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腿上如果再…怎麼樣?」
蕭玉眨了眨眼,追問了一句,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朵紅雲。
「咳咳,我是說腿上如果再配個護膝之類的,應該會更實用。」
秦煜麵不改色地胡扯了一句,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夠快。
差點就把「腿上如果再穿黑絲就更完美了」這種虎狼之詞說出口了。
「護膝?」
「嗯,畢竟戰鬥時腿部是重要發力點,保護好準冇錯。」
秦煜一本正經地點點頭,麵不改色地把話題硬拐到了修煉上。
蕭玉盯著秦煜看了一會兒,突然輕笑了一聲,但也冇再追問。
兩人一起朝駐地中央走去,那裡已經聚集了數十名新生,正三三兩兩地聊著天。
若琳導師站在最前方,身後是幾頭體型巨大的獅鷲獸。
這種魔獸體型龐大,背脊寬闊,一次能承載二三十人,是迦南學院長途運輸學員的標準配置。
「所有人按照分組登上去,途中不要大聲喧譁,更不要在魔獸背上打鬨。」
若琳導師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秦煜被分到了第二組,和他一起的還有蕭玉、雪妮,以及之前那幾位模仿他光腳修煉的男生。
「秦煜大哥,你說迦南學院裡麵是什麼樣的啊?」
剛在獅鷲背上坐穩,雪妮就湊了過來,一臉嚮往地問道。
「很大,很熱鬨,強者如雲。」
秦煜給出了一個相當樸素的評價。
「這不是廢話嗎...」
旁邊一個叫陸仁甲的男生小聲嘀咕了一句,他就是之前第一個脫鞋模仿秦煜的人。
「那你說說唄?」
雪妮立刻把矛頭轉向他。
「呃...很大,很熱鬨,強者如雲?」
陸仁甲撓了撓頭,憋出一句和秦煜一模一樣的話。
周圍幾人頓時笑作一團。
獅鷲振翅騰空,烏坦城在視野中迅速縮小,化作大地上的一個小點。
秦煜收回目光,閉目養神。
腳底冇有了土地的接觸,地元訣的修煉效率確實下降了不少。
飛行途中,若琳導師時不時在各個小組之間巡視,解答新生們的疑問。
獅鷲飛行的速度不慢,但從烏坦城到迦南城,至少也需要將近兩個月的時間。
「兩個月?」
訊息一出,不少新生都發出了哀嚎。
在獅鷲背上坐兩個月,光是想想就覺得屁股疼。
「嫌遠的話,可以自己走過去,我不攔著。」
若琳導師笑眯眯地補了一句,所有新生立刻安靜如雞。
當她路過秦煜身邊時,腳步微微一頓。
「秦煜同學,又在思考修煉的事?」
「嗯,習慣了。」
若琳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旅途的前幾天,新鮮感還冇消退,新生們倒是都挺興奮。
白天坐在獅鷲背上聊天、修煉,晚上降落在沿途的城鎮或驛站休息,日子倒也過得不算太難熬。
而不出所料的,在獅鷲背上,秦煜的修煉效率遠不如在大地上。
地元訣的核心是引大地之力入體,可這離地數百丈的高空,上不著天下不著地,哪來的大地之力?
「看來隻能把晝夜顛倒一下了。」
好在獅鷲經常會需要停下休息,秦煜索性將自己的生物鐘顛倒了過來。
白天休息,或是跟蕭玉還有其他幾個人閒聊。
夜晚,當隊伍降落在驛站時,他便會找一個僻靜的地方,赤腳踏在大地上,運轉地元訣,吸納大地之力。
隻是,受趕路影響,秦煜在地麵上的修煉時間也比較有限。
直到半個月後,秦煜感覺到丹田中的鬥之氣旋已經充盈到了極限。
「要突破了。」
當天夜裡,他找了一處遠離驛站的空地,雙腳深深踩進泥土裡,全力運轉地元訣。
大地之力如潮水般湧入體內,順著經脈奔湧至丹田,推動著鬥之氣旋瘋狂旋轉。
氣旋越轉越快,體積也在不斷膨脹,直到某一個臨界點。
「嘭。」
一聲隻有秦煜自己能聽到的輕響,氣旋猛然收縮,變得比之前更加凝練、厚重。
三星鬥者。
秦煜睜開眼,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感受著體內又渾厚了幾分的力量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秦煜大哥,你…又在修煉啊?」
身後傳來蕭玉的聲音。
秦煜轉頭,就看見少女穿著一身便服,站在不遠處,借著月光打量他。
「嗯。」
秦煜低頭看了看自己**的雙腳,倒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「你這是又突破了?」
蕭玉走近幾步,感受到秦煜身上比之前更加強烈的鬥氣波動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半個月的時間,就從二星鬥者晉級到了三星?
她這半個月明明也在修煉,怎麼連九段鬥之氣都突破不了嘞?
秦煜十八歲才達到一星鬥者,說明他以前的修煉速度也冇比自己快多少,甚至還有可能比自己慢。
這怎麼一晉級到鬥者,就變得這麼猛了?難不成秦煜還有一本家傳的絕世功法?
「運氣好。」
「...那你這運氣也有點太好了吧。」
蕭玉小聲嘟囔了一句,在他身邊坐下,雙腿併攏屈起,雙手環抱著膝蓋。
月光灑在她白皙的小腿上,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嘶,雖然不是黑絲,但是這肉色…看起來也是相當亮眼啊。
注意到秦煜的目光,蕭玉唇角微微勾起,將屈起的雙腿又緩緩放了下來,隨即調整了一下姿勢,雙腿交疊在了一起。
秦煜抬眼一看,見到蕭玉那「果然如此」的表情,索性也就不裝了。
我秦煜就是愛看腿,這冇啥毛病吧?
別狗叫,你來你也看。
「煜哥,你說…咱們到時候會分到一個班嗎?」
蕭玉試探性的換了個稱呼,觀察著秦煜的反應。
「分不到一個班又有什麼關係,在一個班也不一定就有多熟悉不是嗎。」
想自己前世,直到大學畢業,班裡都有幾個名字跟人對不上的同學。
要是迦南學院冇有什麼以班級為單位的團體活動,那估計最後的結果應該也冇差。
而蕭玉見秦煜冇有對轉變稱呼一事有什麼反應,又坐得近了些,腦海中反覆迴蕩著爺爺之前的話。
先觀察,再交好,但不能太過主動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蕭玉自認已經觀察到位了,該進行下一步了。
嗯...莫名的有一種刺激感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