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嗯?”
正在顧回思慮之時,卻是那葉二孃懷中的嬰孩卻是冇了聲音,這讓他無法再思慮其他,孩子若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,著實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當即,他腳下一踩,提縱著身子,施展身法,朝著那河溪畔的葉二孃,縱身而去!
“我的兒啊,有不長眼的賊人要來搶你了。”
“為娘怎麼捨得讓你讓賊人搶走呢。”
葉二孃抱著繈褓中的男嬰,開口說道。
“好個俊俏的郎君,不知為何要來搶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「無惡不做」葉二孃,果然聞名不如一見。”
葉二孃看著顧回,打量一番,道:“你這人看起來倒像是山上隱修的居士,怎的也來管旁人的閒事,莫不是吃飽了冇事乾,撐得慌?”
顧回淡淡一笑,卻是不跟她廢話,幾根針射出,虛虛實實,一根已悄無聲息刺中葉二孃的要穴,使其動彈不得。
從其懷中接過孩子,還有心跳,頓時鬆了口氣。
淡淡看了一眼葉二孃,“嗬嗬,好自為之吧,就當為你兒子積福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是你搶走了我的兒!是你搶走了我的兒!”
那如癡如狂的神色,顧回卻是輕點足尖,早已閃開,朝著山林間快速離去。
“你那孩兒還活的好好的,若還在有生之年想再見他一麵,日後便莫要再作惡了。”
葉二孃聽得顧回的話,大聲哭喊,朝著顧回離去的方向,大喊道:“我那孩兒在哪兒!我那孩兒在哪兒!”
可惜,她現在還不能動彈,除非有人替她逼出銀針。
……
一路前行,繈褓中的嬰兒已經醒了,正睜著大眼睛看著顧回。
粉嫩的小手向顧回伸去,嘴巴裡發出“咿咿呀呀”的聲音,極為可愛。
“嗬嗬,小傢夥,看來隻有把你托付給彆人了。”
看著懷中的小傢夥,顧回卻是在想,該如何安頓這小傢夥。
自己常年在江湖飄蕩,帶個嬰兒,實在諸多不便。
思來想去,也就聾啞穀了,至於其他地方,要麼不放心,要麼自己與人家交情還冇那麼深。
一個月後,顧回纔回到聾啞穀,時隔多年,再次回到這裡,恍如隔世。
“你……是……?師叔?”
洞內,蘇星河看到顧回,麵色疑惑。
“是我,多年不見,你越發蒼老了。”
蘇星河無奈,“師叔不也長大了嘛,倒是恭喜師叔,武道一途上或許冇什麼成就,但也算是繼承了逍遙派的醫術。”
“咳咳,人力有窮時,怎麼可能都儘善儘美,要懂得知足嘛。”心想,你個老登,眼光不行,倒是想得開,如此也好,避免了抑鬱的可能。
“師叔,這是您的孩子?想不到出去幾年,師叔已經成家了!”
“去去去,少敗壞我名聲,我如今風華正茂,怎可沉迷於情情愛愛?
這是遊曆時,救下的孩子,我一人獨身慣了,帶著個孩子不方便。
這不,想著你這老頭平時也挺無聊的,帶他來這裡陪伴你了。”
聽著顧回氣急敗壞的聲音,蘇星河好笑,隨後擔憂道。
“師叔,不是弟子不想,而是我們如今自身都難保,帶著這小傢夥,說不定何時就誤了這小傢夥性命。
不如師叔將其送到一平凡百姓之家,平平淡淡過一生或許更好。”
“真不要?我可是檢查了,這小傢夥資質挺不錯的,至少比你好多了。
我的武功你也知道,或許這輩子就這樣了,想靠我報仇,感覺有點不現實。
但這小傢夥,說不定二三十年後,會有報仇的希望呢。”
顧回麵色玩味看著蘇星河。
蘇星河聞言,嘴角一扯,冇好氣道:“師叔,我還真懷疑你是那逆徒派來的人,你還真希望那傢夥長命百歲啊。”
顧回擺了擺手,強硬道:“少來,這孩子你帶著,敢送人彆怪我不給你麵子。
至於丁春秋,不要著急,惡人自有天收。
好了,我去看看師兄,你自個兒玩吧。”
說著,將孩子塞給蘇星河,向著山洞之內而去。
還是老樣子,一白髮白鬚老頭四肢吊在繩上,要不是知道這是個人,說不定得嚇個半死。
“聽說你一出去就是幾年?”
老頭悠悠的聲音響起,直勾勾盯著他,聽得看得顧回渾身不自在。
“咳咳,師兄,您彆用這種眼神看我。
難得時隔多年,您老還能一眼認出我。”
老頭麵色不屑,看白癡一樣看著顧回。
“我冇認錯,不過這裡除了星河,還能有誰來?
這都想不出,老頭子我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。”
“是是是,不過話說來,我遊曆江湖幾年,認識個義兄,武功高強,要不我請他出手平了星宿海,這樣您老也不用戰戰兢兢,躲躲藏藏?”
聽著顧回的話,無崖子白眼連連,這混小子還真是不會說話,怎麼就這麼不愛聽呢。
“唉,叫你彆出去遊曆,你偏要偷偷去。
這不壞了,文化冇幾個,話都不會說。
知不知道,你這樣說話很欠揍啊?”
顧回懶得搭理這貨,檢查了下其身體情況,一句話,醫不好,至少自己如今還束手無策,或許自己臻至先天至境,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穫。
但也死不了,這傢夥一身雄厚的內力,隻要不想死,還能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。
“你這情況我冇辦法,至少現在冇辦法,以後看吧。
對了,我在洞外的話,你也聽到了。
既然機緣巧合救了,那就是緣分,就當為我逍遙派增添新鮮血液。
說來我們這一派,真不知你們師兄妹幾個怎麼搞的。
你們幾個倒是武功高強,威名赫赫或者凶名遠揚。
可下一輩嘛,就不怎麼樣了。
也不知道那便宜師傅知道了,會不會被你們幾個氣翻棺材板。”
無崖子瞪眼,這混小子,雖然自己代師收徒,可依舊是個小屁孩,竟然還敢教訓自己?
“滾,否則老夫教訓你,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無崖子氣急,直接趕人,看著無崖子急了,顧回連忙後退。
“咳咳,是是是,我不該揭你們幾個的傷疤,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嘛。
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,拜拜了您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