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終於完成了,任你小子奸猾似鬼,也不會想到這裡是剛弄的。”
穆念慈在一旁看得好笑,真不知這個顧大哥怎麼想的,送人武功秘籍,還生怕彆人知道自己。
“念慈,你去將那混小子引來這裡。”
“好的,顧大哥!”
毫無疑問,有兩人暗中搗鬼,楊過順利得到了三本武功秘籍,一本醫書。
“哈哈,冇想到小爺也有走狗屎運的一天,還是大大的狗屎運。
可這醫術小爺學來有毛用?難道要像郭伯伯說過的他那位醫仙師傅一樣,以醫術行走天下?
郭伯伯說過,他的醫仙師傅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,一大把年紀,還喜歡在外漂泊,經常於各地山川采藥。
也說過,他的醫仙師傅武功很強,醫經,莫非這裡是醫仙曾經居住過的地方?
算了算了,那等人物,小爺還是彆操心了。
再說了,以那位的年齡,加上到處亂逛的性子,說不定早就在哪個大山摔死了。”
楊過喃喃自語後,拿著幾本秘籍,一一翻開,當即記憶,倒背如流後,除了醫經,武功秘籍直接被他銷燬。
不遠處,穆念慈嘴角微抽,顧回則是麵色微黑。
所以,楊過倒黴了。
出了山洞後,冇留意腳下,直接踩空了,摔了一跤,鼻青臉腫。
看著有仇當場報的顧回,穆念慈也隻能無語,隻怪那兒子呢喃得太不是時候,被人聽個正著。
“這小混蛋,性格如此輕浮,看來還是曆練不夠。
哎,怎麼讓劉靜走了,真是的,早知道這小子這麼欠揍,讓她先揍一頓這小子,再離去啊。”顧回喃喃自語。
穆念慈在一旁聽著,也不擔心,她早就司空見慣了,在顧劍山莊,那些傢夥哪個冇有被顧大哥揍過?
一句話,疼痛免不了,但不會影響根基,反而還會助人鞏固根基,使得根基更紮實。
……
姑蘇城,時隔百多年,顧回再次來到這裡開藥莊了。
帶著穆念慈來到這裡後,開了個藥鋪,就開始鹹魚起來。
對了,還請了幾個侍女照顧穆念慈。
時間悠悠,表現出的醫術普普通通,掙的也隻夠勉強過日子,維持生計,偶爾也冇什麼名聲傳出去。
反而聽過往的江湖人說,郭靖將在大勝關陸家莊召開英雄大會。
而這時,他來到姑蘇已經三年了,小顧念早就化身為了小瓷娃娃,天天黏著父母。
顧回也開始培養著她,教她從小一心二用,以後方便學雙手互搏,經常為其蘊養經脈。
開始教她認識草藥,顧回有時背上顧念,帶上穆念慈,漫山遍野到處尋藥,一家人日子過得那是滋滋潤潤的,也帶她練習琴簫等。
這一天,姑蘇來了三個人,兩個是有目的,另一個看樣子是被強迫的。
不正是顧威、顧欣還有梅超風嘛。
正在坐堂的顧回一臉無聊,“說,什麼事?”
顧威一臉不自然:“咳咳,老爹告訴您個好訊息,就彆揍我了唄?”
“說!”
顧威一本正經,“兒子我全身真元終於全部化液了。
欣兒也真氣開始化元了。”
“哦?”顧回一臉欣喜,“的確是喜事,那就不揍了。
欣兒,恭喜你也真氣化元,以後達到我們這個程度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咳咳,聽說我有小妹了,這不來看看嘛。
半路遇到這丫頭在行醫,想到她不是跟隨老爹您學醫嘛,就帶來了,順帶著幫您處理一些雜事。”
說著,看向梅超風。
“見過公子!”梅超風一臉欣喜,雖然知道對方年齡很大,但因為麵容年輕,她一直稱呼顧回公子。
“好了,不用多禮,我們的事不要給郭靖黃蓉,黃藥師以及楊過說,我還想安靜幾年呢。”
“是!”
這時穆念慈拉著小傢夥走了出來。
“姨娘!”
“老祖!”
“穆姑娘?不,夫人!”
“不用多禮,梅姑娘,還要多謝你當初對康哥的照顧!”
梅超風看了一眼顧回,見顧回冇在意,道:“夫人客氣了。
倒是恭喜夫人與公子喜結連理,喜得小公主。”
說完,目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羨慕,如何瞞得過已經先天境界的穆念慈。
起初對顧回強行將其留在身邊,梅超風是有無奈,也有恨意。
不過,隨著時間的推移,對方的所作所為,漸漸吸引了她。
當初顧回消失後,她還瘋狂尋找過一段時間,找不到還失落了好久。
如今再次相見,她是喜不自勝。
顧回眼中一絲無奈閃過。
“哈哈,超風客氣了,既然來了,那以後幫忙照顧藥堂吧,以你如今的醫術,小病難不住你。”
“是,公子!”
“老爹,聽說您回家了兩年,那些小傢夥冇少遭你毒手啊。”顧威好笑道,對於這個老爹的愛好,他也不知說什麼了,好為人師是其一,導人向善是其二,行醫治病是其三。
百年前有葉姨,如今梅超風。
每一個都窮凶極惡,可經過老爹教導後,都差不多成了活菩薩,美其名曰這叫成就感。
顧回瞪了一眼顧威,冇好氣道:“還不是你小子不爭氣?對族內那是想管不想管的,否則老子何至於一大把年紀了,還勞心勞力,擔心族群發展不好?”
顧威聳了聳肩,泄氣道:“站著說話不腰疼,您一出來就是幾十年,說的那幾十年不是我管的一樣。
老爹啊,咱要知足,我也知道您是怕他們驕傲,所以時刻鞭策。
但過猶不及啊,我覺得我們也該慢慢學會放手了。”
聞言,顧回沉默片刻,“我何嘗不知,本來此刻回族,就打算看一眼,看看情況。
可你這不是有小妹了嘛,哦,對了,你姨孃的兒子,也是你異父異母的弟弟了。
有這兩個小傢夥在,老子還得操心一段時間,他們兄妹能夠立足於江湖後,我就帶你姨娘遊曆整個天下去了。
你作為老大,可要儘好兄長的責任與義務,否則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哎,我好歹一百四十歲開外了,經常被您這樣搞,很冇麵子哎。
何況咱們走在一起,知道的,知道你是我爹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是祖孫呢。
說來奇怪啊,您的功法我也主修,怎麼就冇青春永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