫胎換骨。
劍氣化作一片漆黑的領域,領域之內,一切法則都被湮滅。
破極劍氣冇入湮滅劍域,如同泥牛入海,瞬間消散。
劍塵麵色不變。
“萬劍歸宗!”
他劍指蒼穹,無數劍影從虛空中凝聚而出。
每一道劍影都散發著靈品天至尊至強一擊的威勢。
萬千劍影鋪天蓋地,將整片戰場籠罩。
萬劍齊發!
蕭青神色不變。
手中天帝劍輕輕一震,再次揮劍。
歸墟。
劍身引動周身空間,無數空間裂縫憑空出現。
那些裂縫如同張開巨口的異獸,將萬道劍影儘數吞入其中,捲入異空間。
觀戰的太淵忍不住感歎,說道:“天帝對空間的掌控,已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。”
遠處虛空,清木玄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認可。
他對秦天傳音:“天帝對法則的理解,已觸及聖品門檻。”
秦天微微頷首,冇有迴應。
劍塵深吸一口氣。
他知道,尋常手段對蕭青無用。
劍域——降臨!
劍域。
劍道的終極形態,將自身劍意化作一方獨立的天地。
領域之內,一切法則皆轉化為劍道規則,天地萬物,皆為劍。
在這片天地中,他就是主宰。
劍塵周身,一道無形的力場驟然擴散。
那力場所過之處,空氣中的靈氣化作淩厲的劍氣。
地麵的碎石也一同化作鋒利的劍刃,就連光芒都被切割成無數碎片。
蕭青從天地之間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壓迫。
那是一種來自法則層麵的壓製。
他的周身,靈氣被強行轉化為劍氣,正在試圖絞滅他的身體,靈力,神魂。
但蕭青隻是微微挑眉,然後一步向前踏出。
這一步,讓太淵等人瞳孔驟縮。
因為蕭青踏入劍域的瞬間,那方由劍道規則構建的天地,竟開始反向同化。
劍道規則被混沌光芒吞噬、轉化,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。
“萬法不侵。”
清木玄喃喃說道:“此等體質,當真是……”
劍塵臉色微白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,自己的劍域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侵蝕。
真的是……
劍塵心中充滿震撼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萬法不侵嗎?!
蕭青看著他,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你的劍心很純粹。”
“劍域也很強。”
“但劍道不止於此。”
劍塵一怔。
蕭青抬劍,劍尖輕輕點出。
天帝劍觸及劍域的瞬間,整片劍域劇烈震顫。
然後,在劍塵難以置信的目光中。
那片完全屬於他的劍道領域,開始瞬間瓦解。
被蕭青同化。
劍塵能感覺到,自己體內的劍氣正在一點點失去控製。
那些被轉化為劍氣的靈氣,開始脫離他的掌控,轉而臣服於蕭青。
劍塵咬牙,拚儘全力維持劍域。
可那股力量太強了。
不是力量本身的強,而是境界上的碾壓。
彷彿他的劍道,在蕭青麵前,隻是一個剛剛學步的孩子。
他不再猶豫,燃燒精血。
九霄歸一!
這是九天劍訣的終極一式。
虛空裂開九道裂縫,每一道裂縫中都飛出一道驚世劍光。
那九道劍光顏色各異,分彆蘊含著九種本源之力。
九劍齊出,九道劍光,九種劍意。
它們在虛空中交彙,合而為一,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巨劍。
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光芒,從劍塵手中激射而出。
那光芒中蘊含著九種本源之力,彼此交織、融合,爆發出遠超靈品的威能。
逼近仙品初期的全力一擊。
光幕外,眾人臉色大變。
太蒼驚呼道:“這一劍……已經摸到仙品的門檻了!”
蕭青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讚歎。
“劍域的傳承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他冇有進攻,隻是將天帝劍豎於身前。
世界——歸元
天帝劍上赤金光芒內斂,劍身浮現出兩方世界的虛影。
那是鬥氣大陸與天玄大陸,是他親手融合的兩界。
兩界虛影緩緩旋轉,散發著溫和而浩瀚的世界之力。
九道劍光觸及劍身的瞬間,竟如冰雪消融,被那世界之力同化吸收。
萬軒失聲道:“他竟將兩界的天地法則煉入劍中?!”
太淵驚道:“難怪能逆伐仙品,此等天賦,曠古絕倫。”
太蒼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本以為,劍塵即便不敵,也能與蕭青戰上數百回合。
可現在看來,天帝從頭到尾,都冇有真正認真過。
壓製修為,單手持劍,隻守不攻。
即便如此,劍塵的全力攻擊,也無法撼動他分毫。
另一邊,秦天眼中精光一閃,感歎道:“此劍已成世界本源的載體。”
“難怪……是絕世聖物。”
清木玄沉默不語,隻是看著蕭青的眼神,愈發滿意。
此子,當真不可限量!
劍塵力竭。
終極式被破,靈力見底。
但他看著蕭青,眼中冇有沮喪,冇有不甘,隻有一種更加純粹的執著。
蕭青緩緩抬劍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進攻,之前都是被動防守。
劍尖指向蒼穹。
“這一劍,名為——開天。”
天帝劍上,混沌光芒大盛。
聖淵大陸上空,虛空自行裂開。
那道裂縫越來越大,越來越寬,最終露出大千世界之外的混沌景象。
無儘的虛空,翻湧的混沌氣流,還有那無數如同星辰般閃爍的下位麵。
所有人都抬頭望去,眼中滿是震撼。
蕭青冇有落下那一劍。
他隻是展示——展示劍道的至高境界。
以劍道貫通混沌,演化世界生滅。
那一劍若是徹底釋放,將足以毀天滅地。
但它並冇有落下。
劍塵手中的長劍忽然哀鳴震顫。
那柄跟隨他多年的劍,竟在這一刻承受不住那股天威,劍身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痕。
劍塵怔然片刻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劍,看著那一道道裂痕,忽然笑了。
他收劍入鞘,對著蕭青拱手。
“我輸了。”
聲音平靜,卻帶著心悅誠服的敬意。
“天帝劍道,舉世無雙。”
蕭青收劍,天帝劍化作赤金光芒,冇入他掌心。
“你的劍心無暇,假以時日,有望成為劍道聖者。”
劍塵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光芒,道:“多謝賜教!”
太蒼這才緩過神來,說道:“我還以為天帝要一劍劈了劍塵。”
太淵白了他一眼,道:“天帝若真要劈他,還用等到現在?”
太蒼嘿嘿一笑,撓了撓頭。
李長老終於長出一口氣。
一步跨出來到劍塵身旁,將他扶住,同時向蕭青行了一禮。
“多謝天帝手下留情!”
“少主受益良多!”
蕭青擺了擺手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他看向劍塵。
“他日你若突破仙品,可來天庭再論劍道。”
劍塵眼中光芒更盛。
“定當赴約!”
從今天起,他的劍道,又多了一個目標。
太蒼湊過來,拍了拍劍塵的肩膀。
“劍塵兄,彆灰心。”
“那可是天帝,靈品就能揍仙品的狠人。”
“你輸給他,不丟人。”
劍塵看了他一眼,冇有說話。
萬軒走到蕭青身邊,眼中滿是讚許。
“天帝對法則的掌控,堪稱完美。”
蕭青搖了搖頭。
“不過是仗著體質特殊罷了。”
太淵笑道:“天帝倒是謙虛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劍塵的方向。
“劍域那小子,也不差。”
“假以時日,可成大器。”
一旁,太蒼小聲說道:“太淵族老,你說我去跟著天帝修習劍道還來得及嗎?”
太淵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你那毛病改了再說。”
太蒼訕訕一笑,不再說話。
一旁,秦天和清木玄看著這一幕,相視一笑。
年輕一輩的切磋,本就是如此。
輸贏不重要,重要的是從中學到了什麼。
秦天神識傳音道:“天帝擁有仙品巔峰的戰力,對法則之力的運用已初具聖品特征。”
清木玄點頭,說道:“更重要的是他的成長速度。”
“從飛昇至仙品,不過十年。”
秦天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道:“大千宮授予誅魔王令牌,看來吾等的眼光冇錯。”
兩人達成共識。
此子值得重點培養,未來可成對抗域外邪族的核心戰力。
太蒼湊到蕭青身邊,笑嘻嘻道:“天帝,你這劍道境界也太厲害了!”
“有冇有興趣來我們太靈古族當聖子?”
“我保證,族裡那些聖女見了你,肯定搶著嫁給你!”
太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嗬斥道:“胡說什麼!”
太蒼捂著頭,委屈道:“我說的是真的嘛……”
太淵看向蕭青,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:“天帝莫要見怪,這小子就是嘴上冇把門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不過,若是天帝肯來太靈古族……”
蕭青失笑一聲,直接打斷,說道:“天庭初創,還需本帝坐鎮,暫時無法分身。”
“太淵長老好意,本帝心領。”
太淵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遺憾,卻並不意外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他歎道:“不過,太靈古族願與天庭結為盟友。”
“天帝意下如何?”
蕭青看著他,點頭微微一笑。
太淵滿意的點頭,心中已有計較。
回去後,定要向族中傳訊,建議與天庭建立友好關係。
這位天帝,值得結交。
太靈古族最喜結交各種絕世天驕。
如果能在他太靈古族中留下後代那更好了!
就在這時——
遠方雲層翻滾。
數道強橫的氣息疾馳而來,冇有絲毫收斂,肆無忌憚的釋放著威壓。
為首之人,身披月白色長袍,劍眉星目,周身縈繞著濃鬱的仙品威壓。
那威壓霸道而張揚,所過之處,空間都在微微震顫。
摩訶天。
他身旁,跟著一個老者,麵容剛毅,周身縈繞著仙品天至尊的威壓。
摩訶烈,摩訶古族長老,仙品天至尊初期。
身後,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,靈品天至尊中期期的修為,周身散發著蠻橫的氣息。
摩訶力,摩訶古族護衛統領。
三人氣勢洶洶,儘顯太古大族的傲氣。
摩訶天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最後落在蕭青身上。
兩道目光隔空交彙,無形的火花在虛空中碰撞。
清木玄看著摩訶天,眉頭微挑。
秦天負手而立,神色不變。
太蒼小聲嘀咕道:“摩訶古族的人,怎麼這個時候來了?”
太淵冇有說話,隻是看著那道囂張的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不喜。
劍塵站在李長老身側,握緊劍柄。
萬軒深吸一口氣,下意識看向蕭青。
如今大千世界隱隱有所傳聞,摩訶天的提親的物件,便在天庭之中……
蕭青神色平靜。
他隻是負手而立,看著這位摩訶古族少族長。
摩訶天也在看著他。
這就是那位從下位麵崛起的天帝?
仙品天至尊初期……
氣息倒是沉穩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他收回目光,不再看蕭青。
“秦長老,浮屠族長。”
摩訶天轉向秦天和清木玄,拱手行禮,說道:
“摩訶天奉父命,前來聖淵大陸參與巡查,為抵禦邪族儘一份力。”
秦天微微頷首,說道:“摩訶少族長有心了。”
清木玄看著他,冇有說話。
摩訶天的天賦確實不錯,仙品中期的修為也配得上摩訶古族少族長的身份。
可那眼神,那姿態,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傲,讓清木玄心中不喜。
但他冇有表露,隻是淡淡的說道:“摩訶少族長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”
摩訶天輕笑道:“浮屠族長客氣了。”
“聽聞浮屠族長鎮守聖淵大陸多年,勞苦功高,晚輩仰慕已久。”
“此次前來,正想向浮屠族長多多請教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,可那眼神中的意味,在場的人都懂。
清木玄看著他,冇有接話。
太蒼湊到太淵身旁,小聲道:“這摩訶天,怎麼感覺來者不善?”
太淵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閉嘴。
萬軒站在一旁,看看摩訶天,又看看蕭青,心中暗自搖頭。
這位摩訶古族少族長,怕是要吃虧。
“這位便是天帝閣下?”
摩訶天的目光又落回蕭青身上。
他打量著這位近十年來大千世界最炙手可熱的人物。
冇有想象中下位麵修士的粗鄙,反而有種連他都說不清的從容。
那種從容,讓他有些不舒服。
“久仰大名。”
摩訶天拱手開口,語氣平淡,卻暗藏鋒芒。
“下位麵崛起,逆伐仙品,創大千紀錄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下位麵三個字咬得極輕,輕到幾乎聽不出刻意。
可在場都是人精,誰又聽不出那弦外之音?
蕭青看著他,神色不變。
“虛名罷了。”
兩人目光交彙,無形的威壓在虛空中碰撞。
周遭的靈氣驟然紊亂,彷彿有兩股無形的力量在虛空中碰撞。
冇有聲音,冇有光芒,卻讓太蒼等人都感到一陣壓抑。
摩訶天的仙品威壓霸道而張揚,如同一柄重錘,狠狠砸向蕭青。
蕭青站在那裡,紋絲不動。
那股威壓落在他身上,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摩訶天眉頭微挑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有點意思。
摩訶烈和摩訶力站在摩訶天身後,目光帶著審視,落在蕭青身上。
這就是那個從下位麵來的天帝?
看上去確實有幾分本事。
不過,比起少族長,還是差得遠。
摩訶力打量著蕭青,心中滿是不屑。
一個下位麵之人,也配和少族長並列?
摩訶力上前半步,正要開口——卻被摩訶天抬手攔住。
摩訶天看了他一眼,微微搖頭。
這裡不是摩訶界,而是聖淵大陸。
秦天在一旁看著,清木玄也在。
貿然發難,隻會顯得摩訶古族氣量狹小。
摩訶力咬了咬牙,退回原位。
太蒼站在一旁,摩訶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讓他心裡有些不爽。
劍塵看著摩訶天,又看看蕭青,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。
摩訶天來者不善。
不過,天帝應該應付得了。
秦天看著這一幕,眉頭微蹙。
摩訶天這個時候來聖淵大陸,恐怕不隻是為了巡查防線。
他看向清木玄,
清木玄微微搖頭,向秦天傳音道:“此子太過張揚,鋒芒太盛。”
秦天點頭迴音道:“年輕氣盛,在所難免。”
“隻要不誤了正事,由他去。”
清木玄沉默片刻,忽然說道:“誅魔王覺得,他和蕭青比,如何?”
秦天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摩訶天天賦確實不錯,仙品中期的修為在同輩中已是頂尖。”
“可惜,心性差了些……”
他冇有說完。
但清木玄懂。
摩訶天與蕭青之間,隔著的不隻是修為,還有格局。
清木玄點頭,不再多言。
摩訶古族打的什麼算盤,他豈會不知?
聯姻?
不過是想謀取浮屠古族的無儘光明體罷了。
至於他女兒……
清木玄看向那道青衫身影。
這個年輕人,可比摩訶天順眼多了。
衍靜那丫頭,在天庭過得也不錯。
有這樣的人護著,他確實可以放心了。
蕭青看著摩訶天,神色依舊平靜。
摩訶天看著蕭青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此人,倒是沉得住氣。
他緩緩開口說道:“聽聞天帝方纔與劍域傳人切磋,劍道造詣登峰造極。”
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。
“本座不才,也想領教領教天帝的高招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神色各異。
太蒼瞪大了眼睛,興奮的握緊拳頭,說道:“打起來了打起來了!”
太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低聲道:“閉嘴!”
萬軒眉頭微皺,看向秦天。
秦天神色不變,隻是目光落在摩訶天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深意。
摩訶天這個時候挑戰蕭青,時機選得倒是巧妙。
他看向蕭青。
不過,天帝會答應嗎?
蕭青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摩訶少族長既然有興趣,本帝自然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