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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寧缺求醫,瓦山爛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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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這次也不知道會來多少人,能殺的就都殺了吧,讓人間清淨一點。”

武玄天舉壇而飲,清冽的酒水在這寒冷的冬天飲之如火,讓人酣暢淋漓。

“冥王之子啊!”

夫子輕笑,對於此次會來多少人很感興趣。

……

在去往月輪國的馬車上,被夫子醫治過後有所好轉的桑桑正縮在寧缺的懷裡。

“少爺,我會死嗎?”

“不會的,因為我不允許!”

寧缺伸手輕輕撫摸著桑桑的臉頰,語氣堅定的說到。

病倒之後一直臉色蒼白的桑桑,臉頰上忽然爬上了一抹暈紅:“如果,我的病被醫好了,少爺可不可以娶我?”

寧缺:……這節奏為什麼忽然就不對了!

“山山說,女人被男人看光了,那個男人就要對那個女孩負責。”

寧缺額頭青筋一跳,他無奈的說道:“你是我撿的,還是嬰兒的時候我就把你看光了,這能一樣嗎!

而且五歲過後洗澡都是讓你自己洗了。”

桑桑聞言略有些沮喪,但還是反駁了一句:“你就說有冇有把我看完了!”

寧缺有些頭大:“都說了那不一樣!”

桑桑繼續頂嘴說道:“你就是不想負責!”

如果是以往,寧缺肯定會指責桑桑不懂事,可現在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,他有些心疼,也不敢反駁。

最後他隻能安慰似的說道:“如果你病好了,我一定娶你!”

“拉勾。”桑桑抬起手腕,明亮的雙眸注視著他。

寧缺無奈,曲起小指勾上了桑桑的小指。

“小時候你教我的,拉了勾就不許反悔了。”

寧缺苦著臉點了點頭,覺得自己的訂婚儀式是不是有點草率了。

……

後山之上正在喝酒的兩人突然頓住,半響後同時大笑了起來。

“我剛剛還以為寧缺這小子會抵死不從呢!”武玄天舉壇痛飲,隻覺身心舒暢。

“回來就讓倆小傢夥舉辦婚禮,然後洞房花燭!”夫子已經在暢享著當昊天覺醒意識,卻發現自己肚子裡多了一個人時那憋屈的表情了。

兩個不正經的人一起喝酒到了半夜,說著乾掉昊天和可能還活著的賭徒後,該如何肆意的生活。

夫子說要把昊天的神國給拆了重造,然後讓老黃牛拉著神國到處去旅遊。

武玄天暗自為老黃牛捏了一把冷汗,覺得這牛生實在是黑暗了一點。

“你呢,你想做什麼?”夫子看著武玄天問道。

“踏破星空,傲遊界外宇宙!”

“好誌向!”

……

當心愛的人即將離世之時,人總是能夠認清自己的內心,愛或者不愛都能在一瞬間得到答案。

比如此時的寧缺和桑桑,他們的關係如往常一般親密,確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。

比如,清晨之時寧缺總是會親吻桑桑的額頭或者臉頰,可今日的清晨親吻的確是唇瓣。

從前的親吻讓桑桑習以為常,而今天的親吻,讓她有些害羞,也有些甜蜜。

“少爺,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嗎?”

“這是肯定的。”

寧缺將桑桑抱在懷裡,讓她的腦袋靠上了自己的肩頭。

“可是就連夫子都冇有辦法。”桑桑依然冇有什麼信心。

寧缺擰了檸她小巧的鼻子:“可夫子也說過,岐山大師在醫術上比他厲害。”

馬車一路奔走,桑桑大多數時間都在昏睡,可是隻要她醒了,寧缺總是會講幾個笑話,將她逗樂。

一路相安無事,或許是將心事傾訴了的緣故,桑桑的身體恢複的不錯,至少冇有變的更嚴重。

“到了。”

車伕開啟車簾對著寧缺說道。

“這一路辛苦先生了。”

寧缺對著車伕道了聲謝,然後將桑桑抱在了懷裡,走下了馬車。

“爛柯寺。”

看著頭頂的牌匾,寧缺敲響了這座古寺的大門。

在有些刺耳的吱呀聲中,這扇有些古樸的大門緩緩開啟。

一個年輕的僧侶對著寧缺行了一禮:“施主有何事?”

寧缺回禮後說道:“我想找岐山大師求醫。”

年輕的僧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岐山大師已多年不見客,施主還是從哪來,回哪去吧。”

寧缺聞言也不氣惱,他解下彆在腰間的錦囊說道:“我師父與岐山大師是知交好友,你把這個交給他,他自然會見的。”

僧侶接過錦囊後,又關上了寺門,寧缺見此在門外安靜的等待著。

大約一刻鐘後,寺門裡響起有些匆忙的腳步聲。

寺門再次被開啟,年輕的僧侶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,他喘著粗氣說道:“岐山大師請你們進去。”

“多謝。”寧缺道謝後,抱著睡著了的桑桑走進了寺門。

或許是兩人的說話聲有點吵了,熟睡的桑桑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,她有些慵懶的問道:“少爺,這是到了嗎?”

“到了,你的病馬上就能好了。”寧缺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,桑桑微笑著也親了一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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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說笑著,在年輕僧侶的領路下來到了岐山大師的住處。

“岐山大師就在裡麵,兩位施主請自便。”

年輕僧侶伸手示意,然後就侯在了門前。

寧缺點了點頭後,抱著桑桑推開了房門,打量起了四周。

房間裡很樸素,除了桌椅床鋪以外,基本冇有什麼其他的裝飾。

一個笑容溫和的老者手裡拿著佛經,坐在椅子上安靜的閱讀著。

“見過岐山大師。”寧缺對著笑容溫和的老者行了一禮。

桑桑在他懷裡似乎有些害羞,她掙紮著想要起身,寧缺無奈的拍了拍她的屁股,笑著道:“彆鬨。”

於是桑桑的臉更紅了,她窩在寧缺的懷裡,將滾燙的臉埋進了他的胸前。

岐山大師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說道:“夫子在信中說小姑娘病的有點重,現在看來恢複的還是不錯的。”

“能醫好嗎?”寧缺聞言有些驚喜的說道。

“我儘力試試。”岐山大師伸手搭住桑桑手腕,感應著她的脈搏。

半響後,他微微皺眉說道:“病入骨髓,已無藥石可醫。”

說完後,岐山大師又指著書桌上的棋盤道:“不過你們可以試試這個。”

聽了前半句話,心已涼了半截的寧缺疑惑的看著棋盤。

“你們兩人同時落子,對弈一局,或有奇效。”岐山大師說著話,眼中黑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。

寧缺冇有猶豫,隻要能救桑桑,彆說隻是下棋了,其他任何事情他都敢試一試。

他抱著桑桑來到棋盤邊,兩人各執黑白,對視一眼後同時往棋盤落下。

就在兩人落子之後,棋盤上一道佛光照耀在兩人身上,等佛光消失,兩人已不在原地。

“好好去度蜜月吧,回來要是還冇開竅,就讓夫子主持婚禮,把你們送入洞房!”

岐山大師笑容依然溫和,他眼中黑白色的光芒開始肆無忌憚的閃爍,他手中有一個鈴鐺正在微微搖晃,清脆的鈴聲響徹整個爛柯寺。

此鈴名為盂蘭鈴,當鈴響震天之時,就證明冥王之子來到了此間,就連不可知之地懸空寺也能聽聞到。

做完這一切後,岐山大師將鈴鐺放在了桌上,他走到床前起身上床,當把被子蓋在身上之時,他眼中黑白色的光芒終於暗淡了下去。

鼾聲輕輕響起,受世人尊敬的岐山大師進入了夢鄉。

……

後山之上,夫子神色糾結的看著陸羽說道:“這不好吧?”

武玄天則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“岐山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。

而且隻是入侵了他的意識,又冇有修改他的記憶,睡一覺就能好了。”

夫子聞言鬆了口氣,不會傷害到身體就好,不然他可就坑慘了那位誌趣相投的小朋友了。

“也不知道這次誰會來。”

“講經首座那隻大烏龜應該會來,其他五境之上的人來了我們誰出手都能一起剁了。”

……

瓦山爛柯已成立上千年,當懸空寺建成之時,它自然而然的也來到了世間,隻因懸空寺需要有人替他鎮守天下佛教。

懸空寺確實達到了其目的,不管是月輪國的煙雨七十二寺,還是散落在天下間的其他寺廟,都被爛柯將他們的光華壓下。

道教傳道千年,佛宗沉默千年,昊天高臥九重天,佛祖困於棋盤間。

盂蘭鈴響,冥王之子墜落於世,天下道佛皆有義務將其擊殺。

……

一個帶著鬥笠,穿著灰色僧袍的僧人駐足於千年古道之上,他聽到瓦山之上的鈴聲,伸手將鬥笠扶正,向著爛柯而去。

就在他走至半道之時,一個頭戴沖天發冠,手裡拿著一把寬大長劍的青年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總想試試和五境之上的人切磋一下,看看他們是不是都如武先生那般強,可惜隻攔到了你。”

青年拔劍,劍指僧人。

僧人不語,仍然固執的往前走著。

“差點忘了你修的是閉口禪,那就不說廢話了。”

一道劍光貼著僧人的臉龐劃過,那個粘著枯葉的鬥笠從中間裂開,向兩邊滑落。

僧人撫摸臉頰,一道極淡的傷痕出現在他的臉上。

“果然不愧是懸空寺出來的,講經首座的本事勉強被你學去了一層。”

青年再次揮劍,天上風雲落於世間,無形的劍意將僧人困守在方寸之間。

僧人無奈駐足不前,再往前走一步,他會受傷,受很重很重的傷。

在瓦山南麵的山腰處,一個書生靠在了一顆老樹上,他捧著一卷書看的津津有味。

就在書生拿著書在那品頭論足之時,又是一個僧人出現在山道之上。

僧人的年紀很大,他的麵板褶皺乾澀,他的背脊有些彎,他的步伐有些不穩。

書生看著僧人,有些無奈。

“君陌想要堵一個五境之上的人,結果他遇上了七念,而我想要遇到一個六境之下的人,卻碰到了你。”

老僧見此也有些無奈:“那確實有些不巧了。”

書生見老僧有退去之意,眼前一亮,他商量似的說道:“那要不你回個頭,我就當冇看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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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僧略有猶豫,確還是搖了搖頭。

書生見僧人仍然要往前,隻能無奈的抽出了腰間的水瓢:“看見這個瓢冇?

當初從知守觀衝出來一個天啟,然後被我一瓢打死了。”

老僧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有些不確信的說道:“我的頭可能比那位要硬一點,你應該開不了瓢。”

老僧說完,還再等著書生回話,可眨眼之間一個水瓢迎麵而來。

砰!

一聲巨響在瓦山的山腰處響起,老僧所站的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。

他摸了摸額頭上拳頭大小的鼓包,對這次的攻擊做了一個總結:“確實能一瓢殺死一個弱一點的天啟。”

書生看了眼仍然站在原地的老僧,又看了下再次裂開的水瓢,有些欲哭無淚。

頭疼欲裂的老僧兩隻腳陷進了泥土裡。

“能不能不盯著同一個地方打。”老僧額頭鼓包之上又起了一個鼓包,像是一個葫蘆。

“不盯著一個地方打,我就打不死你。”

老僧:……好有道理,我竟無言以對。

老僧修的是金剛,堪堪破了五境,與講經首座不同的是,他的金剛被稱為小金剛,不能和講經首座一樣萬法不破,言出法隨。

就如神殿掌教修了天啟,卻能被同是天啟的衛光明一手摁死。

“我很好奇,你能挨我幾瓢。”再次將水瓢粘好。

……

在書生與老僧打架之時,瓦山的另一邊,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沉默的坐於山水間,或許是等的有些無聊,也或許是有點口渴了,她提起裙襬走到小溪旁喝了點水。

喝完之後,她擦了擦嘴角輕聲嘀咕道:“喝酒每次都不叫我,乾活每次都不會忘了我!”

就在氣氛沉默下來之時,一輛馬車沿著山道行來,有些無聊的少女眼前一亮,她興沖沖的向那馬車跑去。

直到快要跑到馬車前之時,少女端莊優雅的行了一禮後,她對著馬車喊道:“今日瓦山爛柯封門閉寺,所有香客都請原路返回。”

車伕聞言停下了馬車,他有些猶豫的看向了車廂。

“如果老身偏要上山而去呢?”車廂之中一個老嫗的聲音響起,她語氣毫無波瀾,似乎對於攔路的少女有些不屑。

“今日不聽勸告非要上山的人,都要死!”少女聽出車廂裡的是一位老人,於是她很認真的勸誡。

車簾掀開,圍著頭巾,拄著柺杖的老嫗在車伕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,她看著少女說道:“好久冇有人用如此狂妄的語氣,來跟老身說話了。”

少女聞言有些生氣,第一她語氣並不狂妄,第二她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。

這是一個輩分很高,風評卻不是很好的老人,她是月輪國國主的姐姐,懸空寺的某位長老,被世人稱為大德。

於是少女伸手結印,微弱的火苗在馬車旁燃起,在山風的吹拂之下,火苗圍著馬車繞了一個圈,開始熊熊燃燒。

“不踏出這個圈,我可以不殺你。”

“你可知你為你的宗門招惹了怎樣的禍端?”一直麵無表情的老嫗,此時的聲音有些陰寒。

“不管會招致什麼禍端,隻要踏出火圈,我就會殺了你。”

少女靜立於一旁不再說話,對於高僧大德她一向很尊重,但是對於心存惡意的老人,她並不想理會。

老嫗聞言冇有踏出火圈,但言語間仍是滿含威脅的說道:“盂蘭鈴響,冥王之子降世,你在此阻路,是在與天下人為敵。”

少女聞言有些煩躁,覺得這老太婆話有點多了,於是她揮動小手。

山風颯颯,山火更烈,老嫗無奈,退守到了馬車裡。

可就在她踏上馬車之時,卻回首看到了少女彆在腰間的一件配飾,而那件配飾她正好認識。

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書院的高徒,年紀輕輕卻有知命修為,應該是昊天世界第一天才,書院十二先生吧!”

本不想再理會老嫗的少女終於不再沉默,她走到火圈旁說道:“有些人該殺就得殺。”

“金怡,你想做什麼?”聽著少女低沉的話語,老嫗終於有些驚慌,她不敢相信這個少女,敢對她這個正道大德做這種事。

“哼!”山火朝著馬車聚攏,老嫗試圖反抗,可是境界的鴻溝讓她無處可逃。

“金怡!懸空寺會為我報仇的!你和你的國家將永墜幽冥,不得好死!”

渾身燙傷的老嫗在火焰中掙紮怒吼著,不過片刻之間,人、馬、車,都化為了一攤灰燼。

“我不殺無辜的人,你可以走了。”少女對著倖存的車伕說道。

被嚇傻了的車伕連連點頭,一點點黃色的水漬順著他的褲腿落下。

……

南海之上,道袍散亂的陳某向著遠處遁去,剛剛他用天啟詢問昊天,冥王之子為何出現的這麼早,可是昊天的迴應有些模糊,似乎並不想正麵回答這個問題。

他懷著心事在海上飄了良久,卻被那根小木棍抓準時機當頭一棒。

如果不是他跑的夠快,現在也許已經是南海的一具浮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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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今日的瓦山有些熱鬨,爛柯寺的僧人聽到了盂蘭鈴響,尋遍寺廟也冇有發現可疑之人。

當他們開啟寺門想要下山檢視之時,卻發現寺外多了一堵無形的牆壁,不管是主持還是長老,都不能打破這層牆壁。

“世間不知又出了何事?”

年老的主持看著無形的牆壁,隻能無奈退去。

山上之人想下山,山下之人卻想著上山,有手持佛經騎馬而來的僧人。

也有僧人自持修為強大,一躍飛躍高山,卻被一道字元鎮壓而下。

天上不通,地上也不通,有個洞玄巔峰的僧人拍著腦袋說道:“直接飛到半山腰試試?”

一個古廟長老認為有道理,他以知命初境的修為一躍飛到了半山腰。

古廟長老到了山腰處後迅速檢視了四周,當他以為此地無礙之時,一個水瓢迎麵而來,撞向了他的頭顱。

他隻覺眼前一黑,就昏倒在了地上。

當僧人甦醒飛下山之時,他帶回去了一個資訊:山腰那位不sharen。

於是數位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肩負起了重任,他們對視了一眼,都往半山腰飛去。

砰!砰!砰!砰!

“之前是怕瓢碎了,現在看來你們的腦袋冇有那位老僧硬。”

李慢慢看著地上四具屍體,有些抱歉的鞠躬行了一禮,然後他身形一閃,用無距回到了老僧的身旁:“佛宗千年,確實有很多高手。”

老僧滿頭是包,半截身體被埋進了土裡,他看著李慢慢水瓢上的鮮血說道:“我現在寧願他們都是普通人,那樣就可以不用來趟這趟渾水了。”

李慢慢用衣袖將水瓢上的血漬擦乾淨,然後坐到了老僧的身旁。

“武先生說,今天上山來的將來都是唐國的敵人,也是書院的敵人,我以為老師會否認,冇成想他卻點了頭。”

老僧聞言也有些疑惑:“夫子就算不喜昊天,也不應該阻攔我佛殺死冥王之子啊?”

李慢慢看著疑惑的老僧笑了笑:“冥王之子現在是我書院小師弟的媳婦兒。”

“原來如此!”老僧似有明悟,也不知道他到底悟到了什麼。

李慢慢起身拿起水瓢,對著老僧說道:“您該赴死了。”

老僧點頭,不悲亦不喜。

砰!

水瓢裂開,和它一起裂開的還有老僧的頭顱。

……

瓦山山腳下,君陌依然在與七唸對峙,他隻是拿著劍站在那裡,山腳下所有的僧人就不敢往前一步,哪怕是繞路也不敢。

七念身上披著佛光,神情憤怒的看著君陌,他的腳下有數具屍體在流著血,這些人有人與他隻是一麵之緣,也有人曾受過他的教誨。

“憤怒還是害怕?”

君陌揮手,又是一劍斬落。

金光刺眼,山腳下所有的僧人都沉默不語。

“君子本不應恃強淩弱,可如果你們還不退去,那就是書院的敵人,我的劍在斬敵之時,從來不會區分那人是不是君子。”

有僧人不甘受此辱,怒而揮拳。

有劍光閃過,一顆大好的頭顱飛上了天空,他睜著不甘的眼睛落於地麵。

來到此處一直未退半步的七念終於往後退了一步,他依然冇有開口,可是卻有聲音傳出。

“你不該這麼強。”

君陌聞言來了興趣,他看著七念緊閉著的嘴說道:“腹語嗎?”

七念點了點頭,依然注視著君陌,他在等問題的答案。

君陌見此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如果有一個破了五境甚至六境的人天天與你切磋,你也肯定會有所感悟。

我也是在此次下山之時,才知道了柳白為何敢在人間稱無敵,我與他皆可一劍斬破五境,卻都不願斬破。”

七念聞言似有些不信,他用腹語說道:“為何不願?”

“劍者都有一顆無敵的心,破了五境,昊天就會來尋,其他六境之人會跑會躲,可是劍者不會。

劍者隻會拔出手裡的劍,前去與昊天一戰,可惜剛破五境,註定會敗,就如當年的小師叔。”

君陌拿著手裡的劍,有些不甘的看向了天空:“柳白之所以不破境,是想要再等等,等他變的更加強大。

而我之所以不破境,是希望護住後山的師弟師妹。”

七念聽完君陌說的話,釋然的笑了笑,他身上的佛光寸寸碎裂,一點一點的金光飄散在了瓦山的林木之中。

柳白縱劍萬裡,不及身前一尺之地。

君陌現在可能不如柳白,但他所佈的劍陣進一步粉身碎骨,退一步萬丈深淵!

“你們是想要自己走,還是我送你們走。”

君陌看著之前被七念護在身後的一眾僧人,語氣依然平淡。

他那把寬而大的長劍閃著寒光,纖塵不染。

……

從懸空寺出發前往瓦山的馬車依然在前行,儘管有好幾匹膘肥體壯的馬兒在拉車,可是馬車的行進速度卻快不起來。

隻因為講經首座真的很重很重,馬兒能夠跑起來就已經很勉強了。

坐在車廂裡的講經首座似乎也不是很急,他將目光投向了瓦山,神色莫名的說道:“成了魔的少女,殺了人的書生,不願破境的劍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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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院還是那個書院,強大到讓世間的人絕望,可是講經首座也不懼怕,他不相信有人能夠打破他的金剛不壞,至少瓦山上麵那三個人不行。

而且瓦山之上有個棋盤,棋盤裡麵有著佛祖。

……

長夜漫漫,總有無心睡眠的人想要打攪彆人的安寧,比如說聽到鈴聲的那些僧人們。

可他們雖有熱血,卻不敢越鴻溝一步。

鴻溝是真的鴻溝,是君陌拿著那把寬而大的長劍,圍著瓦山繞了一圈,劈出了一道寬五六米的鴻溝。

做完這一切的君陌有點累,於是他盤坐在了地上。

僧人們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可總有不怕死的想要試一試,一道五六米的溝而已,有點修為的人都能夠越過去。

試探這道鴻溝的是一位年輕的僧人,年輕人的熱血總是比旁人多一點,也就是俗稱的愣頭青。

他也完成了試探的目的,死的很乾淨,很利索,期間冇有發出慘叫,就是死狀淒慘了點。

瓦山再次寂靜,一道鴻溝將書院三人與眾僧分開,如果冇有其他勢力的到來,此次的爭端或許會就此結束。

時間悄然流逝,身穿白裙的少女與衣袍染血的書生此時也下了山。

盤腿坐地的君陌起身,他看著鴻溝外的數百僧眾,眼神裡儘是不屑。

三人都不再說話,試圖闖入瓦山之人他們自然會殺,可對麵隻是一群綿羊。

可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,瓦山的夜會在寂靜中過去之時,沉默的僧人們忽然都往身後看了過去。

一輛輛馬車從遠處駛來,車輪攆著泥土的聲音,響徹在寂靜的瓦山之中。

一層淡淡的金光懸浮在這些馬車之上,當馬車來到眾僧的麵前時,金光已經照亮了整個瓦山。

馬車一共有七輛,隻有馬和車,冇有車伕。

當車簾掀開,那照亮整個瓦山的金光才緩緩暗淡下去。

一個肥頭大耳的僧人從走下馬車,他對著鴻溝的另一邊行禮道:“吾之法號,貪。”

其他六輛馬車的車簾依次掀開,六名僧人依次下車,他們有人滿麵憤怒,也有人麵色哀傷。

“貪、嗔、癡、恨、愛、惡、欲。”

“他們不是真人。”金怡輕聲開口提醒。

君陌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,他冇有在那七位僧人身上感受到修為的波動,這很不對勁。

鴻溝對麵,七位僧人行完禮後卻冇有理會他們,那位法號為貪的僧人詭異的對著眾僧笑了笑,他伸手結印,一條金色的絲線將七位僧人連線在了一起。

絲線在連線七位僧人後似乎有些不滿足,它掙紮晃動著,向著周圍擴散。

周圍有些疑惑的僧人下意識的躲避,可是不管他們往哪裡跑,金色的絲線總是能追逐到他們,纏繞在他們身體之上。

“你們到底是誰!”一個老僧憤怒咆哮,他想要掙斷捆綁在身上的絲線,可是他越掙紮,身上的絲線捆綁的越緊。

“吾之法號,怒。”凶神惡煞的僧人看著老僧與他相連的絲線,點了點頭。

絲線擴散,被捆綁的僧人們有的憤怒掙紮,有的麵露貪婪,有的恨意博發,眾生之惡在他們身上一一體現。

直到所有僧人都被捆綁之後,這些或憤怒,或哀傷的慘叫聲才漸漸停止,僧人們麵色麻木,站到了七位僧人之後。

“施主們戾氣太重,今日吾等渡施主們成佛。”法號為貪的僧人與其他六位僧人對視了一眼。

他的身體開始破碎,碎裂的身體化為了一縷縷的金光,飄向了瓦山的天空。

其他六位僧人同樣開始破碎,瓦山上空的佛光越聚越多,那些被金線捆縛的僧人們同樣跟著破碎,衝入了雲霄中的佛光裡。

金色的佛光蠕動變幻,一個巨大的佛像緩緩成型,它睜著毫無波瀾的雙眼注視著山腳下的三人。

轟!

巨大的佛像在確定了目標後開始行動,它伸出如山嶽般的巨掌,速度極快的向著三人抓去。

轟隆隆的響聲在雲層之上響動,金色巨掌所過之處地動山搖,有梵音在雲端吟唱,有僧人在佛像中掙紮。

李慢慢拿出水瓢,用無距來到了金色佛像的佛首上。

砰!

水瓢碎裂,金色佛像裂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,卻又在下一個瞬間完好如初。

無距終究隻是無距,能夠用來逃跑,在六境中卻冇有太大的殺傷力。

當無距遇上金剛,他們誰也殺不死誰。

……

載著講經首座的馬車一路顛簸,路程已至大半,車廂裡的首座注視著身前的棋盤,隻見棋盤之上有三個泥人在跑動翻滾。

他伸手想要抓,卻怎麼也抓不住,這讓他有點懊惱。

不過隻是一些無用之人做了一些應有的貢獻,抓不到就抓不到吧,能傷到一點也是賺的。

瓦山僧眾不是被書院三人所殺,就是被講經首座當成肥料,餵給了天空中的巨大佛像。

下方的君陌看著天空的佛像神色興奮,他拿著長劍躍向高空劈向了佛像的巨掌,越是強大的敵人,越是能激起他的戰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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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!

長劍與佛手交彙,金戈之聲響徹在夜空之中,巨大的衝擊讓山裡的林木成片的倒下。

佛手一滯,金怡趁此機會伸手結印,黑白色的人字元自天空落下,向著佛手籠罩而去。

轟!

佛光沖天,停滯的佛手顫抖著想要反抗。

李慢慢見此來不及多想,用無距迅速來到佛手之上,手中水瓢傾儘全力的砸向了巨大的佛手。

砰!

水瓢裂開,接連遭受打擊的佛手也跟著一起斷裂,向著地麵落去。

在佛像之上如同金剛一般的佛手,在斷裂之後就像輕浮的柳絮,隨著山風縹縹緲緲的下落。

在碰到樹上的枝葉之時,又散落成了滿地的金光,隨風而逝。

三人對視一眼,想要如法炮製的去斬斷佛像的另一隻手。

就在君陌扶好發冠,拿著劍躍向佛像之時,天空中的佛光微微暗淡。

佛像的斷臂處一陣蠕動,一顆顆僧人的頭顱從佛像中滾落到了斷臂處。

“惡!”

高坐雲端,淡漠如神的佛像吐出了它出世時的第一個字,它原本平靜的表情變得凶神惡煞。

肅殺的氣息在天空凝聚,佛雖有金剛之怒,可此時的佛像卻更像是一個魔。

由僧人頭顱凝結而成的手臂探出了手掌,它的目標不是君陌,也不是李慢慢,而是立在原地刻畫符咒的金怡。

隻因為此時的金怡,戰力比之君陌和李慢慢,猶有過之。

潔白的衣裙在風暴中飄揚,手中畫符之-一寸寸的碎裂,露出她白湛的臉頰,她看著天空的巨手冇有恐懼,雙手依然在刻畫著符咒。

“跟你說過了,遇到危險不要逞強,能跑就跑!”

一身白袍的武玄天不知何時來到了武玄天的身後,他拉著金怡消失在了原地,再次出現時已在瓦山山腰處的樹梢上。

李慢慢有些狼狽的出現在另一顆樹梢上。

佛像有那些僧人作為肥料,誰也不知道還能戰鬥多久,他和君陌確是有著極限的。

再漫長的廝殺也有結束的時候,再濃烈的血腥味也會有消散的時候。

天空中的佛像已經破碎,境界的差距讓佛像毫無抵抗能力,輕而易舉就被武玄天扇飛。

君陌和李慢慢坐靠在一顆古樹下,他們在那裡無聊的看著遠方,然後不時的閒聊幾句。

朝陽從東方升起,驅散著瓦山的寒意,林木與流水被籠罩在晨曦之中,猶如一幅美麗的山水畫。

當陽光掠過四人的雙眼,他們才恍然發覺,天已經亮了。

車輪滾動的聲音從遠處響起,不時有碎石從山坡滾落,那是地麵在震顫。

由數匹駿馬拉著的馬車由遠及近,它前行的速度很慢,它留下的輪印很深。

一直到馬車來到那顆古樹下,那些累的半死的馬兒才解脫似的對視了一眼。

它們口鼻之中有鮮血滲出,滴落在那有些微涼的碎石上。

穿著紅色僧衣的講經首座掀開車簾,他拿起手邊的金色禪杖走下了馬車。

直到雙腳完全落地,他才憐惜的拍了拍身邊的馬兒:“睡吧,去往極樂世界吧。”

馬兒們聽話的點了點頭,它們趴在地上閉著眼睛,呼吸聲漸漸暫停。

當最後一匹馬停止了呼吸,講經首座才神色恭敬的對著武玄天行了一禮。

“大唐李唐皇室成員,武神王李木閣下,貧僧在典籍中看過,想來應該就是你了。”

武神王李木?君陌,李慢慢等都從書院記載中看過,隻是冇想到,會是眼前之人。

而且,那記載的是兩百年前的事了,也就是說,眼前這個看著十**歲的少年,竟已兩百多歲了。

武玄天仔細的打量起了講經首座,這是一個笑容溫和的老人,他的眼中每時每刻都在釋放著善意,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親近。

他手中拿著的金色禪杖,為他增添了一股厚重之感,讓人莫名的覺得心安。

講經首座再次行禮,他看著陸羽神色真誠的說道:“先生不該是我佛的敵人,祂纔是。”

首座指了指天,笑了笑。

武玄天點了點頭,微笑迴應:“確實如此。”

講經首座,的確是少有的強者,一身實力,極為接近七境了。

“正好我和夫子想要去除掉佛的敵人,你能不能把你的佛叫出來,和我們一起去。”

首座麵露難色:“如果先生是要放出棋盤裡的兩位小朋友,那我自然能做到。”

“嗬嗬,他們暫時不需要出來,如今我們需要的是援手!”

首座也搖了搖頭:“佛已經圓寂,不在這棋盤之中,我無能為力。”

兩人都是一臉微笑,四周的元氣卻在瘋狂湧動著。

就在這時,君陌對著武玄天行了一禮說道:“先生可否讓我試一試?”

武玄天回頭看了一眼戰意昂揚的君陌,點了點頭。

一個可以生死相搏的五境之上,而且就算戰敗了,也還有武玄天幫著兜底,這讓一生好武的君陌很興奮。

武玄天三人退到了一旁,不到生死關頭,他們是不會出手的,這是對君陌的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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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先生殺不死我的。”講經首座微笑示意,無形的力量從他身邊擴散。

言出法隨!

君陌不信,拔劍朝著首座刺去。

首座冇有躲閃,任由君陌刺向他。

砰!

利器與血肉碰撞,發出的確是刀劍碰撞的摩擦聲。

有火花在血肉之軀上閃過,首座安然無恙,一塵不染。

君陌往後退了三步,他將長劍插入了泥土裡,才堪堪止住了退勢。

“你與我佛有緣。”首座開始忽悠,依然是言出法隨,依然小心翼翼,因為反噬真的很嚴重。

君陌冇有理會,揮手間佈下了劍陣。

森然的劍意在兩人身邊起伏,首座無奈一笑:“看來是孽緣。”

他往前踏了一步,守在一旁的劍意蜂擁而至,金戈之聲響徹整個瓦山。

首座臉上的笑意終於淡去,他看著無窮無儘的劍意說道:“你的劍意,不可傷我。”

鋒銳的劍意穿過首座的身體,再也不能傷到他分毫。

君陌再次揮動手裡的長劍,劍意傷不到他了,鐵劍卻還是可以的。

砰!

地麵顫動,這次的君陌冇有被震退出去,他儘力抵抗著碰撞之時的反噬,想要用手中的劍刺破首座的麵板。

兩人誰也冇有讓步,一個用血肉之軀抵抗著能斬破五境的長劍。

一個試圖用一把鐵劍,想要刺破六境中的金剛不壞。

一直到那把鐵劍在首座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,首座才笑著揮起拳頭。

君陌無奈,隻能退去,冇有哪個修行者會想要嘗試金剛之境的拳頭,那是不可承受之重。

“先生,還是您來吧。”

君陌有些憋屈,這和他想象的六境之戰完全不一樣,原以為能生死相搏,最後確是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
……

在瓦山的晨曦之中,一個僧人靜立不動,一個白影揮拳,擊打在僧人之上。

僧人嘴角有鮮血流下,卻很是執著的說著:“先生殺不死我。”

他冇有試圖反擊,因為金剛很慢,打不中無距。

講經首座之所以敢孤身前來,正是因為他很難被殺死。

一刻鐘後,武玄天停手,他眼中黑白的光芒微微閃爍:“同境對戰,確實有點難殺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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