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塵之所以能夠三下五除二地將這魂殿護法給收拾了。
一是生前所積攢的底蘊,第二就是憑藉著蕭炎所傳授的靈魂功法。
第三則是體內的骨靈冷火,這異火使得魂殿的手段對他幾乎無效。
同時在將這魂殿護法給吞噬煉化之後,藥塵也總算明白為何魂殿護法的手段這般詭異莫測,以及為何魂殿喜歡捕捉靈魂體了。
這般滋味果真不錯,尤其是在靈魂力量暴增之後,就更是不錯了。
「老先生感覺怎麼樣?是不是特別舒服,是不是特別的舒坦,如今你的靈魂力量應該已經達到了鬥尊級別。這樣一來,將來就足以應對大多數的麻煩了,真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啊。恭喜老先生了。」
感覺到藥塵靈魂力量的暴增後,蕭炎笑著恭賀了起來。
「還是要多謝公子,若非公子所傳授的靈魂功法,老夫想要這般容易吞噬煉化這護法的靈魂體,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更不要說,解決吞噬靈魂體後的隱患了。」
藥塵在蕭炎的恭賀聲下,也是逐漸回過神來,第一時間向蕭炎表達了感激之情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,.超順暢 】
「老先生客氣了,這是應該做的。畢竟老先生的實力恢復得越快越強,我所能夠得到的好處自然也就越多。」
蕭炎不甚在意地輕飄飄笑道。
「對了,還有兩件事。老夫覺得還是要告訴公子一聲,畢竟這兩件事情與公子都有關係。」
藥塵猶豫了一下,開口說道。
「哦,不知道是什麼事情?」
聽到藥塵這般說,蕭炎麵露好奇之色追問了起來。
「雲嵐宗上任老宗主雲山,是藉助這魂殿護法之力,方纔順利突破鬥宗。不過那雲山與這護法息息相關,倘若沒什麼意外的話,現在應該也已經沒命了。所以雲嵐宗這件事情並不需要太過於關心。第二件事情,便是剛離開不久的納蘭家族的老家主納蘭桀,也得到了這魂殿護法的幫助提升了實力。但是,雙方同樣是息息相關,因此現在應該也沒命了。」
藥塵說完這番話,麵色也是變得古怪起來。
原本這兩件事情他可以不說的,但思來想去這兩件事情跟蕭炎都有點關係,這才直接說了出來。
「尤其是後麵的事情,有可能會被誤會。」
藥塵說到最後又加了一句。
「誤會我殺人滅口,或者是我蕭家殺人滅口?對吧。」
對於藥塵這話中的意思,蕭炎自然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。
「沒錯,很有可能,所以我覺得還是去探查一下比較好。」
藥塵點了點頭,說出了建議。
「不必了,沒必要這麼麻煩,那老傢夥就算現在不死,遲早也是會死的。至於被誤會,這根本就不重要。好了,咱們回家族吧。這裡的風景實在不太好。」
說完這句話,蕭炎就直接走人了,而藥塵也自然不會再多說,又回到了蕭炎的戒指中。
與此同時,隨著魂殿護法被藥塵吞噬煉化,與之有關的納蘭桀,也當著自家兒子的麵直接暴斃而亡——在自家兒子納蘭肅的眼前暴斃而亡。
這一幕可把剛剛高興不已的納蘭肅震驚、驚嚇得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納蘭肅剛剛得知,納蘭桀不僅體內的烙毒已經解決了,而且實力也得到了暴增,距離鬥皇也隻不過是一線之隔,並且還得知了蕭家得罪了一個恐怖無比的勢力,隨時有著傾覆滅門的危機。這讓一直忐忑不安、惶恐不已的納蘭肅高興萬分。
可就在父子二人商量著如何繼續發展納蘭家,讓納蘭家成為加瑪帝國第一家族的時候,納蘭桀直接暴斃而亡。
這一幕,嚇得他這位兒子是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,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若非下人的驚叫,他甚至都沒辦法回神,可就算回神也隻能悲痛欲絕,哀嚎不已。
而很快,納蘭家的老家主納蘭桀暴斃而亡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烏坦城。
要知道現在的烏坦城,可是整個帝國最為熱鬧的地方,同時匯聚了大量的帝國強者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無論跟納蘭家有沒有關係,隻要達到鬥靈級別的強者都紛紛前去看望安慰納蘭肅了。
至於為什麼他們敢前去看望,主要是因為蕭家如今的家主蕭戰是第一個去的。
實際上連蕭戰都沒有想到,納蘭桀竟然死這麼快。
如果不是經過再三打探,確定這件事情跟他兒子蕭炎沒有關係,他恐怕都認為是自己兒子蕭炎殺人滅口了。
不過仔細一想,納蘭桀體內所中的烙毒,這可是連鬥皇強者都要忌憚三分的劇毒,在這種情況之下突然暴斃而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也怪不得他們蕭家。
最為重要的就是,對方正是因為感覺快死了,才會來他們蕭家賠禮道歉,隻不過他兒子沒有接受而已。
想清楚這一切之後,蕭戰也就釋然了,但還是第一時間派人去告知正在後山修煉的蕭炎。
與此同時,雲嵐宗那距離生死門沒多久的一個洞窟之中,他們的老宗主雲山就是在這裡閉關的,但現在已經化作了一具屍體。
因為其本命魂牌熄滅的原因,作為弟子兼雲嵐宗宗主的雲韻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裡。
當看到自己師尊的屍體時,雲韻那張絕美無瑕的臉頰湧現了難以壓製的悲痛之色。
「師尊!」
然後就是兩行晶瑩剔透的清淚,從眼角緩緩流淌而下。
……
而就在這個時候,得知納蘭桀已經沒命的蕭炎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「這老傢夥死的可真是夠快的,本來以為他還能夠多活一段時間,結果沒有想到這才剛出城門就直接暴斃而亡了。難怪他這麼著急來咱們蕭家賠禮道歉,看樣子是早有預料。」
「可是外界有傳聞說,是我們蕭家殺人滅口,而納蘭家的家主納蘭肅也沒有解釋的意思,似乎是預設了。」
前來告知這個訊息的蕭玉,小心翼翼地說出了外界的傳聞。
如今兩人的地位可以說是天差地別,蕭玉自然不敢再計較當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