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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殺戮過盛,天罰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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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一個熟人,冇想到這傢夥命還挺大,活到了今日!!”

忽然,但見台上猛地颳起一道旋風,忽的一下,將高台四周的火把吹滅,便在此時,但聽啊的一聲大叫,有人落下高台。

梁長老急忙命人重新點燃火把,眾人一看,耶律齊口吐鮮血,已然昏迷不醒。

梁長老忙過去檢視,但見耶律齊隻是昏迷,便放下心來。

梁長老怒視何師我:“何兄弟你這是何意,比武之前就有言在先,務必‘點到為止’,咱們同為丐幫弟子,你竟出此狠手!”

何師我卻是毫不在意,笑道:“在下才疏學淺,於拳腳功夫不甚精通,隻仗著功力取勝而已,得罪之處,還望勿怪。”

何師我見眾人不再多言,哈哈大笑:“在下雖僥倖勝了耶律大爺,卻也不敢貪功冒進坐這幫主之位,待他日尋回了打狗棒殺了霍都,再請諸位決斷!”

當眾人正在猜測是誰假扮成何師我的時候,忽然有八位高手飛進校場,但見這八人將一個大布袋放下,抱拳說道:“奉神鵰俠之命,為郭二小姐,郭公子送上第三件禮物!”

說著,一人將口袋開啟,竟是一個身材消瘦的藏僧,郭靖黃蓉等人都識得他,正是金輪法王的弟子,達爾巴。

但見八人中有一人用藏語說了什麼,達爾巴立時暴怒,惡狠狠的盯著高台上與郭芙比鬥的何師我。

八人中有一人正是趙老爵爺,隻見趙老爵爺將背後一杆金剛杵交給達爾巴,達爾巴接過金剛杵腳下一蹬便躥上高台。

何師我大叫道:“你這和尚犯的什麼病,今天比武是為選丐幫幫主,你便是勝了我,難道你一個和尚要還俗做乞丐不成!”

達爾巴以藏語哇啦哇啦的說著什麼,何師我眼神微微一變,又說道:“你說的什麼,我聽不懂!”

達爾巴離著何師我最近,早已看到他眼神有異,當下再不遲疑,使出《無上大力杵法》攻向何師我。

何師我登時大驚,再也顧不得其他,急忙從衣袖中拿出一柄精鋼鐵扇抵擋。

看到這,黃蓉和朱子柳微微一笑,齊聲道:“原來是他!”

趙老爵爺見氣氛已到,跳上高台將何師我那根大鐵杖拿起,何師我見狀,忙要去搶,卻又被達爾巴攔住。

隻見趙老爵爺橫著架起鐵杖,又一人抽出長刀連斬數下,趙老爵爺用力一拽,竟將這大鐵杖拽開成兩截。

眾人皆是震驚,便是郭靖黃蓉朱子柳一燈大師洪七公等人也紛紛站起身來。

原來,那大鐵杖隻是個幌子,鐵杖之中竟然藏著丐幫至寶打狗棒。

梁長老驚呼一聲:“我幫至寶怎麼藏在這鐵杖之中,原來何師我早已奪回了鎮幫至寶,他為何隱而不語?”

這時,台上的達爾巴與何師我越戰越烈,然而,眼力強的人卻能看出,那何師我已然是強弩之末。

突然,達爾巴緊握金剛杵,猛地一撞,何師我倉促後退躲閃,達爾巴緊隨其上,金杵橫掃,何師我後勁足,隻得硬拚一招,但聽一聲悶響,何師我倒飛而出,達爾巴得勢不饒人,跨步再上,掄起金剛杵自上而下砸向何師我。

何師我雙臂橫舉格擋,同時心裡暗自驚呼‘我命休矣’。

“啊……”何師我運起畢生功力也未能阻擋金杵,緊急關頭,但見他雙臂一偏,那金杵砸在肩頭,立時便令左邊肩膀塌陷,何師我猛噴鮮血,軟倒在地。

達爾巴隻道何師我已死,將金杵一扔,盤膝坐在何師我身邊,口中唸誦經文,為其超度。

唸完之後,達爾巴跳下高台,來到趙老爵爺幾人身邊,低頭拜謝,一人以藏語說道:“神鵰俠有令,你清理師門敗類之後,立時回蒙古去,永遠不要再來中原!”

達爾巴雙手合十高呼佛號:“感念神鵰俠大恩,小僧銘記於心!”

待達爾巴走後,郭靖黃蓉與趙老爵爺等人一一見過。

郭靖心道:“之前給趙老爵爺聾啞頭陀等人送請柬被拒,冇想到竟被過兒請來,看來自己的麵子已然不如過兒了,哎!”

雖是歎息,但是郭靖心中卻是一點也冇有失望,反而有一種由衷而發的欣慰,黃蓉亦是如此。

趙老爵爺將打狗棒交給黃蓉,黃蓉又連聲道謝,夫妻二人安排八人入席,一一敬酒。

郭芙見何師我已死,這才靠近用長劍一挑,隨即便顯露出了霍都的麵容。

“芙兒小心!”突然,黃蓉大喝。

眾人隻見霍都的‘屍身’翻身而起,猛地抓向郭芙。

忽然,但聽兩股破空聲響,從暗處飛來兩枚石子,一枚將那鐵扇擊落,另一枚打中了霍都的眉心,霍都立時氣絕身亡。

眾人四下檢視,但見周圍黑漆漆,絲毫不見人影。

黃蓉朗聲說道:“可是爹爹來了嗎?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黑暗中飛出一青袍老者,正是東邪黃藥師。

黃藥師低頭看向霍都:“當年饒你一命,今日竟敢來暗算我外孫女,當真是找死!”

說著,黃藥師抬頭喝道:“楊兄弟,還不出來!”

聞言,楊過這才笑嗬嗬的縱身而來。

“黃老前輩好啊!”

黃藥師道:“你這臭小子,我不肯教你《彈指神通》,你竟然偷學!”

楊過連忙大叫:“冤枉啊冤枉,我楊過縱然再無法無天,也絕不敢偷學您老人家的武功啊,這飛石子的功夫,那可是我憑力氣打的,當然了,我這點微末技藝,豈能與您的神功想比呢!”

黃藥師自是看得出來,楊過飛出的石子並無任何技巧,全是憑著一股勁力而已,隻是黃藥師心裡驚訝,楊過年紀輕輕卻已然練就了這一身絕世功力。

郭芙走上前來,拜道:“多謝外公!”

“多謝楊大哥!”

“芙兒妹妹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而已!”

“父親,娘,大娘,郭伯伯,郭伯母。”

楊過上前,恭敬行禮,雖驚訝那個妖孽後爹的武功,但也不敢無禮。

“嗯,不錯,過兒你如今的武功,已經不在第二次華山論劍時的五絕之下了。”

“都是父親教導有方!”

梁長老道:“咱們事前有言在先,今日比武選幫主,要選出一位年輕有為,且武藝高強者,在場中,前輩高人無數,但老花子看來,最厲害的便是咱們這位楊過楊大爺,這霍都假扮何師我,險些被我等奉為幫主,還是楊大爺慧眼如炬,識破了霍都的詭計,此時,霍都已然伏誅,我與幾位長老商議,這幫主之位,不如就由楊……”

楊過急忙道:“梁長老,我並非丐幫中人,我可不能給你們推薦幫主人選,還是你們自己選吧!”

“這……”但見楊過婉言拒絕,梁長老很是尷尬,愣了一會兒,才繼續說道:“既然如此,按照之前的規矩,這幫主之位理應由耶律公子擔任!”

之後,交接儀式順利進行,黃蓉將打狗棒交給梁長老,梁長老又傳給耶律齊,接著,按照丐幫曆代的規矩,耶律齊要被眾丐幫弟子吐唾沫。

席間,楊過與黃藥師悄然離去,正在大快朵頤的洪七公見狀,也悄悄跟了上去,武玄天見了,卻冇心思與這些傢夥胡鬨。

至於楊過的生父,武玄天早就告知了他。

甚至楊康的經曆,為人,都告訴了他,是非對錯,楊過自己去判斷。

三人出了襄陽,直奔城東而去。

黃藥師回頭叫道:“老乞丐,我與楊兄弟二人比武過招,你跟來做什麼?”

洪七公嘿嘿笑道:“老花子我吃飽喝足了,本想美美睡上一覺,但見你兩個要來比武,我便來瞧個熱鬨,可惜老花子我年紀大了,不然,定也與你們練上幾招!”

楊過說道:“須知年紀越大,功力也越是精深,前輩若來指點,實乃晚輩之幸!”

“哈哈哈!”洪七公大笑,又道:“說起過招啊,我倒是想起了老毒物了,也不知道他死了冇有!”

黃藥師道:“算了,不管這些,楊兄弟,出招吧!”

楊過凝神靜氣,擺開架勢,說道:“請前輩指教!”

練到楊過與黃藥師這般境界,自是不需要試探什麼。

但見楊過全身氣血湧動,右臂抬起左劃一下右劃一下,然後猛地朝前一推,這一招叫做‘氣沖霄漢’。

身形不動,黃藥師抬掌還擊,用的正是桃花島絕技《落英神劍掌》,這套掌法乃是從劍法中變化而來,既有掌法的剛猛又有劍招的輕靈,實乃江湖一絕。

不過,麵對楊過這一門掌法,黃藥師自知不能硬拚,連拍三掌才化解了壓力。

楊過抬手又出一掌,但見平地生風將黃藥師團團包圍,黃藥師身臨其中,身周狂風呼嘯,耳邊更是隱約聽到浪潮聲響。

黃藥師不知道這一招的名堂,但隱隱間,似乎從其中看到了《落英神劍掌》的影子。

隻見黃藥師身形扭動,雙掌翻飛,使出一招‘落英繽紛’化解。

這一次,黃藥師可是不敢大意,身形後退間,曲指連彈,隻聽‘砰砰砰’數聲悶響,兩人又是鬥了個平手。

黃藥師穩住身形,叫道:“楊兄弟,小心了!”說著話,黃藥師掏出腰間的玉簫襲身而上。

比試結束後,楊過走了,去絕情穀赴與小龍女的十六年之約去了。

……

過了三日,探子來報,蒙古南北兩路大軍已然抵達襄陽城外三十裡處。

眼看大戰一觸即發,襄陽城內人心惶惶,但見郭靖召集群雄商議破敵之策,百姓們便也稍稍放下心來,男人們踴躍報名,參與城防建設,便是女人孩子也都幫忙做飯燒水。

次日,天還未亮,但聽城內喊殺聲不斷,原來,蒙古竟然派出一隊先鋒隊潛入城中偷襲,這一隊先鋒隊,約有五十人左右,均是那些投降蒙古的武林敗類。

待郭靖等一眾高手斃了十幾人後,那隊偷襲的人發個響箭,先後逃出城去,隻留下一地死屍,大部分都是城中的普通百姓以及一些士兵。

城中氣氛更加凝重,女人變成了寡婦,孩子變成了孤兒,老人也承受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喪子之痛。

眾人並未默哀多久,便聽到城外鑼鼓震天響,號角驚人心,正是蒙古大軍攻城的訊號。

郭靖怒喝一聲:“眾兄弟,隨我上城殺敵!”

“殺他孃的狗韃子……”

“殺……”

郭靖一馬當先飛上城牆,身後,跟著數千江湖好漢,有丐幫弟子,有全真弟子,有少林弟子,有崆峒弟子,也有崑崙弟子,還有許多獨行俠客,剩下的則是襄陽城內的百姓。

諸多高手拚命了,更為主要的是,對方陣營高台上,郭襄竟被抓住,要挾郭靖。

這時,天空一隻神鵰飛過,雕背上還有一男一女,除了楊過還能有誰?

見到楊過出現,郭靖大喜,楊過憑藉神鵰之利,從天空降落至高台上,與金輪法王大戰到了一起。

城牆上諸多武林人士也飛下城牆,與蒙古大軍大戰。

李莫愁,穆念慈,武薑,武林,武嫣然等人,每一個對於普通的士兵來說,都是大殺器,能在百十來人中縱橫。

武玄天更是不用多說,一直玉簫,簫聲聲波陣陣,這是群攻的不二法門。

武玄天直接在大軍中央站立,簫聲橫掃無敵,周圍十米之內,冇有任何敵人。

大戰持續一個多小時,武玄天的周圍屍身,已然累積近萬。

“轟……”

在這個時候,彷彿上蒼怒了,雷雲滾滾,恐怖的壓力,無論是中原武林人士,還是襄陽守衛軍,或者蒙古大軍,都不約而同停手,看向恐怖的天空異象。

“轟……”

雷電降下了,而目標正是屹立戰場的武玄天。

“真人……”

“武大哥……”

“夫君……”

“父親……”

“師傅……”

“掌教……”

“噗……”

戰場中央,猝不及防的雷電之力,完全落在了武玄天身上,當即一口鮮血噴出。

而武功最高的武薑,楊過,郭靖,黃藥師等人第一時間向著他衝去,守護在其周圍,神鵰也來到他的周圍,將其護在翅膀之下。

不可思議的,武玄天的頭髮在這瞬間,肉眼可見變白。

甚至容顏也變老了,從二十來歲,直接變成了六十七歲的模樣。

這是可悲的,卻也是神蹟。

“咳咳,大汗蒙哥……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不少!”

武玄天蒼老喝道聲音傳出,當即聲音消失在原地,再次出現,已然出現在蒙哥身邊,一掌將其斃命。

“蒙哥已死,還不退兵?”

浩瀚的聲音,傳遍整個戰場,忽必烈見狀,麵色微變,夾雜著一絲驚喜,果斷下令撤軍。

“砰……”

武玄天的身影突然摔倒,眾人立刻向前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李莫愁兩人淚眼朦朧。

襄陽城內,整整十幾天,武玄天才甦醒過來,麵容更加蒼老了。

“父親……,您這是?”

“夫君……”

……

聽著關心的話語,武玄天微笑道:“無礙,實力太強,對普通人殺伐太甚,天降懲罰,業力臨身罷了。”

“爹爹……”

武薑擔憂不已,還未開口,武玄天道:“冇什麼,我不是為南宋而出手,是身為漢人而出手。

蒙古入主中原,國運註定百年,天運在身,不可阻礙。

南宋滅亡,這是大勢,不過入主中原的,並不一定非是蒙古,這是小勢。

天道之下,小勢可改,大勢不可動搖。

可惜,如今的中原,並冇有能夠一統之人出現。

此次蒙哥身死,蒙古會亂幾年,不過待新的大汗出現,再次舉兵南下,襄陽城總有城破之日。

要是到了那個時候,我不希望你們與襄陽共存亡。

而是希望你們能夠留著有用之身,積蓄力量,待百年之後,複漢家天下。”

眾人都知道,最後一句話是對郭靖說的。

“武大哥……我……”郭靖麵色蒼白。

“以後我不會出手了,業力臨身,這次我被削了接近六十年壽元。

或許也冇那個出手的機會了,說不定蒙古新的大汗出現之前,我就已經坐化了。

不過,我不後悔……”

……

幾天後,武玄天消失了,留下一封書信給自己的妻子兒女,讓他們不用傷心。

人生自古誰無死?讓他們不用擔心。

卻是武玄天急需養傷,獨自一人回了天山修養。

得知武玄天不辭而彆後,郭靖更是愧疚不已。

他依舊記得武玄天曾經讓黃蓉代傳的話語,稱霸天下,可被他拒絕了。

如今,武玄天之事,以及武玄天說的蒙古入主中原,國運百年,中原無雄主等話,讓他愧疚不已。

……

回到天山,修養了足足一年多時間,偶爾在天山腳下聽到一些江湖傳聞。

新的五絕誕生了。

東邪黃藥師,西狂楊過,南僧一燈,北俠郭靖,中頑童周伯通。

當然,並非說江湖隻有這五人功力絕頂,還有一些武功不在他們之下,比如武薑,比如洪七公等人,武功就不比五絕差。

就是武林,武嫣然,小龍女等人的武功,比之五絕也差不了多少。

“師傅,五絕真是厲害,不知何時才能見上一麵!”

天山腳下,武玄天身邊一個十三四歲的光頭滿臉崇拜。

張君寶,這是武玄天從襄陽來天山的途中遇到的,當時正在追瀟湘子,武玄天得知他的名字後,就讓他以後去天山腳下玩玩。

結果冇多久,張君寶就被少林驅逐,無依無靠後,在一個叫作覺遠的和尚的帶領下來到天山腳下。

感到天山腳下冇多久,覺遠就去世了,張君寶也多了一個師傅。

因人而異,教導張君寶,武玄天並未傳授任何神功秘籍,僅僅傳授了輕功,至於其他的,武玄天可以說什麼都傳授了,也可以說什麼也冇有傳授,

因為他傳授的,乃是自己對於武學的理解,乃是自己身上各種神功秘籍的核心理念。

無相混元經,先天功,乾坤大挪移,一陽指,九陽真經,九陰真經,太極拳經,太玄經,左右互搏,太陰真經,太陽真經,全真劍訣,龍象般若功,無上瑜伽密乘等的核心理念,都一股腦傳授給了張君寶。

不得不說,這小子資質悟性,就是武玄天也不得不佩服,往往舉一反三。

如今十四歲的張君寶,已然是即將步入一流的武者了。

“那你小子就努力修煉吧,否則你們年齡相差太大,等你有資格時,說不定五絕已經老死了。”

“嗯,師傅,我會努力的。”

……

幾年後,張君寶步入了一流巔峰,武玄天也坐化在張君寶身前,將武玄天安葬之後,張君寶開始了他遊曆江湖之旅。

張君寶離去後,天山腳下,那個墳堆炸開,武玄天出現在墳前,看著刻上:‘恩師之墓,徒兒張君寶敬立’一行字,揮手,墳堆依舊。

“小子,我已經老了,而你的人生,纔剛剛開始,希望你彆讓我失望,將全真道統傳下去!”

呢喃自語一句後,武玄天一步跨越十幾米,向著寶庫第九層而去。

第九層,有他會的各種武功秘籍,都刻在石室壁上,武玄天則盤坐在石室中央,參悟著各種武功秘籍,完善無相混元經。

在天山苦修十年歲月,終於,各種神功秘籍的核心精華,完全融入到了無相混元經內。

可惜,就是他的實力,並未提升一點。

反而神秘寶庫之事,在江湖傳得沸沸揚揚。

張君寶之名,也真正威震武林,實力直追五絕。

……

絕情穀中,武玄天再次來到這裡,這裡不在杳無人煙,而是熙熙攘攘。

“哐當……”
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
接近七十來歲的穆念慈看到武玄天,手中端著的盆落到地上,向著他撲來。

武玄天看著懷中的穆念慈,柔聲道:“不哭,我不是渡過生死大劫,挺過來了嘛。”

“嗯,夫君還活著,真好!”

從穆念慈口中得知,襄陽城破之後,郭靖或許聽從了他說的話,蒙古國運百年,並未殉城,而是被武薑等人帶著,來了絕情穀中。

可惜,心結依舊,冇多久就去世了。

“林兒他們呢?”

“那小子在西域,薑兒,嫣然,也在各自的門派中。

過兒,則是帶著小龍女,四處遊曆天下。

對了,最近江湖中,年輕一輩,武功最高者,則是一個叫張君寶的年輕人,就是襄兒,武功也比不上他。”

武玄天聞言,則是點了點頭,回到絕情穀,冇多久,武薑等人都回來了一趟。

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,整個絕情穀,就武家與郭家,當然,還有楊家。

楊過夫妻,除了孩子丟到了絕情穀,兩人有時候幾年都不回來一次。

郭家,黃蓉操持著,武家,也就武玄天夫婦三個老傢夥,帶著一群小屁孩。

悠悠然,三十年滄桑,李莫愁,穆念慈先後去世,黃蓉也去世了。

久經滄桑的他,幾乎很少在外出,養大了兒子女兒,養大了孫子孫女,甚至重孫也先後長大。

而中原武林中,有活躍的門派,也有的門派,休養生息,積蓄力量,

以峨眉,崑崙,武門,光明頂為最,武當派立派冇多久,而且人數稀少,就張三豐一人。

神秘寶庫,終究還是被一個天山腳下的秀才發現,墜落進入第一層,獲得紫霞神功以及一陽指秘籍,苦修十幾年後,一舉破入絕頂層次,成立紫霞派!

一時間,此事在江湖中廣為流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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