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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,當時蕭族中,各脈送出的族裔種子,都嚴格對其他脈保密,隻是為了增加活下去的機率。
“罷了,罷了,有機會將那幾個小傢夥引來西北曆練一番……”
顧回喃喃自語,之後開始腳踏實地,一步一步行走於大地上,準備在西北之地到處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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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流逝,春去秋來,年許時間,又是悄然十年歲月而過。
丹塔之中,顧月三人悟性資質不用多說,三人紛紛成就高階鬥尊。
二十多歲的高階鬥尊,這樣的成就,即使在丹塔這樣群英薈萃的地方,也是鳳毛麟角,何況他們還是三人。
丹塔之中鬥尊不少,半聖也不缺,甚至還有鬥聖坐鎮。
可三人,卻被稱為丹塔三星,丹塔三尊,深受丹塔長老的看重,甚至已經成為小丹塔的預備長老。
鬥氣是高階鬥尊,從小接觸藥理的幾人,對於煉丹,也是突飛猛進,紛紛能夠煉製八品丹藥,成為中州甚至鬥氣大陸上舉足輕重的存在。
顧雅,顧月兩人都是喜靜的性子,平時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。
修為有所成後,選擇留在丹塔苦修,偶爾遊曆鬥氣大陸。
顧雲就是相反的性格,這傢夥就是個閒不住的主,雖然拜在丹塔,可隔三差五就混跡於中州各地。
最後跑來了西北遊曆,不知怎麼的,與蕭家一女子看對眼了,竟然育有一子顧問,因為他的性格,常年居住於蕭家,也稱蕭問。
顧回得知後,可是詫異許久,他還打算引導呢,這下好了,直接免了。
至於近親結婚,他纔不擔心。
雖然都是蕭族,可早就不知隔了多少代了。
記憶中,他這一代早就成為曾經蕭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裔民。
最後還是祖父資質不錯,成就了中階鬥聖,於蕭族中纔有所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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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雲嵐山不遠,一座在西北還算過得去的城池,蕭府儼然而立。
顧迴遊曆西北多年,再次來到此處,卻是知道了顧雲之事,來看一看。
城東蕭府處,隱隱間,有著小孩的嬉鬨聲從中傳出。
視線越過高牆,隻見得在那其中的庭院中,一個小孩在其中翻滾嬉耍,咯咯的笑聲,響個不停。
在庭院的石椅上,一青年雙臂枕著後腦,嘴角露出一抹弧度,微眯著眼睛,享受著那溫暖的日光浴。
在青年身旁,身著銀色衣衫的女孩,一對如玉般的修長素手靈巧的剝開一顆水果,然後輕輕的放進青年嘴中。
做完這些,女孩剛欲起身,卻是被一隻手臂直接攬住纖腰,在其一聲嬌呼聲中,扯進了懷中,然後狠狠的在女孩臉頰上吻了一口,讓得她臉頰頓時緋紅了起來。
“夫君,問兒他們還在呢…”銀衣女子正是顧雲的妻子蕭惠,此時她在顧雲懷中有些嬌羞的嗔道。
“看見就看見唄,都老夫老妻了…”顧雲輕笑道。
“爹,你又在欺負娘!”他的話音剛剛落下,一旁便是竄出一個長相有幾分相似顧雲的小男孩,雙手叉腰,大聲道。
“小兔崽子,還敢威脅你爹,一邊玩著去。”
顧雲微微一笑,隨手一揮,一股勁風便是吹拂而出。
見狀,小男孩體內頓時爆發出一股不弱的鬥氣光柱,不過可惜,當那股勁風吹來時,依然是直接將其吹翻而去,然後軟軟的落在了地麵上。
雲層深處,顧回看著這一幕,嘴角抽搐,這個兒子算是廢了嗎?沉迷於老婆兒子熱炕頭的生活了。
不過顧回看了下那兒媳婦,資質也勉強,二十幾歲的樣子,一身修為已經巔峰鬥皇,在這西北之地,也是少有的強者了。
搖了搖頭,顧回悄無聲息融入城內人群中,稍微打聽下,才知道蕭慧乃是當代蕭家家主的女兒。
不過顧回還冇打算讓顧雲知道自己還活著,至少也得等這傢夥破入鬥聖再說。
知道一些想知道的後,顧回離開了西北。
黑角域!
在那裡,幾乎是全大陸最混亂的區域,無數各國的逃亡強者,落難到此處,構建了最野蠻的規則。
黑角域的範圍,極為遼闊,宛如一個小國家。
隻不過與其他帝國唯一的區彆在於,在這處區域,並冇有統一的皇室,隻有各自為戰的大大小小的勢力。
所以黑角域以混亂聞名大陸,從這裡流經的各種高階功法,鬥技,丹藥等等奇物,將很多大陸上的強者吸引了過來。
因此黑角域就猶如是一個黑幽幽的無底洞一般,無數奇寶經過各種渠道流經到此處,然後再以天價拍賣,讓得無數人競相爭奪。
黑域大平原乃是黑角域的門戶,隻要踏入這裡,那麼便是進入了那個與外麵格格不入的混亂世界。
黑域大平原內的黑風暴,就是鬥靈乃至於鬥王也不敢擅自行動。
隻是,這一切的前提,都是實力不足。
黑角域雖然混亂,但是混亂之中,也有著一絲秩序,當然,這秩序,自然是由強者劃定。
強者為尊,在任何地方都是永恒不變的真理,隻不過在黑角域,稍微**裸了一些。
顧回望著山腳下的城市,十幾分鐘後,落在地麵上的顧回便是接近了那赤紅的城門,速度逐漸減緩,然後排在那人流之後,安靜的等著隊伍的進入。
順著街道緩緩的行走著,顧回目光不斷的在街道兩旁的商鋪中掃過。
在行走間,短短不到百米的街道,還未走完,他便是看見了數起鬥毆,甚至抽刀血拚的事件。
果然,在黑角域生存下來的,都是狠人。
避開街上的一些血拚,顧迴轉過兩條街角,行走了將近二十多分鐘後,掃動的目光,終於是停留在了一占地頗廣的店鋪匾額上,在那淡紅匾額上,寫著‘百鍊閣’三個古樸大字。
然後走進這間氣勢不凡的器坊。
百鍊閣之內,麵積極廣,東西縱橫麵都是擺放著整齊的精緻櫃檯,在櫃檯上,放著各種各樣的器材。
此時,在這些櫃檯前,正有著不少人停步而下,吵雜的交談聲,在其中不斷徘徊。
腳步緩緩渡向那些櫃檯,顧回目光在其中掃過,微微點了點頭。
見微知著,在百鍊閣隻是粗略一觀,便知曉其確實是有底蘊的,往日在西北之地十分難見的材料,卻被其普普通通的擺放在大廳。
不過當視線從器材下方標明的價格上掃過,不禁搖了搖頭,這百鍊閣雖然器材豐富,但價格比外界來說,是虛高了幾倍。
目光再度從櫃檯上徐徐掃過,半晌之後,他站在了最後一個櫃檯處,眼中無奈,看樣子還是不會有意外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