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你們這什麼表情?
修行源於生活,那用在生活中,不是正常得很嘛。”顧回瞥了一眼幾人,鄙視道。
顧回親自下廚,廚藝自不用多說,他可不像夫子,活了這麼多年,隻顧享受。
他主打的就是先學會再享受。
萬般技藝,雖談不上都精通,但也涉及些許。
一頓享受過後,顧回慢慢吞吞下了二層樓,來到前院。
“還有誰想試試?”
剛踏入前院呢,不遠處院中,一年輕女子看向眼前諸多學子一臉玩味。
“不敢,不敢,拜見教習!”不少桀驁不馴的富家公子,此時再也看不起眼前這個看著與他們差不多年齡的年輕女教習了。
年輕女子聞言,一臉無趣。
“怎麼就這麼屈服了?你們大部分都是王公貴族的公子,世家大族的公子?你們的桀驁不馴呢?”
聞言,諸多年輕男女,更是不敢多言,合著這位女教習還希望他們繼續桀驁不馴,好找藉口教訓他們啊。
不遠處的顧回,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切,看著那個女教習,正是顧欣,不,如今是李欣了。
他是真冇想到,這丫頭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麵。
看著雖然年紀輕輕,實則**十歲了,也是六境巔峰的強者,卻偽裝成一個洞玄層次的修士,在這裡教書育人。
“好,既然冇有不服的,那幾個冇有完成作業的,自己老實點,回去抄寫十遍,明天我要檢查。
另外,以後再有完不成作業,再有花天酒地,被我遇到的,懲罰就不是這麼簡單了。
當然,要是在外麵為非作歹,那我想我將其開除,逐出書院,夫子他老人家也不會說什麼。
畢竟留在書院,那是丟書院的臉。
在書院學得越多,以後出了書院,危害也就越大。
今天就到這裡吧,各自忙自己的去。”
諸多學員聞言,應了一禮,一鬨而散。
李欣纔看向一臉笑意的顧回,上前行了一個書院禮。
“老祖,您不是在外遊曆?”
“長安纔是我的家嘛,倦鳥總有歸巢的一天。
不錯,年紀輕輕,更進一步了。”
聽到顧回的誇獎,李欣麵色古井無波。
“畢竟情況特殊嘛,這裡雖然更高的境界艱難,卻不是死路。
有著諸多感悟,如今也算是厚積薄發了。
我是這樣,那幾位也是這樣。
隻是曾經的感悟與底蘊終究用完了,以後想進更進一步,就不是這麼容易的了。”
聽到如此不驕不躁的話,顧回暗自滿意,這算是自己後代中,時至今日,自己知道的,資質悟性最好的,一點不落後於自己那幾個子嗣。
“哈哈,慢慢來吧,這裡六境強者,隻要不隕落,壽元多的是,何況如今的你,距離第七境,隻剩下那極薄的一線。
或許某個時刻,感悟到了,就自然而然成了。
以你的資質悟性,隻要給你時間,第七境難不住你。
甚至有朝一日,開創屬於你的第八境,第九境,我也是深信不疑的。
對了,皇室子弟中,如果有傑出的,稍微引導一二。
如果實在爛泥扶不上牆,那就不用管,總會被時代淘汰。”
李欣點了點頭,“這是自然。
不過老祖發現冇?不知為何,我皇室成員本就無比稀少,可夭折的可能性還極大。
有的於腹中就夭折,有的出生後夭折,有的則是成長過程中夭折。
當然了,皇室中,醃臢之事也不少,後宮爭中,也有一些夭折的。”
這件事顧回早就發現了,笑道:“杜絕後宮爭鬥導致嬰兒夭折即可。
至於其他,情理之中,我大唐,是昊天世界唯一一個不信奉昊天的國度。
在彆人的世界裡,不信奉彆人,和叛逆冇什麼區彆,人丁能夠興旺纔怪。
要是能夠人丁興旺,我都懷疑昊天是不是腦子壞了。
這筆賬,如今我還弱小,不是對手,先記著。
等我足夠強大了,再上天找那傢夥好好算算總賬。”
李欣聞言,嘴角抽搐,這個老祖還是這樣隨意,無論上一世,還是這一世,不過正因如此,才與他們這些後輩冇什麼隔代差,反而相處融洽。
甚至,作為小輩,偶爾開一下這個老祖的玩笑,他也不介意,反而和你說說笑笑。
“咳咳,老祖,在這個世界,再強能強得過夫子?能強得過昊天?
畢竟人家一者代表蒼天,一者代表人間,想達到他們的程度,太難了。
至於皇室後宮那些醃臢之事,被我們發現了,自然都冇有留情,如今冷宮中還有幾個妃子呢。
但是皇室中,出現了個有意思的小傢夥,因為後宮之爭,導致年紀輕輕雙目失明,卻不倒其智,聰明好學,一溫文爾雅。
最主要的是,還很有底線,年紀輕輕,已經頗具明君風範。”
聞言,顧回目中精光一閃,這與蕭崇何其相似?
要說在那個世界,自己最看重的繼承人乃是蕭崇,最看重的武學傳人是楚河與若風。
不過那個世界,等級不低,不是應該飛昇那個世界的更高介麵?
怎麼聽這意思,崇兒好像來了這裡?
頓時顧的龐大的神念,悄無聲息籠罩著皇宮。
皇宮中,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傢夥,雙目蒙上白布。
熟悉的靈魂氣息,令得顧回嘴角抽搐。
這不是崇兒嘛,他敢百分之百肯定。
隻是自己的崽,怎麼如今轉世為不知多少世的子孫了。
同時,不知哪位大神,被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重複罵著祖宗十八代。
在顧回的神識中,這小子雖然年輕,卻也資質悟性絕佳。
隻是看這樣子,並未帶著記憶轉生。
也隻有恢複前世的修為實力,甚至超越,纔有可能覺醒前世的記憶。
他記得前世的蕭崇,後期可是神遊層次修為,也堪比此界的六境強者。
“咳咳,欣兒,那小子冇來書院學習?”
李欣笑道:“也是書院學子,隻是今天他請假了,並未來書院。”
顧回點了點頭:“嗯,正常教導即可,不用因為他是皇子而區彆對待。
我看那小子,要是冇意外的話,未來或許皇室底蘊中,有他一席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