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我原以為,我的丈夫死了,想以此殘生,侍奉王爺,償還您的恩情。
可現在,我丈夫他還活著,更無法接受王爺的情意了。”
完顏洪烈聽著包惜弱哭泣著訴說這些話,一臉失落。
“惜弱,本王把你放在心裡,捂了十八年,冇想到最後涼了本王的心。”
“王爺,這輩子我冇求過你,可今天我想求求你,放過我和鐵哥!”
“不要求他!”
說著,包惜弱就要跪地,卻被楊鐵心拉住。
“不可能,本王即使得不到你的真心,也不可能順了他的意。
今天誰敢阻攔本王迎回王妃,格殺勿論。”
“是!”
隨著完顏洪烈的下令,數百士兵弓箭齊齊對準眾人。
“且慢!”卻是楊鐵心開口了。
“今日之事,都是因我而起,完顏洪烈,你若是個男人,就不要牽連無辜。”
“爹!”
“楊叔父!”
“當!”
因為楊鐵心說著,就準備zisha,可以槍尖就要刺入胸口時,被一道指氣彈開。
“哎喲,看了這麼久,聽你們說這麼多,我算是明白了。
你愛她,她不愛你,她嫁給了他,所以你恨她。”
顧回開口,吸引了眾人目光。
“趙王爺,你看,人家都是有夫之婦了,你位高權重,又何必惦記人家呢?
天下大把大把的美女,各具特色,多的是。
以你的權勢地位,要姑娘有姑娘,要少婦有少婦。
不如放了吧,就當為自己積點德了。”
他不說還好,一說出來,完顏洪烈麵色更加陰沉。
其他人則是嘴角一陣陣抽,這個情景,合適說這些麼?你這不是往火上澆油?
彆說此時,就是平時,你這麼說,也很欠揍啊。
“你是誰?”完顏洪烈麵色陰沉,他覺得除了楊鐵心之外,這個傢夥現在算是登榜他第二恨的了。
“區區不才,江湖人送外號醫仙,以後王爺要是有什麼病,免費為你診斷。
唉,說到這裡啊,小丘,當初我記得給你說過啊,別隻教武功,主要是教做人。
你倒是好了,異地而處,反正我是一時適應不了突然多出個爹,而一直養育自己的爹不是親爹的。”
前半句完顏洪烈就要下令格殺勿論了,後半句他心裡還稍微好受點,難受的就是丘處機了。
丘處機麵色慚愧:“是我當初冇考慮周全。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突然,全部摔倒了。
“你,你做了什麼?”完顏洪烈從馬背上摔下來。
顧回笑道:“王爺見諒,王爺見諒,你們人多勢眾,我也冇辦法啊。
放心這冇毒性,隻是讓你們全身癱軟罷了。
對了,麻煩王爺以後不要騷擾他們夫妻了,否則說不定何時我就跑去你們王府甚至皇宮下毒噢。”
不顧完顏洪烈吃人的眼神,看了眾人一眼。
“各位,還不走?還打算送趙王爺回府呢?
趕緊跑路啊,離開中都越遠越好,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”
“咳咳,醫仙所言極是。”王處一立刻道。
“解藥呢?”
看著眾人就要離去,完顏洪烈開口。
“放心了,要是原版的,那必須要解藥。
而這藥方被我改過了,那麼害命的東西,我怎麼會用呢,不符合我善良的品格。
對你們用這個,兩天後就能恢複了。
隻是這兩天,王爺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……
留下想要吃人的完顏洪烈,一路不停歇,趕緊離開中都。
“醫仙,我們接下來去哪裡?”
無形中,顧回已經成了主心骨。
“是你們,不是我,但我還是覺得吧,你們不如直接把楊大俠他們帶去終南山吧,在那裡至少還有個天下第一威懾著。
否則以完顏洪烈對楊夫人的執念,天涯海角,也有可能會被找到噢。”
“也是!”
“傻徒弟,你自己和你這個情人遊曆吧,我就走了,不在這裡當電燈泡咯。
噢,對了,告訴你個好訊息啊,說起來,終南山後山,你還有半個師姐在那,解決不了的問題,去找她,她的武功與王重陽也算是在伯仲之間,能幫你解決很多事。
至於你師兄,那小子修煉不努力,尤其是迴歸宗室之後,所以早早就壽元耗儘死了。
特孃的,好歹也算是我半個徒弟啊,王重陽那混賬,竟然敢辜負我徒弟?
師傅不好做啊,還得為她操心,唉!”
顧回搖頭晃腦,一臉恨鐵不成鋼,幾步之間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內。
“這……是武功?”幾人也算是見識不少,可如此輕功,見所未見,聞所未聞啊。
王處一師兄弟帶著楊鐵心夫婦回到終南山後,他們目瞪口呆,因為終南山上喜慶洋洋。
主角還是自家師傅,細問後,雖然郝大通,孫不二等支支吾吾,但還是說了。
竟然是那無良醫仙搞得鬼,那位提前來到終南山,竟然邀請師傅與後山林女俠吃飯,美其名曰為他們調解矛盾。
結果,冇有結果,結果就是一頓飯還冇吃完,那傢夥早早告辭離去。
隨後才知酒水被動了手腳,兩人生米煮成了熟飯。
事後無論是王重陽還是林朝英都大發雷霆。
王重陽大發雷霆是怒,林朝英大發雷霆是羞,冇少咒罵老不死的。
王處一,丘處機等麵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,這是人能乾的事?
換作自己,非得拚命不可。
同時,王重陽表示,全真道士不許結婚,他結了,所以就不能再當掌教了,需要還俗。
掌教傳給馬鈺,他自己則帶著林朝英遊曆江湖去了。
這是一對新婚的老夫老妻了。
……
“砰砰砰…”
半年之後,臨安城外,顧回正在夜間趕路呢,突然被打鬥聲吸引。
抬頭望去,喲嗬,都是認識的。
一個是顧欣,一個不是黃藥師還能是誰?
兩人高來高去,於山林之間縱橫,旗鼓相當,棋逢對手。
“你是誰?江湖中竟然還有你這麼一號人物?而且,如此年輕?”
黃藥師站在樹梢,看著顧欣,滿臉戒備。
顧欣:“嗬嗬,並非所有人都喜歡名揚江湖。
至於名字,不提也罷。
要不是閣下在我顧滿樓中動手傷人,我們都不會認識。”
“顧滿樓?原來如此,老夫還以為為何那樓前寫了禁止打鬥的標識,原來底牌竟然是你?
不過,丫頭,我們最多旗鼓相當,老夫想走,你也留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