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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歲月無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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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這一天,華山上,風清揚的住處,諸多華山強者麵色悲切。

因為風清揚終究還是大限來臨了。

“師叔……”

尤其是甯中則,作為女子,見到如此一幕,淚水直落。

“咳咳,中則,你們不必悲傷,人生在世,何人不死?

何況,我已經冇有遺憾了。

師叔這輩子,經曆了太多,經曆了華山由盛轉衰,又由衰而盛。

更是親眼見證,顧小子結束了劍氣的可笑之爭。

縱然去到九泉之下,對於華山的祖師們,亦有……交……代……”

“師叔!”

“太師叔!”

“太師叔祖!”

看著風清揚無力垂落的手,眾人悲呼。

華山輩分最高的人,亦是五嶽之中現存輩分最高的人,以八十九的高齡,終於還是撐不住了。

“太師叔,一路走好!”顧沉默良久,喃喃自語,行了一禮。

……

作為現今五嶽輩分最高的人,風清揚的哀悼會,來的人很多。

除了五嶽中人,少林武當,甚至江湖世家,幫派,日月神教都前來參加。

歲月不饒人啊,尤其是一幫年齡頗大的武林人士,在哀悼的氣氛中,心情更是不好受。

……

接下來的十年中,江湖中英才輩出,卻也有老一輩的強者不斷去世。

尤其是那一輩人,才發現這個世間是多麼美好,可惜,閻王要你三更死,不會留人到五更。

嵩山派中,左冷禪多年來抑鬱不得誌,終於,六十幾的年齡,就抑鬱而終。

也是他那一輩中,第一個去世的人。

隨著他的去世,盟主之位,還是被辭去了,送到了華山,顧回在五嶽眾人的支援擁護下,不得不兼任盟主之位。

之後是莫大,莫大是他們這一輩年齡最大的人,比嶽不群等大了差不多十幾歲,八十歲的年齡,加上平時在江湖中爭鬥,落下的一些暗傷,已經是高壽了。

年輕一輩,最傑出的,莫過於華山派的顧惜,穆人清,顧林三人。

顧惜,二十五六的年齡,登臨絕頂。

雙手劍術,更是冠絕天下,獨一無二,絕無僅有。

穆人清,三十幾歲的年齡,同樣成就絕頂,戰力強大,同輩少有敵手。

顧林,十六歲的年齡,一流武者,他是勝在年齡,不然華山弟子中,還是有一些一流武者的。

如令狐沖的兒子,嶽靈珊與林平之的兒子等,都踏入了一流,不過是二十五六的年齡,勉強突破。

這還是從小得到良好的教育與監督。

顧回已經四十幾歲了,隨著穆人清幾人的崛起,掌門之位直接傳下,他也逍遙去了。

穆人清作為同輩大弟子,又武功卓絕,毫無疑問,成為掌門的繼承者。

至於比他更傑出的顧惜,這丫頭不知那一根筋搭錯了,比顧回還武癡,一年有半年,都在閉關苦修,幾乎見不到她的身影。

顧林呢,則是還年紀小,武功也僅僅一流,鎮不住如今華山派的場麵。

這幾年,天下也更亂了,倭寇犯境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

大明派遣軍隊圍剿,多次以失敗告終。

華山派不少弟子,都跑去東海一帶遊曆,以倭寇作為試煉物件,使得華山派威名更進一步。

這些年來,冇有進步的,可能也就他們這些老一輩了。

封不平,嶽不群,甯中則等,是限於資質,成就絕頂後,就彷彿被卡死了,二十幾年了,依舊原地踏步。

甚至,幾人不過接近七十的年齡,已經垂垂老矣,又有年輕時行走江湖留下的暗傷,縱然顧回這個醫道高手在,也無能為力。

那是經年久月,不是一朝一夕的,他也隻能束手無策。

東方白,還在探索任脈邊緣,雖然功力更深了,可終究冇有打通一處穴竅。

顧回同樣如此,他彷彿感覺到了天地的限製,那是天地不允許超越後天層次的武者。

隻是,不不甘心罷了,難道人定真的不可勝天?

……

兜兜轉轉,傳下掌門之位的他,一心探索先天之道……

要麼一心閉關,要麼幾乎在山下遊曆,感悟紅塵。

二十年,太長了,有時是對於師傅嶽不群一輩,這是他們大部分人中一生的終點站。

二十年光陰中,封不平、嶽不群、甯中則等先後去世。

曾經的師弟們,早已兩鬢斑白,就是他,同樣也是如此,蒼天饒過誰?

曾經的小傢夥們,早已四十歲起步,大的已經五十幾接近六十。

穆人清已經,顧惜都快五十了,顧林都三十好幾。

兩人都是淡泊名利之輩,一心修煉武功。

又都是資質絕佳之輩,於絕頂中紛紛走出不短的距離。

尤其是顧惜,與顧林相比,勝在年齡,此時同樣在探索任督二脈,並且打通了一些穴竅,與東方白處於同樣的層次了。

好在華山有穆人清在經營管理,有諸多長輩以及同輩師兄弟幫忙,依舊欣欣向榮,否則他們哪有這個時間,隻是外界更加混亂了。

曾經顧回的提議,還是被實行,崑崙山穀以及襄陽城外,曾經的絕情穀,都派了一些精英弟子去其中開發與經營。

甚至出於心中那一絲家國情懷,他本人還親自去往皇宮,向皇帝納言。

奈何,昏君就是昏君,忠言聽不進去,那些諂媚之言倒是聽進去不少。

不止冇起到效果,反而被訓斥、威脅,說一介江湖武夫,哪懂治國道理,再胡言亂語,小心大軍圍困華山。

好言難勸該死鬼,無奈的顧回隻能默默迴歸華山。

他如今可是家大業大,惹不起還躲不起嘛?

至於所謂結束亂說?開玩笑,他可不認為自己是什麼經世之才,絕世梟雄。

最主要的是,他顧某人都六七十歲了,還爭霸個屁?

顧林那小子,對這些更是毫無興趣。

要是東方白晚出世個幾十年,或許會有興趣,奈何東方白的年齡和他差不多。

曾經的什麼宏圖霸業之心,早就淹冇在時間長河中了。

穆人清那傢夥倒是時常關注天下大事,隻是那傢夥關注的是哪裡有明主,以便於去輔佐,早日結束亂世,還天下太平,還百姓安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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