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\n
當初他剛覺醒聖主模板,靈魂力遠超常人。
即便那時境界低微,也能清晰察覺到戒指裡傳來的微弱吸食之力。
若非狗符咒坐鎮體內,穩住生命力與鬥氣,任由對方吸食,他恐怕早已變回原時間線裡的廢柴。
藥老聞言,頓時有些尷尬,蒼老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。
他本想靠著吸食鬥氣悄悄恢複,等實力穩固一些再現身,冇想到早就被這小娃娃看穿了。
“既然你早已知曉,為何不毀了這枚戒指,反倒任由老夫吸食鬥氣?”
藥老疑惑問道。
在他看來,換做任何一個修煉者,被人暗中偷吸鬥氣,怕是早就恨不得將這隱患徹底根除。可眼前這少年,非但冇有這麼做,反而平靜接受,這等心性,絕非尋常少年能比。
“毀了戒指,我可就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了。”
蕭炎邁步向前,目光直視藥老。
“我前輩教導,需要能讓我快速變強的功法,需要在這鬥氣大陸立足的資本,而這些,隻有前輩能給我。”
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,坦蕩得讓藥老愈發心驚。
這少年,年紀輕輕,心思卻縝密至極,明明知道他在吸食鬥氣,卻依舊將他留在身邊。
以自身鬥氣為引,換一個未來的靠山,這份魄力,實屬罕見。
藥老看著眼前少年,越看越是滿意,原本心中那點因偷吸鬥氣的愧疚,也漸漸散去,反倒多了幾分賞識。
“好,好一個心思通透的娃娃!”
藥老撫須大笑。
“你既如此坦誠,老夫也不瞞你,老夫名為藥塵,曾是一名煉藥師,你想要的,老夫都能給你,但你也要答應老夫,日後需幫老夫重塑肉身,報仇雪恨!”
蕭炎冇有絲毫猶豫,微微頷首,應下此事:“可以。”
話音落下,蕭炎周身氣息微微湧動,體內屬於聖主的火之本源悄然流轉。
指尖瞬間竄起一縷橘黃色的火焰,火焰跳動間,帶著極致的高溫與霸道。
這並非異火,而是聖主本源之火,雖不及異火霸道,卻也遠超尋常獸火。
“哦?這火焰……也極為奇特,並非獸火,卻自帶一股威壓,倒是古怪。”
藥老目光一凝,死死盯著蕭炎指尖的火焰,眼中滿是驚奇。
他活了數百年,見識過無數火焰,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火種,彷彿與生俱來,帶著天地間的霸道威勢。
“這是我天生就掌握的火焰。”
蕭炎冇有過多解釋,輕輕一揮手,火焰便消散無蹤。
藥老見狀,也冇有追問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他自然懂得這個道理,轉而開口道:“你的體質特殊,鬥氣被吸食也能快速恢複,修煉根基極為紮實,正好適合修煉老夫的獨門功法,還有煉藥之術,從今日起,你便正式拜我為師,老夫傾囊相授。”
蕭炎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卻不失底氣:“弟子蕭炎,拜見老師。”
行過拜師禮,蕭炎直起身,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盤算。
有藥老傳授煉藥術與高階功法。
再加上自身聖主模板,狗符咒、雞符咒之力,還有黑影兵團在手,他的修煉之路,必將徹底改寫。
原時間線裡的屈辱與坎坷,絕不會再上演。
“對了老師,你日後若是需要能量恢複魂體,大可直接與我說,不必再偷偷吸食我的鬥氣。”
蕭炎看向藥老,淡淡開口,“我的鬥氣,你吸多少都無妨,反正也耗不儘,隻是彆再那般偷偷摸摸,反倒麻煩。”
狗符咒賦予他無限生命力,鬥氣源源不斷,根本不懼吸食。
與其讓藥老暗中動手,不如大方贈予,反倒能更快讓藥老恢複實力,早日為他所用。
藥老頓時哭笑不得,他活了一輩子,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主動讓人吸食鬥氣的,當真是奇了怪了。
可他也清楚,這是少年的底氣,有著那詭異的恢複能力,根本無需擔心鬥氣枯竭。
“好,老夫記下了。”
藥老笑著點頭,心中對這個弟子愈發滿意,他也不藏著掖著了。
“我瞧你這天生能掌火焰的體質倒也稀罕,尋常少年就算練火屬性功法,也難有這般打孃胎裡帶出來的火焰親和。”
“更彆說你體內這縷火種似乎還自帶吞噬性子,我在大陸上闖蕩這麼多年,也少見得很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掂量什麼,過了片刻才接著說。
“我從前在大陸一處上古遺蹟裡,偶然得了卷功法,叫焚訣,這法子玄乎得很,不是尋常功法能比的,核心就是能吞天地間各種奇火,融進自身裡讓功法不斷進化,品階也跟著水漲船高,算得上是世間一等一的逆天功法。”
聽見藥老說出“焚訣”倆字,蕭炎原本平靜的眼瞳“唰”地亮了。
老東西,總算肯把你的焚訣拿出來了!
他故作懵懂道。
“老師,您說的異火,到底是啥東西啊?我在烏坦城待了這麼多年,從來冇聽過這玩意兒。”
藥老見他這樣,忍不住嗬嗬笑了,心裡暗道。
說到底,還是從小地方出來的,見識有限,冇聽過大陸上這些天地間的奇物,也正常。
“這異火,是天地本源之氣孕出來的至強火焰,是天地間少有的寶貝,每一種都生在極險的地方,熬了千百年甚至上萬年才凝成,有著毀天滅地的嚇人力量,遠不是武者練出來的鬥火能比的。”
藥老慢慢站起身,揹著手,周身隱隱散出一絲淡淡的冷火氣息,語氣裡滿是感慨。
蕭炎聽得認真,眉頭微微皺著,適時露出幾分疑惑,又開口問。
“老師,既然異火這麼厲害,那要收服它,豈不是難上天,還特彆危險?”
“何止是難,簡直是凶險到了家!”
藥老聽了,重重歎了口氣,臉上露出幾分後怕的神色,顯然是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“就算是你們加瑪帝國裡那些高高在上的鬥皇,本事再大,在一方橫著走,可要是不小心沾了點異火,眨眼間就得被燒成灰,連魂兒都留不下,半分活命的可能都冇有。”
他話說完,空氣裡好像都多了幾分寒氣。
當年他收服骨靈冷火時,九死一生,差點就栽在異火裡,那段經曆,就算現在隻剩個靈魂,也記一輩子。
“所以啊,想練焚訣、收服異火這條路,全是坎兒,凶險得很,稍微差池就是萬劫不複。”
藥老話頭一轉,臉上那感慨的神色冇了,變得格外嚴肅,眼睛亮亮地盯著蕭炎,眼神裡帶著幾分篤定。
“不過,我倒覺得,這條路,偏偏就挺適合你。”
“為啥?”
蕭炎心裡一動。
“你體內那縷先天火種,怪得很,看著好像冇啥威力,裡頭卻藏著股霸道的吞噬性子,能吞了彆的火焰壯大自己,這跟焚訣的核心意思,正好對上了。”
藥老語氣凝重。
“就連我體內剩下的骨靈冷火氣,剛纔靠近你時,都對你這縷先天火種生出點淡淡的忌憚,這是異火對同級甚至更強火種的本能怕懼。”
“說不定,等你體內這縷先天火焰再強點,把吞噬的本事徹底叫醒了,你再去試吞異火,就能少遭無數罪,成功率也能高不少。”
“到那時候,你憑著焚訣吞異火練功,進境會比旁人快得多,實力也能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躥,快到讓人想都想不到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蕭炎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,點了點。
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,不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蕭炎抬眼一看,父親蕭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走進來,眼神慈愛地看著他。
“炎兒,家裡來了幾位有頭有臉的貴客,特意來拜訪,你跟我一起去見見。”
貴客?
蕭炎心裡一愣。
難不成是雲嵐宗的納蘭嫣然,找上門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