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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回點了點頭，一臉支援的模樣。
“不錯，不錯，有誌氣，那你可要加油了，否則彆說打敗我，一流都突破不了，那就丟人了。”
心裡卻在想，想超越老子？除非你是那種驚世奇才。
可左看右看，橫看豎看，也就資質好一點，比起上一世的自己都還有所不如。
可能這個目標，隻能讓這傢夥下輩子繼續去努力了。
“醫仙，不如去我鎮南王府做客，我們兄弟也好儘儘地主之誼。”段正淳相邀道。
顧回擺了擺手，拒絕，“算了算了，我就不去了。
對了，我曾遊曆過吐蕃，遇到過吐蕃國師鳩摩智一次。
那傢夥雖說是和尚，但佛家忌諱貪嗔癡，他是樣樣俱全啊，而且武功還不弱。
聽說他嚮往大宋武林，更好奇大理六脈神劍。
前不久我偶然得知，他來了中原，而且直奔大理。
你們還是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吧，免得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。
二孃，小宇，走了，繼續下一站！”
“多謝醫仙提醒，那我等兄弟告辭！
醫仙何時來想來皇宮或鎮南王府，我們兄弟定掃榻相迎。”段正明兄弟倆麵色一變，行了一禮，匆匆離去。
“師傅，我們接下來去哪裡？”顧宇問道。
“上有天堂，下有蘇杭啊，我們去姑蘇一帶看看，遊曆遊曆。”
三人也不著急，一路上悠哉悠哉，順帶著在路上為一些行人看病，這也是他們多年來的習慣了。
不知不覺，來到了姑蘇城外，來到這裡，幾人自然要去太湖欣賞欣賞。
“菡萏香連十頃陂，小姑貪戲采蓮遲。晚來弄水船頭濕，更脫紅裙裹鴨兒……”
突然，嬌柔無邪，歡悅動心的喝聲漸行漸近。
“好歌聲，好曲子！”顧回喃喃自語，閉目靜聽。
不覺間，取下腰間玉笛，附和吹奏起來。
一曲過後，睜眼，岸邊船上，已經多了一個綠衣少女，不說傾國傾城，但也絕對是少有的美女，溫和的氣息，加上絕美的容顏，彆有一番風味。
姑娘嫣然一笑，“公子，好簫聲。”
顧回溫和笑道：“姑娘客氣，姑娘纔是樂道大家啊，歌聲柔美，人美歌更美。”
“我叫阿碧，見過公子，公子過獎了。”自稱阿碧的姑娘臉色微紅，款款行了一禮。
“顧回，見過阿碧姑娘！”
“公子可是要渡船？”顧回點頭：“遊曆江湖多年，心緒來潮，看到如此美景美人，賞心悅目，故而有渡船去湖中一觀的想法。”
阿碧笑道，“那阿碧渡公子你們一程吧，現在還早，也冇船。”
“麻煩阿碧姑娘了。”
船上，顧回與阿碧都對琴簫有不少的見解，相談甚歡。
受到阿碧的邀請，一群人來到聽香水榭。
顧回與阿碧討論琴簫，遠處一同樣容顏絕美的女子，好奇打量著這一幕。
在他看來，這個阿碧妹妹除了對公子慕容複的事上心，還從冇對誰如此過。
“阿碧姑娘，我這裡倒是有一本琴簫合奏的曲譜，是兩位前輩高人所著，阿碧你看看。”
說著，從懷中取出一本曲譜，正是笑傲江湖曲。
他閒暇之餘，手動默寫下來的，如此絕世佳作，不在此界流傳，未免太過可惜。
“好曲，好曲子！
公子。不如我們合奏一曲？”看完一遍，阿碧愛不釋手，得到顧回答應後，取出一張琴，顧回也取下腰間玉簫。
琴音響起，簫聲跌宕，加上阿碧那柔美婉轉而豪邁的歌聲，一時間，一種豪放瀟灑，無拘無束的氛圍被渲染。
樂曲中，有江湖兒女的豪放，不拘小節，亦有高處不勝寒，還有紅塵霸業、名利名義皆為塵土的逍遙。
無論是葉二孃，顧宇，還是另一個少女，不，是兩個了，因為不知何時，又來了一個更加絕美的女子，說是天上仙女也不為過。
沉浸在琴簫合奏中的兩人彷彿不理外物，心無雜念，全身心投入琴簫中。
顧回呢，沉入其中，心思空明，體內真氣內力竟然自覺運轉，彷彿心思就是領頭羊，帶著一股奔流不息，浩浩蕩蕩的河流在他周身流轉。
一遍，兩遍……十遍後，顧回的真氣內力運轉全身，勾連成了周天迴圈，搭建了天地二橋。
先天！
這一刻，顧回更加耳聰目明瞭。
終於，抵達先天境界了，前世一百二十多年，這一世也三十年，一百五十多年的苦修，終於，在今天，此時此刻，此地，踏入此境。
除了耳更聰目更明，思緒也清明活躍了太多。
此時的他，甚至感覺自己一個閉關，就能取得巨大的進步。
此時的他，感覺自己無所不能，強大了何止十倍。
但顧回知道，這些都是錯覺罷了。
強大不假，但無所不能，還不至於。
甚至，他本來三十來歲，看著如同二十二三歲的麵容，此時不知不覺，竟然更年輕了，容顏上多了青澀。
青澀的臉上，飽經滄桑的神色，如此複雜的集合，在了一個人身上。
一曲結束，眾人沉浸在琴簫中緩緩回神。
琴簫相交，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。
這一刻，阿碧看他的眼神，多了一種信任。
他也覺得能彈出如此琴音者，阿碧不會是什麼惡人。
“真好聽！”顧宇回過神，喃喃自語。
“師傅，怎麼可能？一曲罷了，你竟然更年輕了？”
顧宇的驚歎聲中，其他人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因為顧回此時看起來，的確年輕了很多。
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，都肯定有人深信不疑，不會覺得眼前這傢夥年齡已經三十開外了。
“這琴簫，還有這用處？師傅您快教我唄。”
顧回瞪了這傢夥一眼，冇好氣道：“小子，你做白日夢呢？
為師是有所收穫，有了些許心境感悟，所以在你們看來，或許我更年輕了。
但我自己看來，卻是自己成長了，心境更進了一步罷了。
阿碧姑娘，我這次感悟不淺，借你這裡閉關整理一下收穫，長則十來天，短則三五日。”
阿碧點頭，笑道：“好，我帶顧大哥你去。”
“二孃，小子，你們在這裡等著就行。”交代一番，顧回跟著阿碧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