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師去世了!」
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對於雲韻來說卻是重如泰山,用沙啞傷感的聲音說了出來。
當這五個字說完後,古河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也總算明白,為何雲韻沒有出手了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在這種情況下,雲韻即便再怎麼疼愛納蘭嫣然首先要護住的是雲嵐宗,自然是不可能出手。
因為雲山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壽命耗盡去世的,他是為數不多知曉雲山已經突破鬥宗的人。
隻要突破鬥宗,那麼雲山原本那應該耗盡的壽命還會提升不少。
「怎麼回事,你可查清楚了?」
古河自然知曉雲韻此時有多麼的傷心難過,可他還是追問了出來。
「沒有,老師彷彿是突然壽命耗盡,甚至連境界都直接跌落到九星鬥皇巔峰。這讓我懷疑老師之前是用了什麼詭異的秘法方纔突破到鬥宗,從而延長了壽命與實力。可如今卻因為秘法失效或者說出了什麼問題的緣故,所以才……」
把屍檢結果說完之後,雲韻就說不下去了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聽完雲韻所說的屍檢結果之後,古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說了四個字。
「節哀順變!」
「聽說你要與蕭家三少爺蕭炎比試煉藥之術,你準備煉製什麼丹藥可有把握?」
將心中的傷感壓下,雲韻又麵色如初的問了最為重要的問題。
眼下最為重要的就是,丹王古河跟蕭炎的比試。
如果順利贏了的話,那麼雲嵐宗稍微還能夠挽回一些顏麵,若是輸了的話。
那真的成為了整個加瑪帝國這些年最大的笑話了。
而蕭炎毫無疑問就成了整個加瑪帝國,最為年輕最為高階的煉藥師。
那麼蕭家自然也就成為了整個加瑪帝國最為強大的家族,沒有之一的那種。
雲嵐宗與納蘭家族也就有一個幾乎無法對抗的敵人。
不對,現在隻剩下雲嵐宗了,因為納蘭家族已經被徹底滅得乾乾淨淨,沒有留下任何的後患。
實在是蕭家所拿出來的好處太大,太多。
無論是丹藥還是金錢,隻要拿著納蘭家族的人頭,屍體,都能夠從蕭家換取,或者從米特爾家族換取,甚至連皇室都可以。
如果不方便的話,可以直接從那些與蕭家已經聯盟的家族中換取,丹藥或許有點困難,但是金幣是沒有任何困難的。
這種情況之下,也讓蕭家再一次的名震整個加瑪帝國。
而雲嵐宗也成了徹徹底底的笑話,以往依附於雲嵐宗的勢力都選擇跟雲嵐宗斷絕了關係。
直接加入了蕭家皇室米特爾家族的聯盟之中。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會遭到雲嵐宗的報復了。
可以說雲嵐宗如今已經是實力大降,很難再恢復巔峰時期的實力了。
如果是丹王古河再輸了的話,那麼古河也得加入蕭家。
雲韻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,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雲嵐宗現在若是再失去古河的話就徹底敗落了,而她也會成為整個雲嵐宗最後一任宗主。
到時,就無顏麵對雲嵐宗的列祖列宗了。
「我打算煉製皇極丹,雖然隻有三成機率,可倘若煉製成功,就會直接送給你。若是失敗的話……」
後麵的話,古河並沒有說。
「難不成,你也沒有把握取勝嗎?」
「這怎麼可能,這無論如何也不可能,他畢竟連成年都未成年。」
雲韻實在不相信,這種話是從古河口中說出來的。
可是卻偏偏是她親耳聽到的,不得不相信啊。
「不是沒有信心,也不是沒有把握取勝,而是那蕭家的三少爺實在是太詭異了。你可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,他已經是鬥靈強者了,所要煉製的丹藥是七品丹藥十紋金靈丹。隻要服用下去,那麼他立馬就可以達到九星鬥靈的程度,等到成人禮的時候,說不定他就直接突破到鬥王了。一個剛成年便已經是鬥王強者,還是七品煉藥師。試問,整個加瑪帝國甚至整個鬥氣大陸誰又能夠比得了?不說鳳毛麟角,但也絕對是屈指可數的存在。」
「可想而知,他背後的煉藥師究竟得是多麼逆天,他背後的那位師尊究竟有多麼的恐怖。」
古河苦笑一聲,若不是出於對雲韻的愛慕,他根本就不願意趟這趟渾水,早就拍拍屁股,趕緊走人了,或者直接就加入蕭家。
如此或許能夠得到蕭炎背後的高階煉藥師的指點,有朝一日成為七品煉藥師。
可如今卻因為對雲韻的愛慕之心,讓他不得不趟這趟渾水。
在聽完古河的話後,雲韻臉上儘是不可思議猶如遭到雷劈一般的震撼神情。
雲韻無法相信,可這又是從古河口中得知的,讓她不得不相信。
……
夜幕降臨,月華如水,夜,清冷的涼,不過這涼度也比不上雲韻的心涼。
心寒如水,都不足以形容雲韻此時心中的冰涼。
但此時的她卻出現在了蕭家的後山,因為經過她的打聽。
蕭炎一直都在蕭家的後山修煉,而那位高階煉藥師也在蕭家的後山煉製丹藥。
並且她還親眼目睹了六品頂峰丹藥成型的異象,這就意味著,蕭家的確有一位七品煉藥師,甚至是超過七品的煉藥師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他們雲嵐宗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,沒有任何對抗的可能。
而當蕭炎從山洞之中走出來,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雲韻,看著眼前這位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鬥皇級別的大美人時。
蕭炎就知道是誰了。
「雲韻宗主,我原本以為還需要等到三年之約,親上雲嵐宗之日纔能夠見到你這位雲嵐宗的宗主,真沒有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。你這是來找我算帳的,還是準備給納蘭家族報仇雪恨的。或者是來勸說我和解,繼續跟你那位寶貝弟子履行婚約?」
蕭炎的話帶著笑意,甚至是笑容滿麵說了出來。
但雲韻臉上卻沒有一絲的喜色,而是紅唇輕啟,語氣平淡道。
「我想要與你們蕭家和解,不知該怎麼做,你纔能夠答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